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源源不断刷屏的小礼物,孟泽心里那个高兴啊。
这次任务积分可是全换成等价的现金啊,这一次赚大发了。
“白灼,你要不要考虑等结束故事,开个直播试试?”孟泽有些职业病发作,遇到好苗子他就想圈拢一下,万一成了自己也能拿推荐红包。
白灼摇摇头,嬉皮笑脸地敲了孟泽一下脑瓜崩,孟泽摸摸脑袋,从物欲的深渊中被拉回来了。
“我帮你赚大发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把凤凰男逼疯的了?”白灼是真的很好奇,就好像不找到这个答案就睡不着觉一样。
“咳咳,我和你说,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人言可畏。”孟泽摇头晃脑,头头是道的解释。
然后白灼摇了摇头。这和人言可畏有啥关系吗?
孟泽确定了,白灼不是装傻,是真的有点傻。
“你最怕什么?”孟泽换了个方法问,并且在考虑回到现代要不要给白灼抱一个智力提升班。
“我没有害怕的啊,徒手抓蛇,下海摸鱼,在不就是烤蚂蚱,我都干过啊!”
白灼颇为自豪,貌似对自己的丰功伟绩十分喜爱。
“啧,咋摊上个傻子咧。”孟泽暗自嘀咕了一下,不太敢相信还有这种,完全和可爱的女孩子搭不上边的,“可爱的女孩子。”
“你说什么?”白灼听到了,她完完整整地听到了。她绕到孟泽身后,揪起他一只耳朵拧了一圈,疼的孟泽嗷嗷叫以示警告。
想了半天,孟泽试图组织好语言,用大白话和白灼解释这件事。
“你是一个卖菜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白灼接话道,“我不可能是个卖菜的。”
“那行,那你是一个搞房地产的。”
“我家有房子,我不搞房地产,那玩意全是黑心钱,还容易惹火烧身。”
“那你是一个搞珠宝的。”
“我不用贩卖珠宝,万一卖了假货怎么办?”
“那你是一个收租的!”
“哎对!我就是个收租的!”
孟泽感觉胸口有一团气,堵得他涨得慌,不断用手捶打自己的胸口,要冷静下来,和傻子沟通需要点技巧。
他怎么不和白灼去一趟相声团呢!
白灼当捧哏,真他娘有一手。
“行,那你收租,突然有一天有人说你这个楼是危楼,住着特别不安全,水电收费高,然后不断有人一直说一直说。你是什么心情?”孟泽顺着说下去。
“我家不可能是危楼啊,那是最近几年新建成的楼房,我只做诚信买卖。”白灼说道,并且非常严肃正经。
“那行,可是你说了别人不信,不断骚扰你,最后给你恐吓短信,发各种血娃娃,你会不会疯?”孟泽快要崩溃了。
白灼低头沉吟片刻,最后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哎!还行!理解了!
孟泽感觉心里那口气疏通了,“你一个不赚黑心钱的被人骂赚黑心钱都难受,那真的赚黑心钱的人被人指责,是啥感想?”
“没感想啊,都赚黑心钱了,早就没有道德底线了啊。他们都是一群畜生。”白灼咬着牙狠狠说道,她最恶心的就是那种人。
“啧,你听过一句话叫做,不怕鬼敲门,就怕鬼惦记吗?”诚然,那些不良商贩赚钱让人不齿,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对自己的保护非常足,什么私人保镖私人飞机那都是一串一串的。
甚至没事就会换个地方住,并且非常排斥网络。
究其原因,不就是害怕吗。
“人只要有了一点心虚,就会让心里的恶魔钻了空子,我不过是把那个恶魔给放出来了而已。”孟泽循循善诱,确保白灼消化了之前的话才继续说下去。
“那你的意思就是,凤凰男一直都是凤凰男,但是他自己不承认一直在排斥,结果你引导弹幕不断戳他痛点,把他整破防了?”白灼想通了立马接话道。
“啊!你太聪明了!”孟泽不禁感叹,她居然听明白了!
越是心虚的人,心底的恶魔越是危险,他深知语言就是一把把钢刀,是会不断在人身上凌迟最后把人拽入死神怀抱的利刃,而被恶魔所吞噬的程度,完全就在于自己的抗压能力和意志力。
没有任何人被戳到痛点后,心里没有波澜,那就不叫人了。
尤其凤凰男普遍玻璃心,基本一戳就烂。
那可是华夏五千年传承下来的骂人语录,放在一个从小接触上流社会高看人一等的王子身上,能承受的住就有鬼了。
到底还是那一句,做贼心虚。
不过他承受不住自己把自己眼睛戳了,是孟泽也没想到。
算是意外之喜了。
了解了事情经过,白灼也不再当好奇宝宝,天色也不早,再晚一些回去就要落人话柄,她准备离开孟泽的宫殿。
随后,一双属于男孩子的手攀附上她的,身体贴近他,男性的呼吸声在耳边不断放大。
“你要回去我送你,这里有很多小路,你贸然走大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孟泽有些担心,被人发现的话两个人都吃不到好果子。
白灼随意地应付一句,只想赶紧拉远两个人的距离。
有些太近了,她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抽根发芽。
这种感觉,有些适应不来,和她完全不符。
孟泽一直牵着白灼的手,他比较担心白灼的智商跟在他身后也容易走歪,牵着走方便一些。
贴着小路,夜晚很安静,偶尔有风吹过,带起地上还没有划开的细雪。
那雪被风吹,打在白灼的鹅黄色裙子上,随后就悄然融化掉。
成为养分,滋润心里的那颗埋在土里的小树苗。
一路上,孟泽一直没有说话,白灼紧紧跟在他身后。
手有些滚烫,和外面冰天雪地的天气比很违和。
却也很有安全感。
孟泽送白灼到她住处门口,她屋子还是亮着的,看来佣人们还在等她回去给她留了灯。
“我先撤了啊,明天再来找你。”孟泽轻声说道,因为冬天的原因一团团哈气在空气中成团,又消失掉。
“啊,好咧!”白灼连忙回道,带着点不知所措。
为了掩盖些什么,她重重地敲击一下孟泽的肩膀,赶紧把两个人握着的手松开,快步回了房间。
走回去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心神不宁,一步一栽的。
孟泽见人回去,摸摸自己被打的肩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