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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商人,我们唯利是图,算是真正的小人。”
“但有些事,恶人乐意做,伪君子能用大义说服自己去做,可我们不愿去做。
“我们这样的真小人,最会心疼自己,舍不得良心受上一点委屈。”
听到秦岚的这段话,钱多陷入了沉默当中。
两人的面容贴近到了近在咫尺的距离,互相交换着对方的温热的吐息。
“既然你知道,我不舍得让自己的良心受到一点委屈,又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想成为你最重要的东西。”
这样说着,她将自己的唇瓣凑了上来。
面对秦岚生涩的索取,钱多熟练的赋予。
两人唇瓣分开后,他才重新找回一点理性。
现在他很后悔,非常后悔,没在自己的身上备上一两瓶合欢宗的丹药应急。
否则一瓶丹药下去进入贤者时间,就不用陷入这样两难的处境。
初次在现实中体验到接吻的感觉,秦澜瘫软在钱多的身上,吐息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对方的熟练吻技点燃了她心中的嫉妒,让她做出更多被世俗伦..理不容的行为,清洗掉那个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她用手指在钱多的身上轻轻画圈,脸上微微的红晕,醉人胜过天下的任何酒精。
乃至钱多此刻想用一个带有些许贬义,却分外贴合她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眼前的少女。
“魔女”
秦澜双手拥抱着他的身体,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她吃吃的笑着,说:
“从你吻了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背叛了她。”
“一次接吻是背叛、一次**、那怕你更过分一点,把我变成你的宠物,也同样是背叛。”
“所以,不妨在今夜,一做到底?”
面对这样的诱惑,钱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她从自己身边推开了一点。
“我心里不安。”
“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就不会感觉到不安了。”
看到钱多闭着眼睛,一副看不见自己的样子,秦澜轻声笑了出来。
“这样吧,只要你在我的身上,写下一个随你喜欢的文字,今夜便到此结束。”
“如何?”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
……
第二天一早。
钱多看着自己身边的秦澜,再想想昨晚发生的一切,陷入了沉思。
他发现,自己的这位挚友,当真是把沉没成本给玩明白了。
每次降低自己的一点底线,等自己把底线拉到地下了,才发现不对的地方。
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自己前世那个“我就蹭蹭不进去”的笑话。
放到他的身上应该叫什么“我就摸摸就结束”?
收敛了心中多余的杂念,他逐渐冷静了下来。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姐姐可能就在隔壁这件事。
这事他才明白了,秦澜昨晚努力不发出声音的原因。
说起来,素长老不会没节操到围观了一个晚上吧?
想到这个令人浑身发冷的可能性时,钱多深刻的理解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古训的含义。
古人诚不我欺。
“素长老?”
他轻声念叨了一声,看到自己的身边没有出现小纸条,这才安心下来。
用灵气处理了痕迹,他正了正自己的衣冠。
才刚刚踏出门槛,他便感觉有人将一张小纸条塞进了他的手里。
【你昨晚,没做什么对不起林儿的事情吧?】
钱多感觉心中一凉。
抱着几分侥幸的心情,他轻声询问道:
“对不起林白的事情是指?”
钱多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说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考虑到按照自己的修为,在素长老面前说不说慌都没有什么区别,钱多决定冒着牢底坐穿的危险坦白从宽。
“做了。”
好一会的时间里,他没有收到新的纸条。
钱多的心脏砰砰的跳着,陷入了不敢问也不敢说的状态。
待到他快要走到苦水村私塾位置的时候,才收到素长老的下一张纸条。
【不准再做了。】
钱多眨了眨眼睛,素长老的态度让他感觉到了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您不再……多骂我两句?”
按照常理来说,情侣间的一方男女关系不清不楚,对于恋情而言,是绝对的红线。
A怀疑B出轨,B怀疑A怀疑自己,A会因此加重对B的怀疑……
【你喜欢被骂的话,我可以多骂你两句。】
钱多赶忙摇头。
“我没有这样的爱好。”
“但您只是纸面上写一句……”
【按照我那个傻徒弟的性格,看上了一个人,就必然会念上一辈子。】
【假如我强行拆散你们,她对你记忆就会停留在最好的时候,一辈子对你念念不忘。】
【何况,我也没法给她找一个比你更合适的对象。】
【不算昨晚的事,你确实足够优秀。】
【所以,我打算用剑客的方式解决问题。】
“剑客的方式?”
【对问题出剑,要么问题被解决,要么剑被折断。】
看到这行字,钱多感觉自己的下身一凉。
【我会克制一点,给你接回去的机会。】
【假如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听说,合欢宗那边有把男人变成女人的功法。】
【按照我傻徒弟的性格,她不会在乎你的性别,只要你愿意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看到素长老说出这样的话,又想起合欢宗想要自己的孩子。
倘若自己真的变成女人……
钱多心中产生了几分不寒而栗的感觉。
按照这段时间相处的经验,他知道,素长老的性格多少有些天然。
她这么对自己说,代表她真的会这样做。
应付完素长老,钱多走进了私塾。
他发现,今天的孩子们比以往热闹了不少。
开口问过原因之后,他才恍然发现,
已经快到举行祭典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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