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又又又被盯上了……
闹市区内,孟方醒闭着眼睛,感慨着对方不死心的执着。
大贤者的强运能力,可以随时用扔树枝的方式来锁定自己的位置,所以对于风纪委员而言,他的位置永远在明处。
要是对方趁自己睡觉的时候瞄定位置来追捕自己怎么办?要是在上厕所的时候突袭过来怎么办?要是在自己正和美少女贴贴时候搞偷袭怎么办?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他也想到了一个反制这种全图挂能力的办法,那就是在这段时间一直待在人员密集的闹市区内,这样一来,如果想要对他下手的话就必须先疏散掉周围的群众。
就是用这种方法,他总能提前发现风纪委员对他展开的围攻,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溜走……至今为止,他已经连续六次逃过了风纪委员的围追堵截了,根据琉焰那边传来的情报,一直的失败让她们越来越焦躁起来。
但即使明知道事先疏散市民,会起打草惊蛇的反作用,风纪委员依然不得不这么做,而现在他的周围正发生着这样的状况。
本来应该开门的商家,一个接一个被关掉商铺,本来还拥挤的游客,被一个接一个的带走,甚至就连不久前的艳阳天,也开始变得无比的阴沉。
起身,买单,戴上遮掩面目的口罩后,他拎着一把椅子走到了公园最显眼的中心位置坐下,随后掏出手机拨打了蔷薇魔女的电话。
“那个可以分离人格的道具,做好了没有?”
“又失败了。”
蔷薇魔女有些郁闷的声音传来:“你还是继续在闹市区逃窜下去吧,我再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你现在,重新再制作一次吧。”
孟方醒倾听着来自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同时若有所思的道:“我有预感,这次应该会成功。”
“预感?聪明如你,什么时候也会依赖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了。”
蔷薇魔女若有所思的道:“再没有搞清楚失败原因,就贸然的开始下一次的实验,结果极大概率又是失败,你难道真要勉强我去相信你的运气吗?”
“嘛,反正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损失,姑且信一次吧。”
挂掉了电话后,他转过身,看向自己的身后,虽然嘴角不禁抽搐起来。
来者并不是认识的琉姬,而是一个好像从特摄片场跑出来的皮套演员,大大的青蛙头,加上肥硕的身子,怎么看怎么滑稽,但……
枪!将杀人这件事简化到极致的凶器,被青蛙人拿着,对准了他的脑袋。
“为什么不跑?”
沉闷沙哑的男声从头套下传来:“你明明可以像之前一样,在包围网形成之前逃出去的。”
“我有一个更好的问题……”
孟方醒歪着头,看着青蛙人淡淡的道:“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如果你开枪后,打死的是一名无辜市民?”
蛙人皮套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做出了惊掉孟方醒下巴的举动,直接倒转枪头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摆出自杀者的姿势扣下了扳机,然而……手枪只是咔嚓了一声,然后什么事都没发生。
“半自动手枪出现哑弹的概率是多少来着?”
看着又对准自己的手枪,孟方醒也停下了悠哉的坐姿,缓缓站起。
“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名无辜的市民,那么不管我扣下多少次扳机,都只会出哑弹。”
说着,蛙人从不知道哪里拿出了一枚硬币,对着孟方醒道:“如果这还不够的话,那么就再加一层保险——如果这枚硬币正面朝上,就当我认错人了,如果反面朝上,我就向你郑重道歉。”
说罢,蛙人屈指一弹,硬币高高飞起,不过硬币还没有落地,就被孟方醒一把抓在手里。
“扔硬币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人们很难知道硬币哪一面会朝上,但是对于你而言,这只不过是无聊的把戏而已,你不管扔几次,都只会出现硬币竖着的可能吧。”
青蛙人皮套内,躲在禁欲主义者内部的天女迟疑的看着眼前这个依然淡定的口罩男。
这个男人显然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残党了,但为什么……他一副等自己挺久了的模样?之前几次自己用运气锁定他的位置,都被他通过提前躲进人流密集区域的方式躲过去了,这次为何不继续跑了?
“因为就在昨天,我的人脉终于帮我找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估摸着差不多可以结束这场闹剧了,你不觉得这场猫鼠游戏进行的有些久了吗?”
“确实呢。”
蛙人伸出了五根指头,然后缓缓在孟方醒的面前合拢起来。
“倒数五秒吧,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也是最宝贵的五秒了,五秒后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孟方醒价格手伸向背后,召唤出欲望驱动器,再度变化做英灵形态,手持誓约胜利之剑等待着如潮水一般的攻势。
但眼前的蛙人什么都没做,甚至连枪都扔到了一边,只是默默的倒数着。
毫无疑问,她已经发动了攻击了!可是攻击在哪里?明明哪里都没有啊!
孟方醒目光飞快的左顾右盼,试图寻找着蛙人到底发动了什么攻击,但就在这时,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紧接着传来,同时双耳被震耳欲聋的雷暴声塞满。
自己……被雷劈了?!
有那么一瞬间,孟方醒很想掀桌,他全幅注意力都放在戒备眼前的蛙人身上,完全没有留意到老天爷已经看他不顺眼很久了,还降下天雷来劈他?
可是,为什么?
孟方醒下意识低下头,打量着自己完好无顺的身体,别说伤痕了,如果不是铠甲有焦黑的痕迹,他肯定会因为自己出了幻觉,没有理由被雷劈中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五秒钟就解决战斗,除非那个概率连一万分之一都没有的可能性——我的敌人,是黑色伊甸最高级的存在,不死不灭的魔王。”
天女看着已经死过一次,但并不自知的男人,无奈的扶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