躺在酒店的沙发上,克丽丝等待着。
邮件里酒德麻衣回复说会在半夜来拿那一把七宗罪的最后一把——嫉妒太刀,根本不鸟克丽丝要求白天交货的抗议。
靠在靠背上,她伸手挠了挠头。
搞不太懂这个女人,总是喜欢大半夜来见面,而且还有许许多多的前科,必须严防死守。
接下来一道光滑的冰霜沿着镜面延伸,镜面里出现了模糊的影子,然后迅速变得清晰起来。
一头八足巨马横着躺在里面,乖乖巧巧,正睡的熟,那张带着金属面罩的马面狰狞可怕,但是此时却打着呼噜,身体上方绑了一大堆行李,此时就像盖了厚厚的被子。
克丽丝伸手哐哐哐的敲了几下镜面。
斯莱普尼斯惊醒,爬起来,习惯性的向前走,走出镜面。
但是刚刚站起来,就被克丽丝拦下了。
因为斯莱普尼斯那个巨大的铁蹄,应该是奥丁制作的炼金物品,特别容易在地面上留下痕迹,是地板的杀手。
克丽丝眼里燃着黄金瞳,双手一指,那把藏在行李里的嫉妒太刀苏醒过来,自动飞了出来。
穿过镜面后,被一双纤细的手握住。
而克丽丝望着流淌在地面形成一股的水,诺有所思。
斯莱普尼斯可以通过镜面在尼伯龙根和现实之间穿梭,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一个种族,是奥丁的御用坐骑。
那这个能力,可以通过什么办法,被她克丽丝掌握么?
之前都是凭借斯莱普尼斯来,如果她掌握了这个特殊的言灵,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能通过镜面在尼伯龙根和现实穿梭?
血脉是承载力量的载体。
不过还是得等一会夏弥回来,这个问题可以问一问她。
克丽丝回到沙发上,将嫉妒太刀放在茶几上,左等右等。
结果,窗户那边出了些许动静。
克丽丝一听这个动静,就知道是谁了。
忍不住叹了口气,起身去打开阳台的锁。
关键你还提前发了邮件。
“让我进去,热死了。”酒德麻衣一点也不在意,往前走。
克丽丝侧身让酒德麻衣走进了房间,反手将阳台拉门合上。
刚将窗帘拉上,回头就看到酒德麻衣在脱紧身衣,几下就将上半身脱了下来,大大咧咧站在空调前面吹。
嗯,里面只穿了贴身内衣,很大很润。
克丽丝只瞧了一眼,就从兜里掏出手机,低头看着,“你干什么去了?穿着紧身衣过来?”
“等下,你要在这里呆一晚上?”克丽丝抱着手机,有些慌乱,“我可没有听说过,你难道不是拿着嫉妒太刀就走么?”
“刚才你听到了。”酒德麻衣霸道的宣布。
“不···不行。”克丽丝抗议道。
一会夏弥就回来了,克丽丝本能的觉得不妙,试图挣扎。
“嗯?你有问题!”酒德麻衣走到克丽丝面前,看了她一阵。
“我才下飞机,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你早点回去吧。”克丽丝平静道,“七宗罪最后那一把刀,在茶几上,你自己拿走就可以了,到时候给我一张拍卖会的请柬,我也要到场。”
“你不对劲。”酒德麻衣欺身向前接着沙发的靠背,将克丽丝挤在角落,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打量着,轻笑了一声,“我觉得是盖章盖浅了,你觉得呢?”
“盖章?”
克丽丝想了起来,正想说什么就看到酒德麻衣低头下来,急忙推开她,“等下,捂了一身汗,你臭死了,赶紧滚。”
“你什么时候变得和流氓一样了?”克丽丝翻了个白眼。
“证明我在你面前展露自己了呀~,我就是一个女流氓,你喜欢么?”酒德麻衣站起身,拍了个pose,“我还是个忍者姐姐,怎么样?”
“哼哼。”酒德麻衣不争辩,转身进了浴室。
反正今天晚上很长,她为了腾出足够的时间,薯片给她传达的任务完成后就直接爬窗过来了。
咔哒,浴室的门关上。
克丽丝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蹬蹬蹬的转了两圈,捞起冰刃用网球包装好,意图赶紧开溜。
坐电梯下楼。
电梯门打开,外面正是夏弥,带着几包薯片,一边吃一边哼哼唱唱的。
“这么晚了你干嘛去?”夏弥疑惑。
“额,有点事,房间里空调坏了,我找服务员换一个房间。”克丽丝随便找了个借口。
“那好,我们一起去吧。”夏弥点了点头。
“嗯嗯。”克丽丝松了一口气。
“那么多薯片,芬里厄很开心,所以我也很开心。”夏弥扭了扭屁股撞了克丽丝一下,随即又伸手,将手里已经拆开的薯片递到克丽丝面前,“吃么?”
“一会回房间吃。”克丽丝直接往酒店外面走。
“不是说换房间么?”夏弥愣了一下。
“不是,我改主意了。”克丽丝咳了两声,双手按住夏弥的肩膀,“我想,我们可以去你之前的房间呆一晚上,很有纪念意义不是么?”
“哦。”夏弥诺有所思,跟着克丽丝走了一段路,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