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原初的**,千百年的一场天灾在大地上撕开狰狞的裂痕,将一个部族抹去,时至今日,真相掩埋在历史之中,已无人知晓,狂暴的源石能量在此流转千年,未曾停息。
对于生命来说,这里是致命的禁地,试图进入这里的任何人都会在源石的作用下感染矿石病,病情极速恶化,只需要短短几分钟,就得被同化成一块人形的源石结晶。
不过,事无绝对,掌握了正确的方法,禁地未必就是禁地,赦罪师的总部,就建立在裂谷中央。
他们的历史极为古老,甚至可以追溯到魔王之力还未出现的久远年代,他们也是那一场天灾幸存者的后裔,依靠着古老的仪式以及对天灾裂谷的了解,他们在行走在能量薄弱的天然通道之中,将这处被历史遗忘的无人禁区当作屏障。
“特蕾西娅生气了,你们这次真的惹怒了她,面对她的威胁,特雷西斯也不得不屈从于魔王的力量,现在我们已经被卡兹戴尔全境通缉。”
裂谷深处,一座简单的石质小屋之中,三个同样装扮的赦罪师围坐在圆桌边,在他们面前的桌面上,分别摆放着长剑、匕首、法杖三种样式的金色武器,长剑后面的赦罪师最先开口,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
“赦,不要把所有责任归咎到我们头上,那个实验,可是经过我们三人同意才能够执行的。”
法杖之后的赦罪师反驳了一句。
“好了,赦,祭司,不要吵,争执没有任何意义,现在要讨论的,是如何解决这件事,我们掌握着卡兹戴尔真正的历史,我们代表着萨卡兹的意志,如今却被打成了叛逆,你们就不觉得可笑吗?”
“你有什么计划吗?罪?”
对视一眼,赦和祭司都看向了面前放着黄金匕首的罪。
“特蕾西娅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我们可以加快这一进程,并且继续支持特雷西斯,新王继位,一切都可以解决。”
祭司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动,似乎对特雷西斯十分不满。
“那不是他的错,那种情况,任谁也没有办法。”
对此,赦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他只是做出了一个可以最大程度保存自己实力的选择,他已经做的足够好。”
“但他输了。”
“输给一场人为的天灾?我不认为这是什么过错。”
“赦说的有道理,祭司,这一次死的都是你的人,这里面也有他们自作主张的原因,你因此产生了不该有的偏见,这样不好。”
罪显然更赞同赦的说法,二对一,祭司即便心中不满,但他也知道反对没有意义。
“好吧,我们可以继续支持特雷西斯,特蕾西娅那边,就别想让我出手了。”
“当然,我会派人刺杀巴别塔的高层,创造出足够的危机感,然后就可以与特蕾西娅做一个交易,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卡兹戴尔将迎来新的王者。”
“特雷西斯真的合适吗?”
“他已经是最合适的了,卡兹戴尔已经混乱了太久,王座之上必须有人承载真相。”
“是啊……”
闻言,祭司也无奈的叹了口气,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
沉默了一会儿,罪主动开口道:“关于洛宁……我这边查到了一些信息。”
“哦?”
“查到他到底是什么人了?”
听到这个,赦和祭司都来了精神,对于那个恐怖的法术他们可还是记忆犹新,偏偏洛宁这个人查不到半点来历,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这样的人,让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他们感到不安,没有足够的信息,谁也无法判断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从那个匪夷所思的法术来看,他的行事肆无忌惮,这太危险了。
“没有准确的信息,只是一些碎片组合的猜测,他的那种力量,曾经在历史中出现过。”
“是什么?”
……
……
“醒了?睡得怎么样?”
天色渐黑,蜷缩在睡袋里的W茫然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洛宁。
“我……睡了一天?”
“充足的休息时间是必不可少的。”
洛宁放下手里的纸笔,歪头看了一眼,随着W的起身眼珠跟着上下晃动,连忙又转了回去。
“咳,饿了吗,可以先吃点东西,马上天就黑了,正好我们可以趁着夜里的时间行动。”
“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我还顶得住,先做事吧。”
“好吧,我们要做什么?”
一般情况下,W都不会反驳洛宁说的话,他说怎么做,那就跟着一起。
“你睡觉的时候我出去问了一下村长,他虽然不知道第三集团军的驻地,但往年从他们这些村落收缴上去的粮食,都是存放在距离这里几十里外的一处粮仓,我们就去那边,搞一波事情,顺便转移帝国军的注意力,别让那几个巡逻士兵的死牵扯到这个村子。”
“……你不是说,我们最好谨慎一些,不要弄出太大动静引起注意吗?”
“我也想啊,但我们的时间有限。”
洛宁无奈的摊手,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想这样做,要想从这些普通村民口中得到整合运动的消息根本不可能,等自己慢慢找那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他这次来乌萨斯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整合运动,北原之外还有个异种虎视眈眈呢。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找人上,倒不如直接搞一个大新闻,让他们主动来找我,那处粮仓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说了算。”
“那我们去炸了它?”
“不。”
洛宁站起身,把手里的纸笔收回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