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寒假就要结束了, 我陷入了极度无聊的状态。
当我从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觉醒时,才发现开学的日子如板上刀俎一刀一刀刻在我的身上,浑身难受。玩游戏都玩得不太尽兴,由于我就读的是华国南部某军事院校,而我将要迎来的是作为一名“新兵”的大一下学期。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班长天天督促,到时候开学了做好准备,队里说了,开学包治百病!”
“总是犯这么简单的错误,看来又是没搞到位啊,没关系,明天会更好,开学会更好”
“班长,你听我们解释……”
盯着微信里大二那些班长一句句温馨问候和开学提醒,我们的心都是拔凉拔凉的,从前舒适的电竞椅,现如今坐在上面如有针扎。脑中不断回忆着上学期的痛苦时光“兵王跨越”、“八佰冲桥”、“时装秀”……依旧印象深刻。
或许内心有着残留的一丝丝向往“自由和个性”的期盼,在鬼使神差下我居然打起了养宠物的主意。
洗了把脸冷静了一下,镜中的男生面貌清秀,嘴角拉起一丝笑意,那由于长期训练而嗮成的健康的小麦肤色,给他增添了不少野性的魅力。
“江洋啊江洋,要是我也有个女人陪我聊聊天打发一下寂寞,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简单洗漱后就打算按日常的计划进行基础的体能训练,这不仅是自己在入学之前就一贯保留和养成的习惯,还有自己这具身体对跑步这一执念所产生的依赖。有个绕口的作者就曾讲过“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要在路上”的名言,而江洋却认为跑步这一运动能把身体和灵魂同时放在一条路上,共同解放。
虽是有了要买宠物的打算,但是我也并没有太在意,因为按我本来的个性,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时兴起,然后在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因为按我的观点来来看,一个人这辈子要始终都对周围的事物产生新鲜感和好奇感,不然就会与时代脱节和落伍。而缺乏想象力的狭隘、苛刻、自以为是的命题、空洞的术语、被篡夺的理想、僵化的思想体系。村上村树所总结的这一项项正是正在被这个时代所摒弃的可伶人的共同之处。
学美术也好、从军也好、学口琴钢琴也好,可以说我的生活,这大部分的生活都源自我本身的喜好所立下的基础,既然这世间总走向混乱与无序,再高明的智者也会无可奈何,反而是坐在一旁“坐看园庭前花开花落,笑看天边云卷云舒”,如此看来,这不为才是最高明的选择。而 我则自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在人潮汹涌的时代下,为什么不取悦取悦自己心灵让自己快乐呢?
桥上的石头零零散散的摆着,我念叨着几天后开学的日子,暗骂了一声:“草,尼 玛的!”跑步的步伐突然加速,对着一个倒霉的石子往河里飞踢进去,小石子如蜻蜓点水般在水面划过,随着绿色的波流往着远处推去,为刚刚升起的夕阳筑下一层层天梯。
旁边的树上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我想着寝室应该是不能养鸟的,而且它尿液的排泄习惯也是让人难以接受,一天下来那有这么多时间处理呢。
“喂!江洋,傻愣着干什么呢?”桥的尽头站着一名少女向我使劲招手。
桥前,身着素白的短衬上衣,解了顶端几粒扣子,紧身的牛仔裤很好的保留了少女青涩中的成熟,眉眼里像藏一道道杨柳,总是笑嘻嘻的随风摇摆,却总思愁沾湿了头。
可我甚至现在就想立马跑回家。
“哎,哎,怎么就一碰我就掉头呢?我是惹着你什么了啊?”女孩刚看到我要有走的趋势就立马追了上来,拽着我的胳膊不肯走。
白依依,是我的青梅竹马,也是常说的幼驯染。是的,就像常见于日式轻小说的情景,一个男主总要有一个妹子陪伴自己从小玩到大,常常还都是美少女,这仿佛这在某个东国是个约定俗成的规定。
可真要是这样,我天朝的许多男同胞也不至于从母胎solo至今,甚至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白依依也不例外,当年高中时也是名震一时的风云人物,名声甚至从县城辐射到了省城里,毕竟谁能拒绝一个体育全能、智商超高的白富美呢?常年进行排球训练的原因,身材高挑,双臂修长,气质上更有一种青春洋溢的感觉,扎上马尾,除了发色差异之外,再加上她时不时犯得中二严肃模式,简直和玛奇玛如出一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