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是真实的世界的话,它就绝对不会像这样展现得这么美好。”
【得,老白他又来了。】
璀璨的星空下,一望无际的草原里的目白爱丽莎,直接说是北方疾风吧。
北方疾风低下头,刚才还在喝的浓汤还在她的手上。可是她却穿着当年的胜负服,身体年龄似乎回到了巅峰期。
这该如何去说明呢?饶是信仰唯物主义的北方疾风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她只是喝了陌生马娘的一口汤,意识就从白天跑到深夜的嘛?
然后,她正中间是自己许久不见的训练员。左边是刚才给她递汤的陌生马娘,只是她现在脸色很不好,身体还时虚时真像个灯泡似的。右边则是一个白发马娘loli跟着一只兔耳娘。
【TMD,这信息量根本处理不来。】
北方疾风思来想去,打算先跟自己最熟悉的训练员谈话。之后她就被一大段话术殴打了。
“人类的历史就是一个斗争的历史,人类文明的发展就是一部斗争的发展。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与己斗。
爱丽莎其实挺想跟自己的训练员吐槽,这个的富瑞控浓度特别高。可她也没有作什么调查,没法断定全世界的人类都是富瑞控。就像原世界里,全世界的人类也不全控大熊猫一样。
“尤其是如果真要死扣现实的话......我会觉得现在的特雷森学院跟约定的梦幻岛似的,是一个被完全封闭了视听的圈养。”
确实不会相安无事的。她和鲁道夫同时在役期间,也只是扼制住马娘与人类之间的恶性冲突不再增加。而赛马娘之间的也逃不过竞争。胜者,万人喝彩,身价倍涨。败者……一将功成万骨枯。北方疾风和千明代表就是那个时代的强者,皇帝鲁道夫象征的垫脚石。而他们三个马娘之下,有着无数名字都查不到马娘化成了万骨。
自己徒弟的母亲,绿色暗影的故事,也一直不是独例。无数个绿色暗影就在不大不小的赛马界。
“到底是什么样的现实才能出现特雷森学院?到底又是什么样的社会结构才能保持马娘们至善至纯的阳光心态?”
“明明漆黑一片的社会却出现了这么多梦幻的马娘少女,简直令人细思极恐好吗?”
“如果这是一篇小说,那样写出来的故事可不好看。”
北方疾风知道自家训练员的意思,人类喜欢励志的马娘,奇迹的马娘。而败者,只能够唤起他们不到一分钟的哀伤罢了。
见话题越来越怪,左手边的陌生马娘忍不住插入了话题:“两位,你们能快点吗?我在外面的肉体,快要被那个叫做鲁道夫象征的后辈活活打死了。”
话音刚落,陌生马娘的身体骤然变短了一半,眼睛不停地抽搐。可能那边的鲁道夫真的在暴打她吧,爱丽莎如此回答:“你放心,我只要还没出去。露娜就有所顾忌会留你半口气的。”
“真的很痛啊!麻烦你俩快点好吧!后面还有人排队呢!”陌生马娘直接抱住北方疾风的腿脚就爆哭。
“长话短说,疾风。我在另一个世界正在创业,你要不要也……”
“不是现在,老白。不是现在,老白。”北方疾风回答道。“我刚收了一个徒弟,你知道的。是那个和小栗帽相提并论的玉藻十字。为了那个孩子,我打算再坚持几年。”
“我和你不一样,在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牵挂了。”
目白家的亲人,赛场上的友情和刚建立不久的师徒情。一丝的美好让北方疾风,早就沉浸于这个漆黑的社会,无法自拔。如果这个世界仅仅存在马娘,那她完全无法反驳训练员的话。但是她从别处找到了新的可能性——范马勇次郎。
“谢谢你,帮我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