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半
路明非和小肥仔路鸣泽睡得香甜,路明非翻了个身,险些一巴掌盖在路鸣泽的脸上。小肥仔“哼哼”了几声,没有意识到危机,继续睡下去了。
七点零五分
随着一阵魔力粒子的汇聚,阎魔出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银白色的发梢略过路明非的鼻子,有些痒痒的。他像头猪一样抽了抽鼻子,但没有醒过来。这没有打扰到阎魔的动作,她一寸一寸的地抽出刀刃,高举着刀身,用刀尖对准路明非额头上一点,以闰土刺猹的架势戳了下去,红的白的紫的绿的顿时就......一点都没流出来。
反倒是阎魔她自己连人带剑一起陷了进去,只留下一个紫色的刀铭印记在路明非的额头上,散发着幽幽的紫光,随后消失不见,比小恶魔路鸣泽的消失还得心应手。
轻轻地,我来了,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
八点零零分
墙边上的时钟一丝不苟地按照北京时间运行着,当秒时针“滴答,滴答”指向数字12的时候
“庐山升龙霸!”
路明非突然直挺挺的正坐在他的小床上,就好像真的有人给他来了一份奇奇怪怪的叫醒服务,一记“耗油跟”打在他的下巴上,痛的叫都叫不出声。
不知道哪里穿出了女孩【大雾】的娇笑声,笑的肆无忌惮。
“呦呦呦,这不是路明非吗?起来了就去跑步啊。”
“太阳出来就晒太阳,月亮出来就晒月亮咯~”
虽然一把刀用字正圆腔的普通话有点扯淡,不过要是一起来有个腰细腿长的妞问候您。
被打了一拳就认了吧......-才怪勒!
“大姐头,有必要这样搞小弟吗?-”路明非在心底抱怨了一下,为了避免吵醒小肥仔,他就没有开口说话了。况且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看起来也很傻叉透顶。
阎魔大姐头没有鸟他,他也就耸耸肩,抽拉上自己的人字拖去洗脸刷牙了。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快一年整了,再离奇的事情他也能适应了,更何况是这根有着梦想被点燃的废柴?
他一直想的剧情就是这样,在学校小礼堂上,钢琴小美女柳森森在舞台上躺着钢琴,包括他以内的男生都穿着那身黑色的小礼服,就在周围的黑暗要将他包围的时候,一架直升飞机急停在操场的草地上,一队黑客帝国那种的黑衣人走到他的面前,领头的那位尊敬的低下头颅,向他开口“尊敬的路明非先生,别再这里浪费时间了,再没您的帮助欧洲大陆都要沉了!”然后服侍他穿上醒目的黑色军服和长风衣,他穿上之后在其他人的注目礼下登上直升飞机去拯救世界,猎猎的风吹起他的长衣摆。
一定要有猎猎的风!
就是为什么领头人是阎魔大姐头的模样,还有旁边的副手为什么是个穿着小西装的男孩?
这个弟弟我是见过的。
路明非脑袋里面在胡思乱想,手上的动作可没有停下来,脑子里还是刚才那副臭屁场景的时候,身体已经衣装整齐,手里也已经拿好了放在台子上面的零钱,在他完成每日身体锻炼后,买回三个人的早餐,其中一份由路明非自己在路上解决。
只要在回来之前把自己的那份煎饼吃掉,就没有人知道我的那一份加蛋又加火腿肠了!
“快点呐快点呐,出门之前别忘记给花浇下水啦!”
这个是前不知道多少天的晚上,阎魔在给他戴孝后,送给他的小礼物。
用魔力催动的人工脑。
效果相当于把一副VR眼镜和一台高频计算机拍进他的大脑袋里,操作记录全部以路明非的意识来进行,甚至能连上网络直接拿来打星际,算是彻底拜托了那台破电脑。
刚才那一声提示是他前几天亲手写上去的,因为叔叔从他的私房钱里面抽了五十块巨款,拜托他给新买的金钱树浇浇水。
看在往日的战友情面上,明飞毅然决然的答应了。
才不是因为那五十块!
不过在设定系统声源的时候,路明非在大姐头疑惑的目光下,明白了什么叫第三种死亡。
人一共有三种死亡,一种是身体上的,第二种是塔纳西的,而第三种是社会性质上的。
也就是传说中的社会性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