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凯尔希毫不犹豫的确信了博士才是一切的幕后主使，而莫扎只是她拖出来的挡箭牌。
毕竟在路上凯尔希早就有所听闻莫扎的名字，就她所知，莫扎负责军事……可笑，不可能有人能让巴别塔的恶灵安安心心的搞内政而不触及到军事，那么莫扎必定只是个被架空的吉祥物。
“我知道你，凯尔希女士，也知道您与博士有一段很深沉的往事，可您不远千里的跑到乌萨斯最北的雪原，就是为了不轻不痒的讽刺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看样子我还是有点名气了啊。”
莫扎表示，想找博士的麻烦，先过我这一关。
“……听着，我不管你和博士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要直接了当的告诉你，你现在信任的这个女人，她……”凯尔希试图做出劝戒。
“她智慧，她勇敢，她谨慎，并且她值得我去信任，而且博士也让您千里迢迢的走到了这个地方来见她一面，难道凯尔希女士要否定博士那出众的能力吗？”
莫扎表示我不听你挑拨离间那一套。
“出色的转移话题能力，莫扎先生，或许我该叫你一声将军？难道您不清楚这个国家正在谁的指挥下运作吗？”
是的，凯尔希一来就发现了，博士在这里的权力相当的大，而且许多工作都是以博士为中心而运作的，否则博士的办公室不可能布置在这里，而莫扎的办公室布置在楼上。
莫扎和博士此刻又交换了一次眼神，博士示意莫扎继续他的表演。
此刻办公室门外似乎有人想要看热闹，不过安吉拉去吧他们驱赶走了。
“真是精准而敏锐洞察力，凯尔希女士。”莫扎了当的承认，“博士对这个国家功不可没，乃至她的功劳要比我更大，我依靠着她的智慧才能够在北境这片乌萨斯民族主义泛滥，感染者歧视主义根深的地方拉起来一个这样的国家，没有了博士我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凯尔希的眼神逐步的平静下来，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所想要做的事情并不能短时间内完成。
“……是的，莫扎先生，如果你执意坚持你的想法。”凯尔希的眼睛又看向博士，“那么我也不会逼迫她做出任何选择，现在请给我们两个一些独处的时间吧，我保证……不会再次冒犯她。”
“那么我万分感谢，你们故人重逢，肯定不希望气氛太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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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这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友情提示，这里的玻璃是隔音的。”
现在博士和凯尔希做在沙发两端，中间的杯子里盛放着一滴未动的饮料。
凯尔希似乎在咬着下唇，如今房间里又只剩她和博士。
“……是啊，我给这个国家下了迷魂汤。”博士却没有否认，“不过莫扎他不是乌萨斯人，他是人类。”
“人？是和你一样的……”凯尔希陷入惊愕。
“错，不是克隆人，不是改造人，不是基因变种人，是比我更纯粹的人类，从基因到思想都是如此。”博士双手张开，营造着谈话的张力。
“而他也掌握着某种我不知道的遗产。”博士靠在沙发上，眼神望向窗外，哪里是逐步繁华的城市，“就目前所知道的，战争AI，质能转换，核，时空传送，天气控制，还有一个叫做铁幕的未知等级能量盾。”
“别太激动，凯尔希，莫扎做的很好不是吗？比起发现力量无穷后变得越来越残忍无情的野心家，他甚至能坚守住一个非常善良的底线，他在最初的疯狂杀戮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是一个恐怖的危害，他现在近乎苛刻的要求自己不会对平民下手，至少不在他面前。” 博士说，“感谢那些唤回莫扎良知的牺牲者吧。”
“你将整个世界的安危，托付在一个人的心情上，博士，你在玩火。”凯尔希迅速理解了博士的状况。
“那么我的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轮到你了凯尔希。”博士微微一笑，“你现在是否在猜测，我的记忆为何没有缺失？”
凯尔希突然的沉默了下来，如果你仔细的观察，就能看见她的手正在逐步的用力捏紧沙发。
“每一次更新都是真正的新生，我记得当初人们是这么描述那个机器的。”博士说，“唯一的缺点是，再更新完成后需要对保存的记忆进行唤醒。”
“……如果过程被打断的话，那么记忆就会以碎片的形式隐藏在意识深层。”
凯尔希替博士说完了下面的话。
“凯尔希，在认识你以前，我早使用过许多次那个仪器，而我也遗忘了许多。”博士一点一顿的说到，“可如今，莫扎用了最高权限将这些埋藏在我意识深层的过去全部唤醒，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我可能不是你知道的我，甚至不是和你相处时的我，那些和你相处的时光只占据这漫长的记忆长河的一小部分。”
“……解释……”
凯尔希的心里容纳了太多的情绪，旧友相逢，袒露心意，还是应该怀疑，还是……
“特蕾西娅她……我需要一个解释，我本以为她会长久的陪伴在我们身边的……可你！你！你为何纵容她自我毁灭！”
“…………凯尔希，如果我说过我已经拼上了所有的努力呢？”博士说。
“她最后的请求，是她不想自杀，不想让她在你们心里的样子蒙上一层阴霾。”
“……所以一场斩首行动就这样夺走了她的性命，对吗？”博士的话触动了凯尔希最难以承受的柔弱之处，她甚至有了流泪的迹象。
“……死亡有时是解脱，背负太沉重的责任是很残忍的，特蕾西娅把卡兹戴尔的失败全归结于自身，从那时起她早已不堪重负。”
凯尔希似乎又看到了特蕾西娅的脸庞，她的坚强和善良，她坚持的信念，而她的脆弱只在博士面前展现过。
“那我会背负着你的沉重前进。”
博士和凯尔希似乎是和解了，又好像只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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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更了个新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