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能保护好咕哒子,未能保护好到最后都温柔对待自己的小女孩。
这是醒来后的慎二的想法,连一个小女孩都保护不好,自己真的和爷爷说的一样,废物。
但是,即便是废物也有废物的底气,如今的慎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应该说还有一样东西尚未被夺去。
“-----------------”
拉开门后,慎二就被揍了一拳,很痛,如果是过去的自己的话,肯定会疼的掉泪,接着叫嚣着竟敢打他的脸之类的话,但是,如今站在自己面前,年纪只有十二多岁却胜过于如今的自己的小男孩,如今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个表情是对自己的一种鄙夷。
“八凛君!你这是做什么?!”
和远坂和士郎的从者很像的那名人类女性阻止了八凛进一步攻击自己。
“放开我!”
然而八凛依旧狰狞着他的脸,本该是少年味十足的那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了起来,至于拉着他的格蕾,想必是考虑到自己是伤员才去阻止的吧,确实,八凛的那一拳,几乎是将他的脸颊骨都打碎了,为什么会这么狠自己,明明之前还保护自己,关于这件事情,慎二想过,但却没有令其左右自己的思维,他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个,那便是...
“这个人渣,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
然而,在八凛喊出这句话的瞬间,慎二刚刚鼓起的勇气,停了下,并没有消失,而是想起了自己对间桐樱做的一切,八凛说的是事实,自己所做的事情,并非是兄长应该做的,自己所挨的那一拳,确实是应该的。
(对不起,樱...)
慎二知道,作出那种事情的自己道歉了也只会让人觉得恶心,所以他在自己的心中向着自己的妹妹道歉着,接着,在格蕾控制住八凛的下一瞬间,慎二,不顾着身体的叫痛下,将所谓的自尊,不允许做接下来的一切舍弃掉,接着,双膝撞击一般的跪在地上,双手发出扑通声响的按在榻榻米上,最后,将额头硬生生的磕在地板上。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爷爷他们应该在柳洞寺地下的太空洞里,咕哒子她应该在那里!”
说出他所认为的,间桐脏砚所在的位置。
“君主先生!”
八凛的反应也很奇特,前一秒还在想着揍死慎二,后一秒却相信慎二的让埃尔梅罗二世去转告去间桐宅里的士郎他们。
“是君主·埃尔梅罗二世。”
如此重复的埃尔梅罗二世很快就拨通卫宫士郎的号码。
“拜托了!请一定要救出咕哒子和小樱。”
在埃尔梅罗二世将这个情报告诉给士郎他们后,慎二便撇下这句话后,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八凛叫住了他。
“...”
对此,慎二默默的转过身,看向八凛,那眼神,并非是会伤害人的眼神,坚定,绝非是那种因为害怕而颤抖的眼瞳,也没有透出那种通过伤害别人的获得快乐的扭曲,仅仅是对自己接下来所做的事情要做好的坚定,如磐石一般的坚毅。
“...”
八凛紧紧的握住拳头,紧咬着嘴唇,盯着慎二的脸。
如果,慎二的眼神是漂浮不定的话。
如果,慎二的表情是那种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丝毫没有觉得是错的的话。
如果,慎二会说出推卸责任的话的话。
但是,这些如果并不存在。
慎二的眼神,只存在着想要贯彻自己想要做的坚定。
慎二的表情,是想做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事情的坚毅。
慎二的嘴,没有说出任何言语,仅仅是通过无声的回应,告诉八凛。
(接下来他所做的事情,不为他人,只为自己,为自己的良知,为自己的救赎,为自己的希望。)
看出这些的八凛,最终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我只对你说一句话...”
松开咬烂的嘴唇,像是被打败的道。
“别死,做完事情就给我回来。”
八凛的养父说过,一码事归一码事,不能以人所犯下的过去的错误去衡量别人,别人有勇气去改过,那么自己也应该存在宽宏大量的内心去接受对方的改过,哪怕,自己真的是恨不得将伤害自己家人的人渣打死,但是...
“回来后跟她们道歉,哪怕是无法得到原谅。”
对于八凛的这句话,慎二很惊讶,内心思索着,八凛仁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
关于这个问题,埃尔梅罗二世,以及格蕾也是对八凛的改变感到惊讶,前一秒还是深仇大恨的想要杀了慎二,但后一秒却是作为能够理解间桐慎二的人,告诉他一定要活着,活着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看情况吧。”
接着,慎二便拖着他那伤残的身体,离开了卫宫宅,接着。
“那么...”
八凛拉下头上绑着的绷带,准备行动。
...
...
...
就和慎二所说的那样,间桐脏砚接下来所设置的仪式在柳洞寺的地底下,并且,住在柳洞寺的人并没有被疏散出去,全部都以魔术的形式弄昏倒地,作为不能乱来的人质放在仪式的上方。
“不准通过。”
接着,在柳洞寺的山门口,作为门卫的不在是手持长刀的魔剑使,而是来自于英国伦敦的魔术协会的魔术师,位阶是游走于祭位(Fes)和典位(Pride)的存在,突破是没问题,但是需要时间,并且。
“如果动手的话,那么下一刻你们两位就会被魔术协会...!?”
还不等把话说完,远坂凛的魔术弹就射来过来,为了挡住这威力极大的魔弹,魔术协会的魔术师是急促到差点咬到舌头的进行咏唱,想要通过防御式的魔术挡住攻击,一旦攻击成立的话,那么下一瞬间远坂凛和卫宫士郎就成为魔术协会的封印指定对象。
“----------------?!”
结果,没有发生任何意外,防御式的魔术挡住了远坂凛的魔弹,尽管被击退,但威力还是勉强的抵消掉,然而,好不容易化解攻势,稳住身形,下一瞬间,投影出双刃的卫宫士郎便冲到他的面前。
“咕?!”
交叉挥出的斩击,直接撕裂了魔术师的防御术式,接着以把柄敲击其身体的形式将魔术师击昏,甚至是打飞。
“那又怎么样?!”
如果连救自己女儿都做不到的话,别说是魔术师,正义的伙伴,连父母,身为人的基本底线都没有,所以才会以理所当然的语气和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魔术师是不会懂的表情进行反驳,然而,就在下一瞬间反驳的下一瞬间,魔术师纷纷出现,很快就将士郎和凛的前方和后方拦截住,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将士郎和凛抓捕的准备。
“唔!?”
干预魔术的结界也在这一瞬间启动,但下一瞬间,他们的从者,阿尔托莉雅进行了实体化。
“凛,士郎,这里就交给我吧。”
就在阿尔托莉雅准备将这里的魔术师都包揽下来的时候,远处响起了,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并且很快就突破了用来防止外人入侵的结界,最后,无论是士郎,凛还是阿尔托莉雅都能够听到,如今已经化身为Wziard的八凛仁明的吆喝声。
“算我一个------------------------”
下一瞬间,通过魔法所强化的,超过人类科技所能达到速度的摩托车全身冒着火焰的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而骑在上面的,则是如今已经从男孩身形变成成人身形,穿上增幅魔力和魔法的黑色法袍,将皮肤和肌肉以及增幅后的魔力化为强化型黑色皮肤以及宝石状的装甲跟假面的骑士。
“魔法使·Kamen Rider·Wziard!再此参上----------------”
那个时候的八凛,还是个孩子,会在关键时候登场的时候兴奋的叫出自己名号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