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企鹅物流安全屋
“老板提前和我打过招呼了,坐下直接问吧。”伊斯抽出一个座椅和我面对面坐下。
“我想问的是关于奥丁的复活条件,以及复活的时间有没有限制。”
“就这些吗?不问的更详细一些?”
“我多着手于眼前的事情就好,我和他们都没有太远的事情要考虑,至于他们那些敌人该怎么打,用绝对的实力碾过去就行了。”
“你看起来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战斗的时候连自己手里的刀都相信不了,那我又该去相信谁?”
“把自己被迫活成孤狼的样子可不好,明明你也有可以依靠的力量,为什么强迫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样的洪流?”
“我的事情本身也不该把其他人搅合进来,他们也有他们要处理的麻烦事,而且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不,德克萨斯并不是无关人士。”
“她和奥丁那些东西能扯上关系?”
“她身上寄宿的代表暴食的狼弗雷齐。”伊斯在说“弗雷齐”这三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弗雷齐?
不,不对,那不是奥丁麾下的狼吗?还是说,德克萨斯她早就知道这些事情?
“那她知道奥丁吗?”
“她明白,但是她一直没和你说对吧?或者说她在哥伦比亚早就面对过那些东西了。”
“那她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又是为什么不和她说呢?”
“......”
“所以我才会觉得你们两个虽然性格上差异很大,但是在某种方面又特别像。你们两个虽然都是最了解对方的存在,但是又不像把自己伤口最深的地方展示给对方看。唔,或者说因为太过在意对方才不敢说出来吧。”
“行了行了,我投降,但是我不能又不能把她从企鹅物流带出去,要知道企鹅物流还有人不喜欢我。”我举起双手叹了口气,真的不想和这种知道的事情很多说话还很直白的人说话。
当然知道的事情很多说话还很谜语人的人说话更让人讨厌。
“在对付奥丁的事情上,能直接给你援助的人最多的还是莫斯提马。关于时间上,我只能说出一个以我们时间流速为基准速度的时间,一年。奥丁在这个时候才有机会复活,超过这个世界那些萨科塔要再等六十六年,因此对他们而言时间也很急。”
“什么叫以我们时间流速为基准,他们对于时间的概念不一样?”
“不,是因为莫斯提马。如果和莫斯提马待久了很容易搞不清楚正确的时间是什么。”
“不过有日历什么的来计算,问题不大吧?”
“不,莫斯提马带来的影响严重到每次我都得问别人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才敢确定,和她一起行动的时候,手表的齿轮也会被影响,有莫斯提马的协助,你的时间相对来说会比那些萨科塔更多。”
“多谢,我还要注意什么?”
“奥丁不是唯一会被复活的神,有些东西,会在他之前就找到合适的宿主,请做好和他们应战的准备。”
通过伊斯给的情报,下一步的突破口应该是去调查一下那些萨科塔到底有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如果能知道他们眼里合适的宿主是谁应该有办法去处理,最坏的情况可能需要把那个人给杀了,当然这只能解决燃眉之急,不过能拖延一会是一会,虽然这样对于那些人来说不太公平。
虽然保护那个人应该是更好的选择,但是如果不想让一个人落入敌人手里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个人宰了,更何况是这种被奥丁附身有可能让一个国家都难以应付的宿主。
之前在龙门遇到的萨科塔是在那个装满尸体的下水道,如果要调查,呃,真的不太想再去一次那个位置。如果下水道和叙拉古那里一样形成了天然源石虫巢穴那我必须得靠狼魂去清理。
手电筒的那点光源根本照不全下水道,不过稍微晃动一下光源能知道,整合运动处理完后龙门还是专门清理了下水道的,虽然说里面也有几个被黑手党宰了扔下水道的,但比之前干净了很多。
所以他们到底是在哪里进行情报交流的呢?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没在下水道设立位置而是在龙门其他地方进行情报交流,而是在地面上的某个位置?
那排查位置可麻烦了,不过去找大帝帮忙他应该会答应。但这无论如何都会牵扯到德克萨斯。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德克萨斯偏偏是弗雷齐啊。如果她知道这些事情我真的不能把她拉进来,她在这个战争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在前面的岔口也有一个直线光源打过去,我赶忙关闭了手电筒,而另一边也察觉到了我,也把手电筒给关了。我拿出武器仔细聆听对方的动静。而脚步声没听到,招待我的是飞过来的数发子弹,劈开那几发子弹后我向着冒出枪焰的位置打出黑色法术,但听声音,我的法术应该是打中了墙壁,之后枪声从身后传过来,转过身的我只来得及砍下后面来的几发子弹,第一发子弹还是命中了我的手臂。这轮设计结束后,之后的枪声是从上方传过来的,不过正因为是在天上我需要躲闪的面积反而还小一些,开启日冕闪过一脚踢在墙壁上,而在空中时我嗅到了那熟悉的气味,也因为这个位置定位到了枪手的位置,抓住脖子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放开武器拿出手电筒照射目标的脸部,而胸口明显感觉到了被坚硬的物品抵住。
被我压在身下的恩莉蕾音一把枪指着自己的脑门,一把枪抵着我胸口,在手电筒照射后她放下了武器,我也松开了抓着她脖子的手把她拉起来。
“连对方是谁都没法确认就这样开火,换做别人早就死了。万一是来调查的警员怎么办。”
“警员不应该会先呵斥一句问对方是谁吗?同时关手电是谁都会怀疑对方的身份好吧!一个人把我留下,今天一天玩的开心吗?”
“开心是开心......这件事上我确实理亏。但是这也不是你直接开枪的理由吧?嘁,还好没有打断骨头。还有,你两把枪为什么有一把是瞄准自己脑门的?”
“如果打心脏对方还没死我只能先把自己打死了,我说了我经不起拷问。”
“那我还得庆幸你在开清我之前没有开枪打穿我心脏咯?我先找个位置包扎一下。”
好在龙门的医院晚上也有工作人员,问我需不需要入院治疗时我表示只需要取出子弹并包扎,这点小伤并不会影响我的行动,不过因为包扎耽误了两小时的调查时间,对于这件事我还是有些怨言。
准确来说,恩莉蕾音作战的时候和鬼一样,莫名奇妙的能从各个方位对你开火,虽然近战硬实力差了点,但我是开了日冕才成功抓到她的,她却没有源石技艺的加持。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道歉行吧,之后一个月的点心钱都由我来出好吧。”
“我在意的根本不是这点伤,我在意如果我在这种狭长的通道被前后包夹,我是不是也会像这样狼狈。”
“能有我这种机动性的拉特兰人也不多,毕竟他们来罗德岛大部分是狙击干员。”
“你不是狙击干员?”
“别看着我拿火铳就觉得我是狙击干员啊,虽然我安排的工作大部分是狙击干员的位置,但我是特种干员,战场机动评价是优良。只是狙击水平比一些狙击干员要强而已。”
“匕首什么的会用吗?”
“大部分时候用的靴刃啦,不过面对你这种和我相斥力量能把我压着打的我就不太敢用这种武器了,把腿抬起来怕不是给人机会抓住把自己白给。”
“带靴刃的腿没几个正常人想抓的吧?”
“什么?我还以为你在用正常人的思维战斗呢?”
“......我应该会直接把腿砍了。”
“嘁,我就不该说这个话题。”
两人回到下水道一起继续执行任务,很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暗门,看来是不能和叙拉古那样那么轻松的获取情报了。调查无果后我们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休息。不过我很奇怪的一点。
为什么恩莉蕾音会在下水道,她又没有见过下水道里出现过奥丁信徒。
比起那样猜疑,我还是挑明了直接问比较好。
“恩莉蕾音,你在下水道做什么?你之前发现过什么吗?”
“我单纯觉得在下水道睡觉,总比找个小巷子睡觉结果第二天被绑着卖出去要好。结果还没睡着,我在下水道入口装的探测装置感应到了人,警报把我叫起来了。”
“我怎么没听到警报?”
“我给自己的警报给别人听干嘛,我的警报是放在脖子那里的一个震动装置。”
“你不去找能天使?”
“我连企鹅物流安全屋在哪几个位置都不知道好吗?莫斯提马把睡着的能天使带走后我还因为长时间一直盯着莫斯提马被那个叫苦难陈述者的人给找到了,我说啥她都不信还和我打了一架。”
“你赢了?”
“扔了个闪光弹溜了,不得不说这个和安比尔学到的手段还真好用。她如果动真格拿出了她的榴弹发射器我还怎么和她打。”
“她到底哪里不信你?因为你是堕天使?”
“奥丁信徒里根本没几个堕天使,她问我一直盯着莫斯提马做什么,我说我没在管莫斯提马,我是看着能天使,她反而更不想放过我了。”
“她不知道你和能天使关系很好?”
“我是上岛才认识的能天使,苦难陈述者不是岛上的干员估计也没调查过岛上能天使的人际关系。不过苦难陈述者把我当做信徒,知道我在观察能天使后反应更大,从这层关系看,我觉得能天使一定是被奥丁信徒盯上了。”
“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吗?”
“可能性不小,如果能天使没有被其他人盯上,那苦难陈述者没理由和我大动干戈,而且她姐姐还是国家机密。”
“国家机密这么容易被人知道的吗?”
“他们消息封锁的再严密都不妨碍我调查就是了,我连教堂的禁书都翻得到,这种消息算啥,虽然我连她姐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总之,做好能天使被当做目标的打算,我们可能要暂时住在龙门观察能天使以及她周边有什么问题,她一直那样大大咧咧的让人很不放心,恐怕所有人认识她的人都把这件事瞒着她。”
“至少知道事情最多的莫斯提马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我也没必要去告诉她啊。”莫斯提马在我们身用双手搭住我们的肩,“她自己迟早要面对的,过早告诉她,凭她的性格怕不是拿起火铳就找那些拉特兰人干起来了。”
“喂喂,走过来不好嘛?用时停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怪吓人的。”
“诶诶诶,莫斯提马?那那个苦难陈述者......”恩莉蕾音看到莫斯提马后慌忙往其他方向观察,顶着一个窗口打算拔枪。
“你放心,我都和她解释过了。如果有你们两个在龙门保护她,我也放心多了,之后我还要回拉特兰和她姐姐处理一些东西。”
“每次就把一个任务交给别人,倒是给别人透露更多的信息啊。”
“那告诉一个信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那些奥丁信徒,把能天使定为合格的宿主了,而且,你们要对付的可不只有喽啰。具体来了谁我不清楚,但肯定来找麻烦的人不会是以往那些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