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凉宜人。
趁着淡淡的凉意,由比滨结衣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内走出。
淡淡的烤面包的香甜气息传来,让由比滨结衣感到腹中有些饥饿。
“妈妈,早上吃什么?”由比滨结衣打着哈欠,一副慵懒的模样。
将疑问被中途制止,慢慢缓过神来的由比滨结衣发现正在准备早餐的并不是自己的母亲背影,而是神谷香织。
神谷香织回过头,双目弯弯,有些狡黠的意味,一副调侃的口吻说道:“怎么了,乖女儿。”
“啊!”由比滨结衣看着神谷香织露出的促狭的笑意,俏脸一红,有些羞赧道:“别取笑我啊,小香。”
其实,某种意义上,由比滨结衣也不算叫错。
轻微的调戏适可而止,神谷香织温柔的笑道:“好了,快去洗漱吧。”
“哦……哦。”由比滨结衣答应着 心中疑惑,问道:“怎么会由小香你来准备早餐?”
无论俩人现在关系如何相近,由客人来做早餐也太过不可思议,这也不符合自己母亲的待客之道。
‘因为昨晚折腾的太过了啊。’神谷香织心中暗想,却未表现出来,语气温柔地说道:“阿姨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正好让她休息一会儿。”
神谷香织伸出手,轻轻掐了掐由比滨结衣滑嫩的脸蛋,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轻声说道:“别想那么多了,快去洗漱吧。”
打断由比滨结衣的胡思乱想,神谷香织催促由比滨结衣。
“哦,知道了。”由比滨结衣乖乖的点头应答。
望着由比滨结衣的背影,窈窕的曲线勾勒出美好的形体,神谷香织心中一动,眼睛微微眯起,稍稍有些心痒。
只有由比滨太太的话,还是满足不了啊。
清晨的阳光柔和地倾洒,仿佛涤尽一切黑暗。
谏山冥左手轻抚自己的右肩,已经完好如初的肩膀仿佛有阵阵隐痛传来,谏山冥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那个恶魔的手段超乎她的想象,被撕掉的胳膊现如今完好无损,自己也没有任何不适的状况。
那个恶魔的邪恶与诡谲在力量的渲染之下,如同妖艳的曼陀罗花,吸引着她。让谏山冥无比渴求,仿佛她的心神也被魅魔小姐所夺。
精致的脸庞变得红润,清亮的眼睛蓄起一层朝露般的水雾,呼吸微微有些加重,纤长的的手指向大腿抚去。
好想吃掉,好想被吃掉……
院落传来的一声异响打断了谏山冥的行为。
“谁!”
谏山冥迅速从诡异的沉沦状态中脱离,戒备起周围。只不过红润的脸颊和水汪汪的双眼实在构不成什么威慑力,反而透出别样的风情。
薙刀不在身边,仅仅只靠赤手空拳实在让谏山冥没有什么安全感。
“别费力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身穿黑色休闲西装的俊秀男子伴随着微风突兀的出现在谏山冥眼前,正是八神和麻。
他眼神冷漠,对衣衫凌乱的谏山冥视若无睹,语气冷冽:“你只要回答问几个问题就好。”
强烈的肃杀之感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谏山冥头顶,她甚至觉得自己只要表现出半点不情愿,高悬的剑就会斩下。
不同于昨夜那位恶魔小姐伴随着邪恶的强大,眼前这个男人如同有无边仇恨潜藏在狂风中,随时可能撕碎所见的一切。
纵然谏山冥平时颇为自傲,但此刻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当即回道:“我定知无不言。”
“你昨晚遇到她了吧。”
尽管并未指明是谁,但谏山冥此刻心中了然。
她没有任何侥幸心理,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如实道来。
良久,在听完谏山冥的诉说后,八神和麻微微点头,打量了她两眼,语气有些放缓:“你很聪明,没有说谎,也没有隐瞒什么。”
说罢,伴随一阵微风,八神和麻转身消失不见。
紧张肃杀的气氛消散,谏山冥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这次真的算是捡回一条命啊。
八神和麻那波澜无惊的表面下,仿佛有狂风呼啸,席卷天地,这种汹涌澎湃的力量让谏山冥倍感压力。
正当谏山冥缓缓恢复过来时,一道轻柔的身影从后面抱住了她,语气柔媚地安慰道:“别害怕哦,我在这里。”
说着,那人用手抚上谏山冥的胸口,说不上是占便宜还是在安抚她。
怎么前脚刚走一个,后脚又来一个啊。
大起大落的发展让谏山冥颇为身心疲惫,尽管如此,她还是制止了背后人那只准备伸进她衣服内侧的手。
“你们能别这样一惊一乍地突然出现吗?”
“吓到你了,抱歉。”毫无歉意的道歉,眼看占不成便宜的魅魔小姐放开环住谏山冥的手,坐到谏山冥身前。
“不用因为揭露我而紧张,我不像刚刚那家伙,我一向怜香惜玉的。”魅魔小姐轻抚谏山冥的脸颊安慰道。
听到魅魔小姐的安慰,谏山冥有些好奇的问道:“如果我达不到你怜香惜玉的标准呢。”
“那就先剥(HX)皮,再剔肉,我手段很好的,哪怕只剩下骨架也能让人活着。”
魅魔小姐展颜一笑,露出雪白皓齿,声音温柔,却让谏山冥脊背发凉,只觉得森森寒意。
“行了,我先走了,被人调查总归不算是令人愉快的事,我会警告一些人的。”
魅魔小姐上身微微前倾,轻吻谏山冥柔嫩的脖颈,起身离开了。
指尖轻轻触碰被魅魔小姐吻过的肌肤,谏山冥有些出神,仿佛看到随着魅魔小姐起舞,只留下一片尸山血海。
那恐怖邪异的预感让谏山冥感到发自内心的毛骨悚然,以及此前从未感觉到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