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白卯。”
“年龄?”
“十,十八……虚岁。”
“性别?”
“……嘶?姑且,算是雄性?”
被绳子绑住的鲁珀少年不自觉的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性别。
他皱了皱眉,肯定的点头道:“雄性,没错!”
“那么……”塔露拉双手撑着桌子,眼中有些许怒意,但更多的是不解。
“你为什么要薅我家刘德米拉的尾巴?”
“这个嘛……这个就涉及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少年正了一下神色,认真道:“尾巴,是用来薅的。”
“所以我只是在贯彻我的信念。”
他目光明亮,说出了就连霜星都没忍住为之一颤的话。
然而刘德米拉并不这么想,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尾巴揉,眼中满是敌意,换做以前,怕不是下一秒就会把眼前的少年撕碎。
事情要在两个小时之前说起。
一名鲁珀少女在街边弹吉他,她能收获什么?观众的掌声?一些钢镚?不,她只是想弹罢了。
那种情不自禁突然就像高歌一曲的感觉。
但她没有注意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溜到她的身后,看样子是个重度尾巴控。
可能本意是想温柔的抚摸一下,但却被绊了一跤,在上半身自由落体的时候,双手就那么薅住了她的尾巴。
这一下子,差点把刘德米拉的脊柱拽出来,让她当即表演了一出叙拉古狼嚎。
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有人碰瓷!
他头一次见到有人往他盾上撞,那声闷响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这家伙的头骨怕是已经裂了。
领袖明明说过不让杀人的,这下完了……
事情发展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刘德米拉也嚎了十分钟,那为什么是两个小时?
因为这碰瓷少年刚醒。
“……你的骨头够硬。”
“呃,这算是……夸我?”
“随你怎么理解,总之,我们要求赔偿,刘德米拉的尾巴……受伤很重,可能就此断送了职业生涯。”
“啊?没那么严重吧!?”
对视之间,刘德米拉的杀意再也藏不住了,要不是尾巴疼,非得上去给他一嘴巴不可。
“那,那得赔多少钱啊,要不,我养她?”白卯试探性的询问,说起来有点下流。
想到这种事情,某个地方立了起来(尾巴)。
“呸!用不着你养,而且我们也不缺钱。”
“那,那怎么陪啊。”白卯无奈道,如果没被绑,他现在肯定是双手一摊,不知所措。
“你是做事务所的吧?”
“哎?您知道?”
“当然,别小瞧了整合运动的情报网。”
塔露拉笑着走到白卯身后,给他解开了绳子,一脸神秘的对他说:“所以,帮我拿个东西,就算赔偿了。”
“什么东西?”
被解放的白卯扭了扭身子,疑惑的问道。
“一个棱角分明的灰色小物件。”
“这……太多了吧。”
“没关系,有目标,近卫局的陈警官随身携带的物件,平时放在大衣兜里,帮我拿过来。”
白卯开始慌了,他听懂了,这跟他事务所根本没啥关系,塔露拉想让他偷东西,这可不在业务范围之内。
“我,有没有权利拒绝?”
“没有,你把爱国者老先生的盾牌撞掉了漆,你要是拒绝,就去跟他赔偿。”
“……那就算了吧。”
爱国者他可惹不起,那个要命啊。
“那你去不去?”
“去,我去……”
白卯的眼神视死如归,两边都是死,反正他不想面对爱国者,我的老天,那太吓人了。
“那,这事就交给尾哥事务所了,但时间我可不敢保证。”
白卯低下头开始沉思对策,而旁边的霜星可是站不住了。
“尾哥事务所!?杀了他吧,塔露拉,这名字一听就不像好人。”
“诶!?”
白卯慌张抬头,看着眼前攥紧小刀的冷面少女,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塔露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拦下了霜星,“没关系,人家可是正规事务所,龙门有注册的。”
“……”
龙门……都是这种风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