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挨了安藤尽量放轻的一拳,只觉得胃部一阵剧痛,“哇”的张口把胆汁吐出来的黄毛艰难地抬起头,手颤抖地指着安藤,“给我揍死他!”
“上啊!”
其他几个混混听到老大发号施令,一拥而上。他们冲地很干脆,一是因为人多,二是因为安藤看上去并壮,也不太能打,三则是因为安藤刚刚出手太快,被认为偷袭了黄毛觉得丢了面子,所以就不带脑子的一拥而上。
真智是他亲人,御坂美琴算是无辜路人,上条当麻算是好心人,虽然是在帮那四个混混。
他不喜欢暴力并认为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是既然有人想要用暴力产生问题,那他不介意解决掉那些产生问题的人。
于是三个混混都陪黄毛一起倒下了。
冲在最前面的绿毛同样肚子挨了他一拳,“哇”的一下吐在了黄毛身上。另外两个一个下巴挨了他一记上勾拳,胸口一记肘击昏倒在地上,另一个冲到一半发现打不过,想逃,却给安藤踢到在地,脸刚好摔进黄毛的那摊呕吐物里。
这叫无威胁?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才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谢谢了客人!”店员拿着拖把从收银台后跑了出来,向安藤道谢,“每次都会有这种脑子不大好使的小混混来闹事,平时晚上我老婆来陪我的时候还好些,但今天刚好我老婆加班……”
“没关系。”安藤摆了摆手,坐回位置上。
“那我就……”
“客人您等一下。”店员拦住想要离开的上条当麻,跑到后厨,拿了杯可乐和汉堡出来,“这个您就拿着吧,算我请您的,谢谢您刚刚出来帮忙。”
“……那我就收下了。”
上条当麻拿了汉堡可乐走出了店门,店员将地上四个混混丢了出去,清扫完地面后,回到收银台。
过了一会,御坂美琴的套餐被打包好,递给了御坂美琴。御坂美琴看了眼坐在位置上的安藤和真智,脸色通红。
这两人明显知道自己是,而且,而且还看到了她刚刚做的事……御坂美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拿了套餐就走出了门。
不过,刚刚那个刺猬头看上去也认识我的样子,而且还想放那几个小混混直接走掉……
安藤和真智算是帮自己解了围,自己不好意思对他们开口。但对于让她稍微有那么一点不满的上条当麻,找到了之后让他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御坂美琴还是没有什么压力的。
这么想着,御坂美琴走出大门,安藤的餐也刚好上来。
“这个汉堡和鸡翅,也是你请我的?”安藤看着托盘里多出来的食物,对站在一边店员问道。店员挠挠头,笑道,“是员工餐啦,希望客人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不然我怕以后店里没生意。”
“……”安藤盯着店员看了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吃完后,安藤和真智出去,店员松了口气:“今天店里来了群了不得的家伙啊……”
“姆——”
“奥真你下班了没有?阿拉斯在家我怕……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进门被吓了一跳的佐游惠美看着安藤刚刚坐过的位置:“这气息——有斩杀过神明的人来过?”
“还有远古龙和恶魔——我刚刚汗都出来了,感觉对上他一个照明就会被杀掉。”奥真苦笑,看向门外,“这个学院都市,要不太平了啊……”
…………
“刚刚那个店员看寿来你的眼神很奇怪啊,好像,在害怕你一样?”
“可能怕我对他动手吧。”安藤摇了摇头,回想起奥真,说道,“那个人很强。”
“很强?”
“大概可以和我过上两招,普通状态下的话。”安藤这么说着,真智忽然笑了起来。安藤转头看她,不解,“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什么。”就是忽然发觉自家弟弟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的时候感觉非常有趣。
二人现在正走在学院都市的一座跨江的人行天桥上。钢筋水泥的风格让他想起了洛斯里克的护城河上的大桥,虽然学院都市的看上去要更加刚硬冰冷一些,但远远看过去,那种巨大的庞然感都是一样的。
厚实,成稳,坚固,以及……适合战斗。
大桥的另一端,电光闪烁,可以看见被电流照亮的,桥的另一端的模样。安藤远远观望,看清楚了对战的人。
看上去被惹毛了的御坂美琴和拼命用右手阻挡闪电,身体周边频频发出玻璃破碎声音的上条当麻。
所以我当时为什么要开口笑这个哔哩女的喜好啊……
上条当麻暗中叫苦。事情的缘由很简单,御坂美琴在上条当麻离开后堵住了上条当麻的去路,警告他不要把她今天的事说出去。他随口答应下来,但是在对方要走之前,不知道哪个筋出了问题的说了一句“不过你居然喜好呱太这种小孩子才喜好的东西吗?真是意想不到呢”这样的话,彻底惹毛了对方。
原本估计只想放个弱电流给他整个爆炸头,但是却被他好巧不巧的用右手摸到了那个电流,漂亮的将其打碎。
发现他的异常的御坂美琴开始对他感兴趣并且被激起了胜负欲,以至于闹到现在,越弄越过火,甚至用出了雷击之枪,但依旧拿不下他。
“哈,不错嘛你。”御坂美琴将手伸进口袋,上条当麻瞳孔收缩,他认出御坂美琴要干什么,心里暗自哀叹道“真是不幸啊”,之后全神贯注地看着对方。
他打算接下这一击之后就立刻跑掉,至于追击,对方应该不至于,毕竟也没什么利益冲突和矛盾,顶多骂一两句“懦夫”而已。
所以为什么每次这种麻烦的事情都会找上我啊,为什么我会倒霉成这样?
真的,这个哔哩女一样的麻烦人物不要再出来第二个了,真的拜托……
“你们在干什么?”安藤从上条当麻的后方走了上来,开口问道。而好巧不巧的是,他就站在他的逃跑路线上。
“……”真就说什么来什么呗?你敢不敢再让我绝望一点?
“看上去你们是在对战……介意我参加进来吗?”
芜湖,完蛋。
上条当麻仰头,忍着不让什么东西滑落下来。他看着墨色的夜空,无声地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