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恰好对上,这一回冬马和纱没有逃也似的离开,也没有转移自己的视线,而是就那么望着。 那条运气十分好,在有茫茫多的宠物的宠物商店里被冬马和纱挑中的狗依旧是原来的那副样子,脑袋枕在前足之上,悠长的目光透过牢笼往外面的世界看去,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什么时候被人买走。 “为什么是我呢?”她问道。 德岛光伸手去碰了一下笼子里狗伸出来,因为活动空间有限而卡在铁栏边缘的前足,短而浅的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