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只是想看看,你那玩意能有多强而已,你不会只是嘴上吹嘘的吧?这样可就太让我失望了。”
看着阿斯蒙德捂着下身,一脸痛苦的样子,天宫绫大声笑了起来。
那丝毫不显做作的笑容,看起来莫名的洒脱而又富有魅力。
“你!快住手!”
阿斯蒙德只感觉下腹处传来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他不由得心中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天宫绫冷笑一声,回应道:“哼!看来是不够看嘛,那还留着干嘛,索性割了吧,一了百了。”
她对着虚空随手一招。
血红的长刀现出身影,被她握在手里。
原本她的刀就没消失过,只不过被阿斯蒙德的能力遮蔽了而已。
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开始发生变化,不到一会,又变回了黑色的套装制服。
紧握住手中的长刀,穿着黑丝的美腿屈膝站立,她侧身摆出拔刀的架势。
浑身开始冒出赤红的火焰气息,夹带着无尽的杀意,在房间中不断肆掠。
就连原本幻化出来的床榻,在这种威压下直接化作粉红的气息烟消云散。
周遭的景色也为之一变。
“等等!”
阿斯蒙德忍耐着剧痛,伸手再度召唤出那枚棱镜,试图阻止天宫绫。
他感觉得到,这个空间虽然还在他的领域之内,但是在天宫绫散发出强烈的杀戮气息后,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必须尽快夺回这里的掌控权。
天宫绫却没有同他继续扯皮的意思。
趁你病要你命,少说多做,迟则生变。
阿斯蒙德毕竟是跟莉莉斯齐名的高阶妖灵,谁知道他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出来?
锵——!
她飞快的拔刀出鞘,如同在白羽织的梦境中将自身潜能激发到极致一样,使出了自己当前所能想象得到的最强一击。
空间中,双方的心念相互侵袭。
可明显天宫绫以解封血魔刃为蓝本的心念更胜一筹。
在经久不息的刀锋奏鸣声中,她化作肆掠的红色刀光,闪电般吞噬了阿斯蒙德的身体,连同那枚棱镜一起将其斩得粉碎。
刀光肆掠,整个空间就像是被无数刀锋切割后的玻璃一般,碎裂成点点星光,回归虚无,房间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站在原地的天宫绫缓缓收刀入鞘,一如她未曾离开过这个房间一般。
她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地下仓库,冷哼了一声。
“算你跑得快!”
。。。。。。。。。。
“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贱人!贱人!啊啊啊啊啊!!!”
“王上!王上!您这是怎么了?!”
装饰华丽的宫殿中,一名头顶双角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捂着裆部在床榻上不断翻滚咒骂着,一边放置着一面破碎成几块的棱镜。
豆大的汗珠爬满了男子的额头,他正忍耐着极致的痛苦。
床榻边,无数穿着华贵的女人们紧张的安抚着,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
可男人却没空理会她们。
他现在只感觉下身如同被无尽的烈焰灼烧一般,肉体明明没有异样,可是灼热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如果是肉体受到的伤害,他还能依靠自身强大的自愈能力来想想办法,可这火焰就好像是在灼烧他的灵魂一般,无穷无尽的折磨着他,简直让他痛不欲生。
“贱人!你给本王等着,下一次见面,本王要把你钉在本王的床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子因为过于疼痛而无力的趴伏在床榻上,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可脸趴在床上,挺着屁股的姿势看在众女子眼里却莫名的滑稽。
她们也不敢笑出来,只是不断出声安慰着,同时对男子嘴里的「贱人」好奇起来。
是什么女人能让不可一世的王上如此吃瘪呢?
。。。。。。。
在天宫绫被卷入异常的时空时,一只小巧的白色蝴蝶却飞出了地下仓库,在昏暗的大门前散发着白色的磷光。
蝴蝶穿过大门后,静止在空中,不停扇动着翅膀。
不到片刻,化为了一名穿着白色和服的美貌女子。
“对不起啦,小姑娘,你就自求多福吧。”
独自离开地下仓库的白羽织,微笑的看了看身后的大门,随后转身打算离开这里。
她本来有的是办法能够离开这个地下仓库,只是这里似乎被下了某种禁制,唯有大门才能正常的穿行。
“看来是阿龙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吧?他倒是比以前谨慎多了啊。”
白羽织笑着踏上通往上层的长长的台阶,突然看到摊放在地上的黑色风衣。
风衣看起来莫名的眼熟,她鬼使神差的伸手拿起风衣查看了一番。
异变突起,风衣突然无风自动,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幕将她笼罩在里面。
白羽织迅速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小型结界,与布置在地下仓库的手段如出一辙,是九龙的手笔。
正当她打算凭借蛮力破开结界时。
地面上丢弃的一只早已熄灭的香烟突然无风自动起来,香烟化作一道黑色的符箓紧贴体面,强大的咒力被激发而出,激发了结界中的杀阵。
白羽织一时间没办法动弹,这个小型结界好像就是专门克制她的存在。
黑幕中飞出了九枚漆黑色的长钉,飞快的射入她的体内。
无尽的漆黑气息开始在她体内激发出来,强大的威压冲击着周围的小型结界,将风衣组成的黑幕撕得粉碎。
白羽织感觉得到,原本化作妖灵后,体内失去的诅咒之力好像又回来了。
九条家传承至今的「箴言子母钉」又回到了她这个唯一的幸存者身上。
“呵呵呵,你就这么舍不得我吗?阿龙,就算是死也要遵守我们的约定?”
心中突然明悟了什么的白羽织,放声大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中经久不息,带着莫名的悲凉和无奈。
“那就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我愚蠢的弟弟啊.....呵呵呵.....”
许久后,一只散发着白色磷粉的蝴蝶开始翩翩起舞着,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在空气中游荡着,久久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