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钊,坤中,你们来啦。”基地内,东杉激动地看着,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队友们。
“嗯,得到消息后。”西钊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微笑,岁月似乎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丝丝痕迹:“就立刻赶了过来。”
“还不算晚吧。”
“根据消息,异能兽的这次进攻,总共投入了十六头异能兽。”
“目前两头逃走,十三头被封印,在基地的北面,只剩下最后一个信号源。”
“但四队的召唤人,短时间没有体力继续召唤铠甲了,只好请你们帮忙。”
“哪里的话。”昔日铠甲一队地虎铠甲的召唤人,坤中自信地回答到:“我们可是曾经同生共死的兄弟啊。”
“这次就让我们,再次一起战斗吧。”
“嗯。”东杉先是点头。然后继续提醒:“但这次不比以往,现在异能兽的实力比以前要强大得多,我们又多年没有战斗过……”
“大家,千万小心啊。”
“放心吧。”
“风鹰铠甲——”
“雪獒铠甲——”
“地虎铠甲——”
“合体!”
最后一只异能兽了,东杉为防止意外,还带走了最后一发特鲁灭恶炮。
如果三人联手也不敌异能兽,那这发必杀技,就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信号源来自一片黑漆漆的隧道。
东杉、西钊、坤中三人在刚刚踏入隧道的那一刻,身上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这……”
黑暗的隧道里,仿佛有什么来自远古的恐怖猛兽,三人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带有千钧的重量,叫人颤抖不已。
脑海里还不断地冒出警告,不过一息时间,三人便冷汗涔涔,汗流浃背,寂静的隧道里,只剩下他们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这就是戚灵他们,要面对的异能兽吗?
东杉喘着大气,和其余两人对视了一眼,慢慢地抬起手里的武器,风鹰剑、震雷斧和裂地刀悄无声息地亮出自己的锐利。
“咔哒、咔哒——”
脚步声传来,漆黑的隧道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它的每一步,都沉甸甸地踩在三人的心脏上,压抑而恐惧。
终于,来者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那是一头有着老虎纹路,白色脑袋的马形异能兽,它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向三人靠近,背后红色的尾巴一甩一甩。
“是鹿蜀。”东杉抵御着强大的压力,低声警告:“大家小心。”
“不对。”坤中看着鹿蜀蹒跚的脚步,惊疑不定地说到:“它的样子好奇怪啊,就好像已经被……”
三人面面相觑,那股威压,不是来自鹿蜀?
烈火之中,鹿蜀变成了一张魔帖,悬浮在半空。
然后,三位铠甲勇士,听到了被忽略的,隐藏在鹿蜀脚步中的声音。
“咔啦、咔啦——”
像是有人穿着铠甲走路的声音。
一只手捏住了悬浮的魔帖,将其移到乾坤腰带前,将鹿蜀封印。
而后,那人回头瞥了东杉等人一眼。
湛蓝的眼罩,仿佛清澈天空,赤红的盔甲,犹如流动火焰。
“咔啦、咔啦——”炎龙侠回过头去,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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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粘稠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丝丝的清凉感。
而后四肢百骸都开始充盈起力量。
痒痒的,暖暖的,像是受伤的地方在长出新的肉芽。
只是,胸口仍旧十分沉重。
怎么回事儿?
我记得我重伤的地方,应该是腹部才对呀。
宣铭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双水灵灵、惹人怜爱的大眼睛。
真熟悉啊,和她妈妈的眼睛,真的很像。
如果曾经没有被划瞎的话,宣铭现在,大概也会有和她妈妈一样的,让人对视就心跳不已的眼神吧。
宣铭微微移动了一下视线。
这是一间病房,洁白的床单上还带着消毒水的气味。
而戚灵正趴在她的胸口,像猫那样揣着手,脖子上的电子喉闪烁着蓝光。
胸口沉重的源头找到了。
“哟,你醒了呀。”戚灵见宣铭睁眼,遂开口打起招呼:“你整整昏迷了二十年,有什么想说的吗?”
“哦。”宣铭小声地答到。
“什么叫‘哦’?”戚灵抖了一下耳朵。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在听。”宣铭平静地看着戚灵:“你继续说吧。”
“——嘶。”戚灵呼噜呼噜地嗅了一下宣铭的脸:“我说啥,你就信啥?”
“你就不会质疑一下吗?”
“……怎么质疑?”
戚灵忽然觉得心中充满了挫败感,耳朵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
“那——”见戚灵没了精神,宣铭想了想,问到:“这二十年发生了什么?”
“……”
“其实你只昏迷了两天。”
“刚才只是想逗你玩。”
“嘿——你们两个,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日历就在墙上挂着,你们的眼睛都卖了咋的,不知道抬头看看?”
抬眼望去,却是秃鹫模样的吴文乐,在另一张病床上裹着绷带哼哼唧唧。
“文乐你嘴巴就不能空闲一下吗?”戚灵的胡子一抖一抖:“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你嘴巴才是没空闲过吧。”吴文乐奇怪地望了戚灵一眼。
“从昨天晚上开始,你牛肉吃了十五斤,羊肉吃了十六斤,肥鸡少说二十只……”
“别说是奶虎,就说是成年老虎也没这么能吃的,大王你到底是饭桶投胎,还是饿死鬼转世?”
“闭嘴。”恼羞成怒的戚灵探出巴掌来:“汝可识得此物?”
在大耳刮子的威胁下,吴文乐闭上了自己嘴:“哼,我是文明鸟,不跟你一般见识。”
这个仇我记下了,先让你得意几天,以后我们再慢慢算账。
“这一仗我们赢了。”戚灵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舌头上的倒刺将毛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但都伤得不轻,几天内怕是没有办法召唤铠甲。”
“东杉叔之前联系到了以前的铠甲召唤人,暂时由他们担任基地的安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