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殿上罕见的出现了两把龙椅,李渊与萧茗同时正坐在中间。放眼下去,底下则是皇亲贵胄和朝廷重臣,但凡能坐到门内的基本地位都不低。
“好啊,这次东征洛阳没想到也把窦建德给一块平了,秦王、齐王与众将士功劳深厚。”
李渊是发自心底的开心,此战奠定了唐在中原的统治地位。
“居功甚伟,当赏赐。”
裴寂出来附和道。
“我看这开元通宝刚好要新铸,赏秦王、齐王铸钱炉各三个,可自铸开元通宝。”
“谢殿下。”
按照历史进程这应该是李渊来赏赐的,不过那晚密谈后一些赏赐的工作还是分给了萧茗。并不是李渊故意推托,而是关于对秦王的赏赐如果不由李渊亲自下达的话,或许能经量减少他们兄弟之间的隔阂。虽然李渊听了萧茗的分析后并不认为事情会扩大,但是作为君王他不得不权衡左右。
“裴寂,我也要赏你,赏你铸钱炉一个,也可自铸开元通宝。”
“臣不敢,臣不敢呐。”
裴寂应声出来连连推托,但是奈何不了李渊强塞最终还是接受了下来。
“秦王,你这次功劳最大,我想赏你什么都不为过。”
“只要是陛下的赏赐,什么都可以,都是为国出力没有奖赏也可以。”
李世民谦恭的说着。
“封秦王为天策上将,位在王公之上,可自设官员,增邑三万户。再赐礼服、璧玉、黄金六千斤。”
“谢陛下。”
在场群臣各个点头,确实秦王当得起这样的赏赐。
“不,这还不够,我还要再任命秦王为领司徒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
“谢陛下大恩。”
当听到李渊任命李世民为领司徒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时,底下的众人终于坐不住了,这个职位可是太大了,几乎把唐的经济重镇和半壁江山全部划到秦王的管辖范围内。而且大行台的话,李世民相当于有了一个自己的小朝廷,掌管辖区内的军政要务。
“封齐王为司空,暂领洛阳城防。”
“谢陛下”
虽然群臣明显有一些意见,但是李渊丝毫并不在意。在他看来李世民是他十分骄傲的儿子,如今又立了大功,赏他什么也不为过。李元吉虽然表面装作平和的谢恩,但是心里其实十分窝火。东征洛阳他也出了不少力,但是父亲李渊只看到了二哥李世民的功绩。
一场庆功宴终于在大家酒足饭饱之后结束,百官开始有序的退去,今天之后大家又要开始为自己的前程抉择了。如今李世民可是大出风头,就连太子也变得黯然失色,朝中的势力开始为自己的将来而站队。
齐王府
“齐王,昨天秦王可是在陛下面前出尽风头了,这么下去我觉得不是个事。”
一幕僚担忧的和李元吉说到。
“不妨,如今最着急的不是我们,我看太子那边应该也坐不住了。”
李元吉倒是没有昨天那么不满了,经过一夜的思考似乎看开了些。
“是的,如今我们还是不要去直接与秦王的人作对,让太子那边的人去,我们自然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许召很快就意会了李元吉的意思。如果李世民一再做大,首当其冲威胁到的就是太子的势力,而李世民的目标肯定是太子而不是只是齐王的李元吉。论人脉与实力,李元吉肯定是不如秦王李世民的,但是太子就不一样了,太子现在在朝中已经逐渐笼络了一批官员,如果有必要的话甚至可以联合太子把李世民扳倒。
“但是如果一味依靠太子的势力去打压秦王,如果秦王被太子扳倒了,那太子的势力岂不是...”
“秦王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李元吉制止了另一个幕僚的发言。
“如果太子与秦王他们撕破脸了,甚至大大出手了,丢的是谁的脸?是陛下的脸,我不参与此事必然会让陛下高看我。”
众人听李元吉这样说,细想一下确实也是,于是便敲定了齐王府以后的策略。
东宫
李建成手拿着棋子对着棋谱摆弄着,本来昨天就喝得有点多,没想到一大早就被王珪、魏征等人求见不得不早点起来。
“你们怎么不说话?不是说有事要见我吗?”
终于李建成放下手中的棋谱,看向眼前久久没有言语的众人。
“殿下,我们这次来有件事情必须提醒殿下,但是这件可能会伤及殿下兄弟之情。”
魏征见其他人不好开口,于是只能自己当出头鸟了。
“什么事情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秦王已经觊觎太子之位了。”
“哈哈哈...”
李建成听魏征这样说不由得哈哈大笑。
“魏征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你们也是,不要整天这么敏感,二弟他有功就当赏赐。”
“殿下,殿下万不可这么乐观,魏征说的没错,有些事情我们给提前做好防范了。”
王珪见李建成不以为意,焦急的出来帮魏征一起劝谏。在他们看来,李世民已经严重威胁到太子在朝中的地位。李世民又一直在招揽各路人才,在他们看来就是其心必异。
“所言极是啊,殿下一定要三思。”
徐师谟见李建成还是半信半疑,于是坐不住了也出来劝谏。
“真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
殿中众人点了点了头。
见手底下的大臣们都在为这个事情担忧,李建成也于心不忍,于是开始认真思考他们提出的问题。众人也是尽所能的出谋划策,其中王珪甚至多次提出了大胆的想法,不过很快就被李建成一一否决。
宫外暗流涌动,而此时的萧茗却在与李渊的心腹裴寂在殿中喝茶。裴寂今天之所以会来是因为他特地来给萧茗送一个礼物,一个用木头、丝线、宝石、金片做的小机关,打开后会呈现出花朵开花的效果。也难为裴寂这老头了,心思居然如此细腻,换做一般女性肯定会被这个小东西迷住。
“我听闻裴尚书可是这长安城数一数二的能人,今日一见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
“不敢,老臣不敢,都是陛下的恩惠。”
裴寂谦虚的回应着。他今天过来主要就是为了送这个奇珍异宝的小机关,以他的经验萧茗必定会喜欢这种东西,毕竟她虽然尊为神皇但本质上还是个女孩子。送这个东西的原因也是为了笼络一下萧茗,顺便过来见识一下萧茗。
裴寂作为李渊的心腹,很难不让萧茗觉得他是来打探什么的。于是萧茗假装对手里这个东西是否感兴趣,时不时的把玩一下蒙混过去。
“对了,殿下明天就要准备启程回洛阳了,陛下让我来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这么快?”
“这日子确实有些紧,但是日辰是提前卜好的。”
“哦,我倒是没有什么需要的。我的近卫驻扎在城外,如果今天可以给他们送去路途上要要的东西那是最好。”
“臣明白了。”
接着又寒暄了一下裴寂遍告退了。
“殿下怎么不要些东西呢?我看这长安这么富饶,要些东西应该也是会给的吧?”
雀儿略有些抱怨的说到。
“当然会给,但是目前我们确实不缺什么,而且回到洛阳也不见得就不长安差,不要看洛阳现在有些不堪,以后肯定会比长安更繁华。”
“那殿下可给我多些人。”
萧茗听雀儿这样说,没好气的用手指推了一下雀儿的头,原来这小妮子是在抱怨着两天太忙。雀儿也不躲闪,笑嘻嘻的捂着嘴。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萧茗开始与这些长期近身的宫女熟络起来,雀儿作为最得宠的宫女四下无人时也放得比较开。
裴寂没走多久李元吉也来了,虽然两人见面颇为尴尬,不过李元吉既然是为了公事来的也就没办法了。
“殿下路途上小心,这次我就没法一起去了,虽然我领洛阳城防事务,但是依然要在长安。”
“你还是不要与秦王较劲,你不是太子,出了什么事情很难自保。”
萧茗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李元吉,毕竟李元吉对她其实还不差,虽然发生了一些尴尬的事情。
“好,我记下了。”
李元吉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萧茗这样说心里有些开心,也清楚萧茗这样说也是冒着很大风险,如果被传出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之前那个烤肉我觉得不错,可以把方法告诉我吗?”
“可以,那太简单了,我这就写了下来。”
李元吉在萧茗这总能放下很多包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萧茗的长相不算很漂亮只能算得中等,但是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让他安定的气质和气息。
“你在看什么?”
“没...我刚才只是在想东西不小心走神了...”
李元吉一惊急忙收回目光,刚才一直盯着看居然看走神了,有见萧茗好像很不高兴急忙解释了起来。可萧茗哪里会听李元吉解释,就刚才那个眼神整一个色**的老狼,对于前世是男人的萧茗来说可太懂了。
“我困了,今天就到这吧。”
萧茗赶紧下了逐客令,李元吉无奈只好灰溜溜的告退。
“殿下,刚才齐王的样子,嘻嘻嘻...”
雀儿笑嘻嘻的居然开始调侃起萧茗来。
“说什么呢?再笑掌嘴了。”
“哦~”
“殿下,我听他们说,殿下要是回洛阳后就像鸟笼中的金丝雀,再也没法飞出去了。”
雀儿突然眼眶一红,她前些天听这皇宫里的一些宫人在议论这个事情。
“如果我真的飞不出去了,我也会在你该嫁人的时候把你送宫去。”
“不不不,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萧茗帮雀儿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不知道是不是穿越以后这副身体的原因,自己竟然也跟着落泪。
伤感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很快萧茗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投入到对未来的准备中去。她把雀儿支出去准备明天的东西,自己却拿出了一同穿越过来的电纸书阅读器。这东西本就只是为了阅读而生的,所以电池大不说还特别省电,开机后萧茗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查看存在机子里的唐朝初期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