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暄于是一个很瘦小的人,即便骑师由于体重要求以及为了追求成绩往往比较矮小,赵暄于在其中也可以算是最瘦小的那一批。
此时的他手中正握着魏白的的初测记录,听着胡之久给他做总结。
胡之久看向赵暄于:“一会儿你骑它跑个2400m,一个是找一下骑乘的感觉,然后是分析一下数据,找一下跑法之类的,它还没有学过出闸,起跑就不做限制了。”
“明白。”赵暄于明显有一点拘谨,面对业内有名的调马师,这位年轻的骑手不免有点心理压力。
这是魏白穿越以来第一次被佩戴上装备,不能说非常难受,只能说非常别扭,鞍子之类的重量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单纯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身体贴了一层东西,却没法取下来,强迫症都快给治好了。
“麻了。”魏白不满地叫了一声,被秋赤北的摸头杀瞬间打断。
“上马吧。”
‘......’
魏白才突然发现,穿越以来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赵暄于一步一步向魏白走来,魏白则挣扎着向后退,秋赤北的双手死死地拉着绳子,但根本拧不过魏白,毕竟马的力量远比人的力量大的多。
正常情况下,马最多闹一阵子然后也就随着骑手去了,安静下来让骑手上马,可惜魏白是个人...闹别扭闹了许久,也不让赵暄于上马。
“这马咋这么倔啊,给送去屠宰场溜一圈得了?”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不知名的调马师,幸灾乐祸地说道。
“???”魏白虽然见赵暄于和秋赤北不置可否,但是胡之久确实微低下头沉思的模样,一下有些慌了。
虽然目前肯定不会被拉到屠宰场,毕竟优秀的出身给他带了很多的资源与被宽容的机会,但是如果一直不让人上马,指不定到最后就要经历更严苛的方式或者直接拉走。
见魏白稍稍安静,赵暄于赶忙抓准时机,迅速上了马。
魏白上辈子骑了不少马,骑马的感觉即便是变成了马也有着很深的印象,直到今日。
模糊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不会是M吧?’
‘不,我只是单纯的生活所迫。’魏白坚定了想法。
京都牧场的跑道是很复杂的,无论是上坡下坡,亦或是不同方向与结构的长度赛道都设计在了一个跑道之中,倒有点像是建在了楼里的停车库。
赵暄于稍微调试了一下脚蹬,然后用双腿紧贴魏白,微微发劲提醒他向前走进场地里。
‘你有自主思维?’魏白表示他确实很惊讶。
系统没有接他的话,倒是赵暄于利用缰绳想与魏白的嘴建立联系,一下将魏白的注意力带到了现实中。
简单的慢步一会儿,10分钟左右的两个方向的快步,五分钟左右的跑步热身,赵暄于与魏白站到了2400跑道的起始点,胡之久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秒表,抬起手。
“跑。”
赵暄于催动着魏白紧贴着内侧栏杆向前奔行。
而在魏白身上的赵暄于也暗自嘀咕,实在是这匹马的速度有些慢了,但是刚刚出发400m左右就打鞭实在是有些滑稽。
赵暄于有些尴尬,身为骑师,尤其骑乘的又是京都牧场精心培育出的赛驹,他自然是不敢将过错推到马的身上,只好将责任揽下,说是自己的问题。
“算了,我们先对他进行一些基础的训练吧,一周后吧,一周后我们再重新进行一次数据统计。”胡之久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满是无奈。
‘......’魏白无力吐槽,他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调马师和骑手探讨一些今天的经验总结,渐渐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也不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理位置,明明已经六月多了,晚风却这么清爽。’魏白闭上眼,太阳还没下山,但是已经有一些轻风卷着丝丝凉意吹拂而来,停留在汗水上,更是凉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