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情同手足的战友就这么在世界的这盘棋中战死沙场,而他们就这么该死的冷眼看着。我们到底是正义还是邪恶,或者两者都不是。我们要死吗,可我不想死,我想活着,不可以吗?
......
“快走!”马克抓着托亚的胳膊跑了出去。枪林弹雨中,战火的硝烟直冲天际,将幽蓝的星空染成灰色。“你们的逃跑是无用的,我们将告诉你们什么是强大,什么是伟大!”一个可能是莫兰里德高级军官的人用扩音器说到:“追击,不要让蝼蚁跑掉。”
蝼蚁,我们原来是蝼蚁,在这个战场上,我们只是一粒细沙。
“快点跑。看!是吉普车。”马克指向前方空地上的两辆军绿色的吉普。
“我们分头走,你只要一直往前开就行,我会吸引他们!”“那你怎么办。”托亚担心地说,“不要管我,将你安全送出去是我这一生做的最对的事情。”“你在说什么?”
马克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跑向一辆吉普,随后看了眼托亚,补了一句:“替我完成该做的。”
“什么?”托亚问道,“没什么,只是说说。”便进入了车里。
汽车启动了,两辆车向不同的方向前进,过了一会儿,便看不见马克的那辆了。
“别跑了!”一个女性的声音从后面追捕的车里传来。“我是莫兰里德军士长,凯末尔斯,放下武器投降。”“去死吧,杂种!”托亚朝后面喊道。
凯末尔斯先是沉默,随后向一辆车里的友军说了句:“开火!”霎那间,数发如飞剑似的rpg发了出去。“啊!”一发RPG炸向吉普的前面,整辆车失去控制仿佛像一头破门而入的灰熊被子弹射死,先是摩擦奔跑然后倒了下去。托亚被甩了出去。只见后面的车停了下来,从车里出来一个瘦高的女人,一头墨绿的长发,带着一副黑漆漆的墨镜。
她慢悠悠的走向倒在地上的托亚,用右脚踩住托亚的头,不屑的说:“接着跑啊,你不是很会跑吗。”凯末尔斯从副武器包里掏出一把左轮,对准托亚的头,“我送你上路。”
在开枪的前几秒,四处响起枪声,凯末尔斯先是惊恐,随后跑回车里,大声命令道:“遇袭!撤退,是他们,是他们!”
托亚虚弱的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蓝色风衣带着兜帽的***在他的后面,凌乱的银发任由风吹动,两双如同清泉的青蓝色双眼十分有神的望着凯末尔斯逃跑的方向。
他带起兜帽,掉头走了,渐渐消失在黑色的黑夜中。
......
当托亚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他本能的向旁边看去,没有马克的痕迹,看来是死了,托亚叹了口气。
“托亚下士。”长官的声音传了过来,托亚直起身子向门口看去,一个身着军装的少校走了过来,他是绿盲小队的指挥官诺斯少校。
“长官!”托亚艰难的行了军礼。“不要勉强自己。”诺斯说着,拿起一面镜子给了托亚。“这是?”“让你看看自己脸上的伤口。”托亚接过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自己灰色的长发十分狼藉,右边的刘海还像以前一样把自己的右半脸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清澈的蓝眼。
“小伤。”托亚坚强的说。
“其实我来还有件事。”诺斯摘下军帽,露出一头白发,他缓慢的说到:“你以后不用再在军队里了,你被遣返回家了。”“什么?”“上级考虑道到你的身体问题,不得已将你遣返了。”
“呵,果然......”托亚面露难色,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这场战争的弃子,现在正是抛弃他的时候。“好好疗伤吧,明天来我那儿去填退伍文件。”
托亚咬住嘴唇,憋出一句:“是,长官。”
长官走后,托亚长叹一口气:我猜,这次任务不应该有活着的人吧。
托亚将镜子粗暴的摔在地上,镜子应声碎裂,镜面爆成碎片如下雪般洒落到地上。我的队友死了,可我能干什么,甚至拿枪的机会都不在拥有了。托亚忍不住的大骂一声。“怎么这么粗鲁。”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托亚一脸迷惑的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