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年前的战争中,我见过一个和你一样的男人,受了致命伤却没有倒下。而那个男人和我进行了最后的决战。”
“又是十年前?”
因为担心卫宫士郎会不会留有内伤,因此三人又回到了教堂内。
“作为十年前的七名御主之二,那个男人与我进行了最后的决战。而他,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那个人的名字正是……卫宫切嗣。”
言峰绮礼淡淡开口,那位王的声音尚在他的耳边回荡:告诉这个杂修真相吧,本王想看看他会露出怎样愉悦的表情。
……
卫宫切嗣,一名专门猎杀魔术师的魔术师杀手,形形**的魔术师认定这是个极其恶劣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的人,以爱因兹贝伦家族女婿的身份成为了第四场圣杯战争的御主。
其麾下的从者职阶为Saber,名字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不同的人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不过似乎大家都统一认为这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为了达成目的,不惜用尽一切手段。
“哪怕其他御主向他跪地求饶,他也会毫不留情将对方杀死。”
言峰绮礼如此说道,卫宫士郎的瞳孔也随之放大,呆呆地看着神父,远坂凛虽然想出声阻止对方,可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作为卫宫切嗣的儿子,卫宫士郎有权利知晓自己父亲做过的一切,而听着神父的介绍,远坂凛只觉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
卫宫切嗣,在他眼里真正的敌人只有一个人,那个没有愿望却被选中成为御主的神父,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同样只在意这位臭名昭著的魔术师杀手,哪怕是时钟塔的君主也不及那个男人重要。
在战争的最后,两人终于站到了彼此对面,尽管只是第一面,可他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命运只有一个……
那便是相互厮杀,再无第二选择,就在圣杯之下,在神圣的教堂之中。
胜者将倾诉自己的欲望,败者只能成为养分。
那场战斗无比激烈,正是言峰绮礼期待了许久的那个样子,与自己在脑中演算过无数遍的战斗无比吻合。
他的内心无比感到了充实。
那种自心底迸发出来的愉悦填满了言峰绮礼全身,同时作为养分不断地被圣杯所聆听。
最后,那万能的许愿机还是落入了卫宫切嗣手中。
无人知道他许下了怎样的愿望,又或许根本没有许愿,只是在沐浴过圣父之血后,面对着姗姗来迟的Saber,切嗣抬起了手。
“以卫宫切嗣之名,以令咒命之……Saber,使用宝具将圣杯……破坏。”
“以第三道令咒复命之,Saber,将圣杯,破坏。”
金色的光芒将黑夜照亮,圣杯的踪迹彻底消失,但是天空中出现了一副绝景。
一个巨大的,比黑夜更为黑暗幽深的孔洞取代了月亮,卫宫切嗣站在孔洞之下,圣父之血燃起了熊熊大火,将一切焚烧。
言峰绮礼幸运地活了下来,在大火中看见了那个毫无战意的失魂落魄的人儿。
他身上被热气灼烧出破洞的风衣上仍有黑泥残留,空洞的眸子即便是与言峰绮礼时也无动于衷,只是在废墟里翻找着什么。
没人知道卫宫切嗣最后究竟有没有找到那个值得自己翻找的东西。
……除了……卫宫士郎……
“我记得他的脸……那是一个眼含泪水,却又由衷为终于找到活人而感到喜悦的男人。”
随着言峰绮礼的话语,卫宫士郎的记忆也开始了翻涌,哪怕是一旁的远坂凛也没注意到他的状态。
“他显得那么开心,简直会让我以为获救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我。”
……
“还活着……还活着!”
卫宫切嗣的话语就像是在感激何人一样,用着让幼年濒死士郎都觉得羡慕的语气说了一声……
“谢谢。”
卫宫切嗣说能救到这个孩子真是太好了,哪怕只能救到一个人,都是对他最好的救赎。
……
“卫宫切嗣,你的儿子会走上和你一样的道路吗?”
看着卫宫士郎的背影,言峰绮礼笑了,随后为他做了“祈祷”。
“要修平你脚下的路,坚定你一切的道,不可偏向左右,要使你的脚离开邪恶。”
远坂凛吐槽了几句关于言峰绮礼的话后就和Archer回到了远坂家。
Saber也告诉了卫宫士郎自己最大的秘密,将自己曾是卫宫切嗣从者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而Saber的话语和言峰绮礼的几乎无出一二。
这让卫宫士郎明白了,那个不断激励自己前行的目标,自称“正义的伙伴”的男人,还有着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但少年的心里依旧有着英雄的一席之地,因为无论如何,那笑容,那眼泪绝不会欺骗他。
在将士郎救出后的表情,绝非是虚假,而是藏在那个男人心中,真实存在的情感。
人非圣人,孰能无过?
他,要成为正义的伙伴,卫宫切嗣走过的路坎坷崎岖,既然无法否定,那么就将它全盘接受。
“切嗣,我一定能拯救所有人,成为正义的伙伴的。”
那名自称魔法使的男人,给世界带来了绝望,却给年幼的士郎带来了希望。
……
Rider将铠甲隐去了,拿着笔在纸上默默画着些什么,将目前自己已知的各从者之间的关系画在了上面。
但,圣杯战争的变数是很多的,哪怕前一秒还在彼此拼命,后一秒就可能笑脸相迎,这是Rider个人的理解。
“卫宫士郎,是王的御主……但综合实力最差,虽然现在的王对master没有威胁,但也不好说未来……”
“那么找机会杀了那名御主吧,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得让徘徊在现实的幽灵滚回到腐朽的坟墓里去啊。”
“这么看起来你似乎对老朽有很大的误解啊,不知真名的英灵。”
间桐脏砚令人作呕的笑容忽然出现在了间桐樱门外,Rider看着他只是默默将纸揉成一团随后扔进了垃圾桶。
“谁知道呢,老爷子。”
“看起来你很适合在现世生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