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广场上聚满了人,这些聚在广场上的人大多穿着黑色的职业正装和白色的衬衫
“你们也收到之前来抢劫银行却没有伤人的劫匪的信件了吗”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年纪约在20岁左右的小伙子向身边的一个女子问到
这个女子同样穿着黑色的西装,在她的胸前别着一枚某某银行经理的胸牌,胸牌上看出女子叫西岳玲
西岳玲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说道:“是啊,收到的信上说让我来这个广场等着,之前的损失就能如数取回”
“你们也是受到了同样的信件才来这里的吗”
男子看向西岳玲身后的一大群来自不同银行的人问到,大家皆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是的,信上确实是这么说的”
一声急刹车的声音在广场边的马路上响起,中年浅仓从驾驶座上出来,将车上的金条与现金统统搬下了车,并整齐的叠在了广场中央的空地上
“他真来了,真的会把钱还给我们吗”
人群中一男子的话音刚落,众人只感觉原本还有一些亮光的天空瞬间变的昏暗无光
众人抬头向空中看去,看见的只是一颗大如山岳的庞大蛇首,蛇首上站着一位他们熟悉不过的人
“是他,另一个劫匪,他脚下的这只冰川巨蛇是什么生物”
浅仓威从高空一跃而下,立在了中年浅仓事先堆好在广场中央空地上的那些装满了现金与价值连城的金条的手提箱
“这些手提箱我们没有特意的交换过,上面也有你们各自银行的标记,只许你们取回自己银行的损失,如果感起一点贪念,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随着浅仓威一下挥手,怨之卒张开了如深渊般的巨口,将满身血污,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佐野满的尸体丢在了那些银行工作人员的面前
佐野满的尸体的脖子被狠狠咬断,只有一些没有完全断裂的筋勉强拉住了他的脑袋,不让他的脑袋滚落在地上
尸体对这些人的威慑力还是有一些的,只不过人性本就贪婪,在有两三个人完全将自己所在银行的损失悉数取回后,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对金钱的无限渴求,于是便开始冲入人群中去抢剩余的钱财与黄金
“可恶,这是我们的,不,是我的”
之前和西岳玲搭讪的年轻男子看见最先取回损失的几人又回来抢夺剩下的财富,看着逐渐变的混乱的局势,这名男子也不再想着什么银行的利益,将一个黑色手提箱中仅剩的钱倒在地上,然后伸手打开了身边那装满金条的旅行箱,胡乱的将金条放入自己手中的手提箱中,然后用衣服包住手提箱冲出了人群
“怪不得佐野满会用金钱去贿赂秋山莲他们,看来钱这个东西确实比任何的东西都能更好让几乎所有人忘记自己原来的任务和初心”
当中年浅仓回过神来的时候,浅仓威已经挡在了那个抱着金条跑出人群的男子面前
男子撞倒浅仓威,回头却是将手中的黑色手提箱抱的更紧,说道:“想要我手中的金条,我不可能给你的,除非”
男子话并没有,只见一道猛火从天而降,连带着男子和男子手中的金条都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地上一摊发红冒烟的金水
浅仓威看向依旧在抢夺黄金的那些人,冷冷地说道:“我刚刚说的很清楚,只许你们取回我们从你们各自银行的损失,我也很好的警告了你们,如果你们认为你们能拿着这些抢来的财富富足的过完下辈子而忘记我的警告,那么有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
金钱的诱惑是巨大的,此刻即便是浅仓威又杀了抢了金条第一个跑出去的男子,尽管他们心中十分害怕,但手中抢夺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
中年浅仓走到浅仓威身边,看着变的更加贪婪的家伙们,对浅仓威说道:“看来你早就预料到了,那该怎么处理这些家伙”
浅仓威不可否置,看着那群还在贪婪的抢夺着钱与黄金的银行职员,抬起手的瞬间,一股飘落的寒气瞬间将这些人变成了冰块
“只是这样,不杀了他们吗”中年浅仓问到
这时,空中传来怨之卒的声音,说道:“将他们身体冻结的冰是不会被这世间的任何化掉的,现在他们这样就是已经为了他们的贪婪付出了万劫不复的代价”
中年浅仓与浅仓威转身离去后,那些散乱的掉在广场上的钱和黄金被火焰燃烧成了灰烬
阴阳神猿在两人离开广场后出现在了被冰块冻结的人们的面前,两眼看着远去的两人,深深的叹了口气
“不解开这些冰吗”
寻着声音看去,是从背后慢慢走来的灵明神猿
只见阴阳神猿摇摇头,缓缓说道:“浅仓威的做法确实有些极端,不过这群人有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就让他们这样安静的待到和这颗星球毁灭的时候吧,不说这个,通臂神猿那个家伙是不是又去寻找他想要的战斗感觉了”
“这次没有,他在酒店的房间里看着混沌,他说要等混沌醒来并教会他在战斗中控制自己应有力量的诀窍后再离开”
闻言,阴阳神猿脸上的笑容变的奇怪起来,当然灵明神猿也注意到了,只不过它并不在意阴阳神猿的笑容的意思
“那两个人还在饕餮肚子里吧,想必身体应该已经被完全消化了吧,佐野满也死了,可以开始最后一步了”阴阳神猿说到
“之前可是只有龙骑和夜骑进入了奥丁在的镜世界里,现在除去新命弁手中的铁兵卡盒,可是还剩下四个卡盒,况且你还没把奥丁的卡盒还给神崎士郎吧”
阴阳神猿笑容变的更加奇怪,不紧不慢地说道:“确实是这样,不过没有关系,弁不会加入这次战斗,在我的控制下天空寺尊和深海诚也不会在下一次那个家伙的阴谋结束前死亡,现在就让他们出来吧”
灵明神猿对着身边一指,天空寺尊与深海诚便出现在了广场的空地上
“在饕餮胃里的感觉不错吧”阴阳神猿问到
“这才是你们两个应该有的样子,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以前的事情”
尊看着自己的身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的虚浮,好像幽灵一般,他抬起头望着太阳,却并不感觉到刺眼
突然,尊的脑海**现了几段断续的记忆,记忆中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遇上了同样的事情,在十八岁那年被怪物袭击而死
“ghost,我的名字叫天空寺,是假面骑士ghost”
这时,身边的深海诚也发出了声音,说道:“我记得黑白无常把我们的灵魂收了,将我们带到了地狱接受了审判,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来你们记起来了,没错你们确实在你们的城市中遇上了黑白无常,也是通过审判才被那十个家伙只是消除了记忆放回了原来的身体里面,你们觉得怎么样”
诚的耳边响起了阴阳神猿的声音,寻着声音的来源,尊和诚才看见了身后的阴阳神猿和对面的灵明神猿
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诚看见了怪物样貌的阴阳与灵明,当即摆开架势准备战斗
“好了,不用紧张,我们没有一丝恶意,况且没有了骑士力量的你们是对付不了我们的”
两人想起了了所有发生的事情,同时从各自的口袋中摸出了花梦与深渊卡盒
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盒,尊总感觉现在站在自己背后的这只猿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感觉有些熟悉
“虽然是自称为神崎士郎的人将这个卡盒交给我的,但我感觉他的气息和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十分相似,难道给我卡盒的不是他而是你吗”尊问到
“我虽然没有看清那次在地面上的水滩中晃过的那个人影是谁,我想也和你脱不了关系吧”诚也问到
阴阳神猿点点头,说道:“早在假面骑士利刃追赶假面骑士夜骑而被杀死前,你们手中的卡盒的主人便已经因为战斗丧生了,现在所有一切都准备就绪,你们的使命将在下一场热闹非凡的活动中开始,而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找新命弁”
灵明神猿看向广场的边缘,一位身穿白色大褂的年轻男子和一位身穿灰色僧袍,手持锡铁僧杖的光头和尚向这里走来
“看来你不用去找他了,他已经和弁庆过来了”
来到面前,弁庆细细的打量了面前的尊,并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尊,虽然你和诚现在失去了身体,但看起来你们的状态还不错”
看见之前一起携手战斗过的老朋友,尊的心中开心,转身看了一眼阴阳神猿,走到了弁庆身前说道:“我记得你们不是都被阎王判了转生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宫本他们确实已经去转生了,可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没有寻找到他们转生后的线索,对了,这位是我收的徒弟新命弁,看来接下来你们三个要合作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尊看着手中的花梦卡盒,向着弁庆问道:“另外一些和我们两个一样拥有卡盒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弁庆偷偷瞄了一眼阴阳神猿,无奈的说道:“他们虽然在这座城市中多活了20年,但命运终将是命运,他们迎来了与20年前他们一样的结局,已经死亡了,现在唯一活着的就只有城户真司、浅仓威和秋山莲了”
“是什么人杀死的他们,又是什么人希望他们被杀死”诚问到
“我引导了他们走向他们应该有的结局,无论20年前还是20年后他们的命运只能是在同样的事件中丢掉性命”
阴阳神猿的回答似乎让诚有些恼火,在诚看来这是一种不尊重生命的做法
“你认为这是一种不重视生命的做法吧,其实恰恰相反,正因为十殿阎王错误的决定导致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他们没有参加转生却依旧有规定中的20年后的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正是如此本该死去的他们正分担着本应该正常活在20年后的生命,因此他们必须得死去”
诚不知道灵明神猿说的是不是正确,只是他认为这样的话并不可信,刚想上前攻击灵明神猿却被尊挡下
尊也不知道灵明神猿的话是不是正确的,只是有一个问题一直在心萦绕,于是开口问道:“那他们死后,20年后的他们会回归正常的生活吗,20年前的他们还有机会作为人回到世间吗,还有我们应该也会和他们一样吧”
“被分担的生命不会回到20年后他们的身体中,他们想要再世为人只有等20年后的他们死后,让我将他们的灵魂重新合二为一就可以了,至于你们却不一样,他们并没有给你们规定刑期,也就是说你们这次死后还要接受地狱的刑法,等到刑期满了你们就可以再世为人”
“我们可没干过什么坏事”诚说到
“只要是活着的人就要吃东西,吃东西就会在无形中增添本身的杀孽,杀孽是每个生物都会犯的罪孽,因此你们的身上并不是一尘不染的”阴阳神猿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