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一一叩
一道清脆敲门声传来。
“请进。”
“打…打扰了
对方似乎很紧张,说话的声音有点尖带着颤音莫名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哗啦-
雪之下雪乃合上书视线投向门口,比企谷八幡惊讶地看去,一副竟然真的有人来的样子,而夏川微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话说今天该去吃什么呢?夏川趴在桌面上半睁的眼睛想着。
一个女生把门打开一点缝隙,首先先露出半个脑袋眼睛左右扫视,接着从那道细小的空间钻进来,轻敏捷速就像个偷偷跑出家的小狗彷佛不想被人看见她的动作。
那名女孩留着及肩的波浪状粉发,乍一看就像一只软萌萌的团子,每走一步,头发便跟着晃动一下。
她的视线不停游移,像在打探一般,一和比企谷八幡对上眼就发出小声尖叫。
(……我是什么奇怪的生物吗?)
比企谷八幡嘴角微微抽搐,而一旁的雪之下雪乃投来冰冷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变态一样。
似乎是可以把好像去掉的样子,不不这也太奇怪了吧!真是让人困扰。
“咦,为什么自闭男在这,好奇怪!”
“……我姑且算是这里的社员。 而且自闭男是什么?能不能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会让人误会啊!”
雪之下雪乃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书。
“那么你们是认识的吗?比企鹅君”
“老实说,我对她毫无印象。不,比企鹅是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名字变成这样了”
“阿拉,原来如此吗?嗯~那……比目鱼君?”
“结果还更加奇怪了啊喂,我叫比企谷八幡啊。”
比企谷八幡摇了摇头看向来访的女生,她看上去就像时下的高中女生,算是很常见的类型,亦即歌颂青春、外表光鲜亮丽的女孩子。
她穿着短裙,长袖衬衫有三颗扣子没扣,微微露出的酥胸挂着一个坠子胸前鼓鼓囊囊,上面有心形饰品,再加上使用脱色剂染成的棕发,不管怎么看都是无视校规的打扮。换而言之就是十分**。
他自认为从未和这种女生接触过。对此,比企谷八幡十分有自信。
“总之,请先坐下吧。”
比企谷八幡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鸣…谢、谢谢……”
她略有些惊讶犹豫一下,但还是坐了下来。这时,坐在对面的雪之下雪乃跟她对上视线。
“你是由比滨结衣同学吧?”
雪之下雪乃虽然是用疑问的语句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诶-你、你知道我吗?”
这位名叫由比滨结衣的女生被叫出名字后,马上变得开朗起来。
对她来说,能够被雪之下认得似乎是某种地位的象征,嘛虽然在座的人没有理解就是了。
“真厉害啊……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总该不会把全校同学的名字都记起来了吧?”
比企谷八幡有些惊讶,要知道雪之下雪乃可是在高三那栋楼的国际班与其他班相隔甚远,并且从不与人交流,现在却一语道中她的名字。
“没那种事,像是你我就不知道。”
“ 额这样啊……哈哈哈”
“你不用沮丧,这算是我的错。你渺小得让我没注意到,而我的心又太软弱,总是无法无视你的存在。所以比企鹅君请加把劲,让你能够让我注意吧。”
雪之下雪乃一本正经的说着,脸上满是认真之色。
比企谷八幡表示这天没法聊了,合着就是他错了呗真是越说越心酸。
雪之下雪乃拨了拨落到肩上的头发看向由比滨结衣。
“那么由比宾结衣同学,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社团……好像满有趣的。”
由比滨结衣看着雪之下雪乃,眼睛闪闪发亮整个人散发着奇怪的气场……
这女孩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
“并不会特别有趣,……反而是你的误解让我很不高兴”
雪之下雪乃朝由比滨投以冰冷的视线。由比滨反应过来,连忙挥动双手澄清:
“啊哈哈,不是啦,我只是觉得你们很自在的样子!就是丶唔~让人感觉非常轻松,还有,那个……自闭男跟平常在班上的样子完全不同,原来他会说话啊~”
“拜托,为什么不会说话?我当然会说话……”
比企谷八幡小声叨叨着,我看起来沟通能力有那么差吗?比企谷八幡陷入自闭。
“这么说来,的确呢。由比滨结衣同学也是F班的吧?”
“咦?真的吗?”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雪之下雪乃一脸奇怪的看着比企谷八幡。
听到雪之下雪乃这句话,由比滨结衣身子一震。可怜巴巴的看向比企谷八幡。
糟糕!
连班上同学都不记得自己的痛苦,我比谁都还能体会。为了不让她受到同样的打击,比企谷八幡决定设法搪塞过去。
“我…我知道啊。”
“……那为什么撇开视线?果然是心虚吗,连班级的同学都不记得的才能在某种程度上十分厉害呢。”
由比滨唔着腮帮子看过去,胸口波涛汹涌。
“……这个荡*”
“什么?荡*是什么意思!人家明明还是处——呜、呜啊!没、没事没事!”
由比滨羞红了脸,拼命挥手要收回差点冲口而出的字眼。
看来她不过是个傻瓜,比企谷八幡打上标签。
雪之下眨了眨眼,一脸不解的开口。
“这没什么好害羞的吧?这个年纪还是处——唔”
由比宾红着脸跑了过去捂住一本正经说着的雪之下雪乃。
“哇~~啊~~你说什么!都高二了还没有经验很丢脸耶!雪之下同学,是你不够有女人味吧?”
“……这种想法真是奇怪,为什么一定要有这种经验。”
不知怎地,雪之下雪乃变得更冷淡并且看了一眼充当背景板的夏川。
存在感稀少的夏川看着空前热闹的活动室想了想,决定先去买饮料。
由比滨结衣似乎记起自己来这的目的,因而轻轻叹一口气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
“那个……我听平冢老师说,这里可以帮助学生实现愿望,所以让我来这里”
雪之下雪乃困扰的叹了口气。
“有点不同。侍奉社只是提供帮助,这样真让人困扰,至于愿望能不能实现,得看你自己。另外,我们只能提供一定的帮助,只是接受委托罢了,愿望的话,等圣诞节的时候跟圣诞老人说吧”
这句话像是无情地拒绝对方的求助,而由比宾也觉得是拒绝她了。
“诶——哪里不同?”
由比滨惊讶地问道,同时又不自觉的靠了过去。
“差别在于是给人予鱼吃,还是教人钓鱼。志工服务原本是要提供别人自助的方法,而不是直接给予结果。让对方能够自立,算是最接近的说法。所以你懂了吗?”
“听、听起来好了不起!”
由比滨结衣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她那个样子,似乎真的听懂了,大概?
有句话说胸大无什么的,虽然毫无科学根据,眼前倒是出现真实例证。
反观雪之下,她的头脑灵活又伶牙俐齿,胸前则像一块洗衣板。
这或许真的也说不定。大雾
此刻,雪之下依旧一脸冷淡着说:
“我不保证能实现你的委托,但会尽量帮助你。”
由比滨这时才发出「啊」的一声,想起原本的目的。
“那、那个……能不能……饼干……”
她说得吞吞吐吐,而且还看了比企谷。
“比企谷同学。”
雪之下用下巴示意走廊的方向,那是要我滚出去的意思?不过,她大可不用那样打暗号,只要温柔地对我说“比企鹅君,你…很碍眼呢,可以麻烦先离开吗?如果你能就此不再回来,我会更高兴”不就好吗?不不,为什么连我也说自己是比企鹅了啊!
比企谷站起身的同时疯狂吐槽,总觉得自己就要变成吐槽机器人了。
“……那个我去买罐SPORTOP。”
“是吗?那我要野菜生活100的草莓优格。”
雪之下一脸平静的冲比企谷下达命令。
“哦哦,好的”
比企谷八幡下意识答应,抬手就准备将门打开。
哗∽
比企谷八幡的手僵在半空。
门直接打开了,夏川淡定的向被吓得战略性后退的比企谷八幡打了个招呼。
“呦~⭐️”
“额…呦?”
比企谷八幡一脸懵逼的回应。话说他什么时候出去的阿?
“给”
“啊…啊利噶多”
“被字谜”
比企谷低头看着手中的SPORTOP咖啡心底涌现一股暖流。
夏川抛给比企谷一罐饮料后,快步走回座位并将手中另外两罐饮料放在桌子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
雪之下伸手拿过将一瓶寄给一旁的由比宾。
“咦!竟然是我喜欢喝的那款,给我的吗?谢谢”
由比宾结衣一脸开心的接过打开喝了一口,而雪之下看了眼手中的饮料神色柔和些许。
“那个失礼了…请问你是?”
由比宾结衣一脸呆萌的看向坐下后整个人画风都不一样的夏川。
“我?夏川,二年B班夏川贵志”
“诶!!!!!”
由比宾结衣唔住嘴,一脸惊讶。
“诶!传说中的那个……逢魔之时,至恶至强的魔王,逢魔之王!!!”
噗!
比企谷八幡刚饮下的咖啡一口喷出,一脸懵圈,而雪之下雪乃与夏川同样惊愕。
“喂喂喂,真的假的?(゚皿゚)逢魔之王是什么鬼?”
夏川瞪大了眼睛虽然被头发遮住了她们看不到但同样能感受到他的惊讶与不解。
“咦~你们不知道吗?⊙﹏⊙”
“所以说,那到底是什么?有够麻烦啊!Ծ‸Ծ”
“逢魔之时?逢魔之王…这种听着像戏剧社剧本中的大反派一样的称呼,跟你真是奇怪的搭配呢,夏川同学。”
雪之下雪乃语气淡漠但莫名透着一股愉悦的气息令本就因那堪比邪王真眼的称号中二值爆表。
“真是糟透了”
夏川叹了口气,自己那让人尴尬的脚趾乱动的称号太过生艹,我又没有成为王的梦想,比起这种无聊的东西还不好回家拯救海拉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