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开始向老神仆讲解初级召唤法阵的符文构成与能量线路的连接,老神仆一边点头一边记着笔记,偶尔还会惊呼一声。
“哦,这个法阵我知道。
这一部分,这一部分我在主城的神殿里见过。
原来是这样,这个符号原来是这个意思,天啊,我,我。”
老神仆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激动的满脸通红的他看着门扉,眼泪静悄悄的流过他那苍老的脸颊,他深深弯腰向门扉鞠了一躬,说道
“感谢您的慈悲,我有违我主的教诲,您不应该因为我的贪婪而停留在这里,您广博的知识足够前往主城的资格,我会派村里最好的猎手护送您前去,我相信您一定能和主教大人相谈盛欢的。”
“知识并不会因为分享而减少,如果你愿意,我会在回来时再教你几个炼金法阵。”
门扉扶起老神仆,如此说道。老神仆被感动的泪流满面,门扉担心的看着他,生怕他这么大把年纪了太激动把自己提前送走。
老神仆的心态还是很强的,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叫来了一名叫凯拉尔的猎人过来。门扉看着那一脸的络腮胡子就认出他是早会上坐在他旁边那个男人。
凯拉尔向老神仆行了礼,在老神仆的介绍下,凯拉尔点点头,承诺一定将门扉大人安全送到主城。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凯拉尔整理好自己的装备,准备出发时,天上的太阳也到了中午。老神仆纠结的看着天上的太阳。
“我想我可以吃完午饭再走。”
门扉微笑的转头说道,“你还想学什么吗。”
“对对,吃完饭再走,我叫他们多准备点美味的肉食,时间不能浪费,在饭做好之前,我还有些小小的疑问需要大人您解惑。”
老神仆脸上的喜悦怎么也压不住,抓着门扉的手向教堂的方向走去。
“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门扉看着教堂外大大的月亮,老神仆尴尬的站在旁边,随声附和道“啊,时间就是这样子的嘛,人啊,一眨眼就老了。”
门扉看着老神仆放着精光的双眼,丝毫没有想离开的架势,他只能说道“我有些累了,明天我想早点出发前往主城。”
听到主城这个词,老神仆猛然醒悟,又在门扉面前表演了一出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直说自己是陷入了知识的深渊,并保证今晚就去找凯拉尔,明天门扉一出门他们就可以出发。
看着老神仆离开,门扉关上门坐在床边,仰头不知再想什么。
伊利亚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好奇怪,拉莱耶教的这个神仆跟我以前见的那些教徒完全不一样,这样的性格难怪会被发配到这么偏远的村子。”
“对知识的渴望超出了理智,那他为什么会留在给不了他知识的拉莱耶教呢。这种基础的法术知识不应该是到处都有的吗,有问题。”
门扉自言自语的说道,伊利亚也点头“嗯嗯,有问题。”
“明天去趟主城看看情况,到底是这个村子有问题,还是整个世界都变了,”
门扉定下计划,又沉入内心世界观察身上这几件勇者套装的回复情况,其他装备都没有进展,但葫芦却有了一些变化。
本来是破底的葫芦不知不觉已经修复完成了,内里还存了一些透明的液体,这是葫芦的其中一个功能,吸天地灵气修补自身,还能将大量的灵气凝练成灵液。
这些灵液不但可以作为材料使用还能直接服用,用于强身健体,突破自身限制,是名副其实的万灵药。
门扉拿着葫芦摇了摇,看着仅仅就铺了一层低,少的可怜的灵液,说道“你都已经恢复了,还不现身见一面吗。”
话音未落,葫芦脱手飞到半空。转了几圈一个人影渐渐显现,长发,红裙,飘然落地,是个美人。
门扉被惊艳了一瞬,很快回过神来,这个器灵比想象中漂亮,虽然没有伊利亚漂亮,可气质却能甩她几条街。
美人轻轻弯腰行了一礼,说道“葫芦拜见主人。”
“你没有名字吗?”门扉好奇问道。
“小女子就叫葫芦,主人若不喜欢,可以给人家起个新的名字。”美人轻轻看着门扉,门扉注视着她,笑道
“名字不改了,你能现形,我这手里就多了一个助力,这里的灵气如何,灵液积攒一葫芦需要多久?”
“此地灵气匮乏,葫芦的伤势也很严重,要是只吸收这天地的灵气,恐需1年才行。”
“明白了,你先回来吧。”
门扉一招手,葫芦变回原形飞回到了手中。他需要一葫芦的灵液对自己进行反骨洗髓,这样才能感应天地灵气,进一步修行,增强自己的实力。
既然光吸收灵气没用,那就找富含灵气的天才地宝炼化,也不知道这个世界这些东西多不多。
“哇,葫芦好漂亮,可恶,这是连神都嫉妒的美貌,我要降下诅咒,诅咒她一辈子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傻乎乎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门扉想起来今天的功课还没做,说道“伊利亚,开始今天的语言学习吧。”
“什么,还要教啊,你什么时候学会啊。”例行的吵闹,门扉则也继续说道“开始吧。”
“是。”
学习时光就这样开始了。
第二天,伊利亚闹铃准时7点响起,门扉整理好自己的行装,走到教堂门口,发现今天的早会并没有开始,很多村民围在教堂门口,杂乱无章的讨论着什么,中间好像还围着两个人,互相争吵怒骂。
当看到门扉走过来时,所有村民都安静了下来,恭敬地让开中间的道路,这使得他毫无阻碍的走到了中间争吵的两人面前。
两人中,一人是大胡子凯拉尔,他正抓着对面男人的衣领,那个男人黑黑瘦瘦,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抓着,脸上好像还挨了一拳。
凯拉尔看到门扉后,急切的说道“门扉大人,普兰神仆失踪了,今天早上,这个臭虫跑过来告诉我,暂住在他家的普兰神仆房间窗户破了,里面流满了血,神仆一定是被山上的恶魔抓走了。
这个臭虫招惹了恶魔,却让神仆替他牺牲,他应该去山里换回普兰神仆,让恶魔吃了他。”
“不要着急,凯拉尔,普兰神仆有神的保佑,会没事的,带我去出事的地方看看,也许我能找到一些线索。”
“是,大人。”凯拉尔找到主心骨般冷静了下来,带着黑瘦男人在前方引着路,门扉和周围的村民一起浩浩荡荡的去到了村子的边缘。
那里是被一圈小篱笆围成的花园,花园里有三间茅草屋,其中最外头那间屋子窗户像被什么撞过一般散落了一地。
门扉向那间屋子走去,还未接近屋子,他发现自己挎在腰间的残剑微微震动了一下,在往里走了几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铺面而来。
强忍着不适走进向里面看去,血液将整个地面铺满了,而且不是黑褐色,而是鲜红,就像暴行刚刚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