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
聂云哲听见尖叫赶紧冲向希薇儿和斓曦所在的房间。
蕊亚也跟着聂云哲冲了过来。
“怎么了!”
聂云哲都准备换上主宰之灵装甲了。
不过推开门他就放下了左手。
现在房间里面好像橘里橘气的。
在希薇儿的木床上,斓曦正把希薇儿摁在上面。
希薇儿动弹不得。
好像打扰了。
“快救我,弟弟,她力气好大!”
希薇儿用力扭着腰,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斓曦的控制。
反而是斓曦看起来很不正常,双眼带着红色血丝。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哑声音。
嘴角还留着口水看着希薇儿。
“嘿嘿ˉ﹃ˉ薇儿~”
“好恶心啊,别看了,蕊亚快把她弄开。”
聂云哲赶紧和蕊亚把斓曦架开。
蕊亚抱着斓曦的腰,但是她还是不停的朝着希薇儿扑着,嘴里念着薇儿薇儿,眼看蕊亚就快拉不住了,斓曦就要挣脱。
“小哲快想解决办法啊!我拉不住了,她怎么比发情期的公牛力气还大。”
对不住了!
聂云哲一个直拳。
然后没打中!
斓曦偏着头躲过。
“为什么她这么灵活啊!”
聂云哲狂吼。
“我哪知道!”
主宰之灵!
熟悉的包裹感从皮肤传来。
我不信你还躲得过。
聂云哲就要出拳。
却被一个小拳头抢先了。
拳头击中斓曦左脸。
斓曦失去知觉从蕊亚手上滑到了地面。
希薇儿这一拳好狠。
“好痛呀!”
希薇儿甩着泛红的拳头,整理好自己被斓曦扯开的衣领。
少女,好拳法!
聂云哲褪去一身装甲蹲下查看斓曦的状况,怎么回事呢?
看着她嘴角沾染的牛奶,聂云哲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你这也是魔法吗?”
蕊亚捏了捏聂云哲手臂,然后捏捏自己的。
“为什么都是肉,你却能长出一身盔甲。”
两个卫兵突然闯入。
“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卫兵抽出佩剑对着聂云哲问道。
聂云哲举起双手。
“我想你们的老板应该想休息一会。”
“她就是喝醉了,斓曦的奶量真差啊,才一杯就晕过去了。”
希薇儿把斓曦扶到床上对着两名卫兵挥了挥手。
士兵才退下。
“老板不是说要干大事吗,我们这么冲进去是不是坏事了。”
其中一个卫兵对另一个说道。
“没事,老板睡着了,不可能看见我们。”
“可是她让我们看着门口,别让人进去。”
“你怎么这么蠢,事实是老板晕倒了,我们叫人过来帮忙,懂了吗!”
说完拿剑柄敲了一下另一个卫兵的头。
“这就是我是卫队队长,而你只能是一个卫兵的原因。”
那个被敲的卫兵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回头看了眼房间,发现聂云哲在盯着他,赶紧跟上卫队长。
为什么聂云哲盯着那个卫兵。
从他进来就不对劲。
阅览男装大佬无数的聂云哲一眼就看出来了。
是个女卫兵。
虽说卫兵大多数是男性,很少有女性。
但是女卫兵都是有特制的女士盔甲。
她却穿的是男士盔甲。
这就不对劲。
而且,哪有看见自己老板倒在地上还能笑出来的。
只能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
斓曦平常暴力对待员工。
这个女扮男装的卫兵敢怒不敢言。
只敢在背后嘲笑。
如果不是。
新机呲挖一呲冒黑套呲!
她潜入亚特兰牧场一定是为了……
“弟弟你伸着手指干嘛?快去找点水,这家伙快烧成火球了。”
斓曦正在床上打滚。
每次快滚下床的时候,都被蕊亚推了回去。
希薇儿看着蕊亚玩的正欢,但还是觉得不对劲。
聂云哲去提了桶水回来顺带拿了快毛巾。
“你是不是又施了魔法呀。”
蕊亚接过水桶还有毛巾。
斓曦已经安稳了,躺在床上不再乱动,头上冒出几滴汗珠沿着额头滚落,嘴巴一张一张的。
“没有啊。”
自己确实没用魔法,就算用了不应该是拉肚子吗?
“好了好了,既然没有用魔法,赶快出去。”
希薇儿把聂云哲推到门外。
蕊亚正脱着斓曦的黑色长裙。
聂云哲就看到了一个光滑柔嫩的肩膀。
之后的画面就不是聂云哲能看的了,付费内容。
窗帘也被拉死了。
唉,我这种君子用的着这么防范吗。
人与人的信任呢?
调出主宰之灵的数据框,时间增加了,奶牛还有五个小时才进化完毕。
这是为什么?
数据框显示正在进行错误纠正。
算了,你说啥是啥。
聂云哲走出木屋,找了个小号牛奶桶,还有一下上次剩下的木料。
翻出一堆木锯钉子之类的工具。
昨天构思的奶油制造机可以着手制作了。
聂云哲先画了一个设计图在草纸上。
然后拿着锯子开始制作。
然后……
聂云哲直接放弃。
还是找铁匠铺来定制吧,自己做太难了。
没过一会儿。
应该是斓曦醒来了。
希薇儿的房门打开。
“多谢啊,薇儿,刚刚真是抱歉,失态了。”
“嗯,斓老板自己把奶牛运走吧。”
希薇儿指了指牛棚,明显是下逐客令了。
斓曦也只好安排人将奶牛运上一同来的另一辆马车。
“再见了,薇儿~下次再来看你。”
斓曦朝着希薇儿挥着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丝暧昧。
莫非……
现在牛棚里就只剩下从棺材铺那里借来的马了。
先去威尔顿城里把奶油制造机的零件定制好。
还有马车也要还。
“姐姐,蕊亚,我先去威尔顿城一趟,把马车还了。”
聂云哲叫住了准备回房间的两人,没有奶牛两人就没有事可做了。
“还马车?”
“马车是我买木材借的。”
“哦,对了我还没问你是那里弄的这么多木材。”
希薇儿走到聂云哲身边,蕊亚也蹦蹦跳跳的过来。
“我可以一起吗?”
“那就大家一起去吧,正好刚刚赚了一大笔,买点东西庆祝一下。”
希薇儿到没把蕊亚当外人,一直都是和聂云哲一样对待,和自己妹妹一样。
“对了,牛奶能治病的事你还没和我们解释呢。”
希薇儿追问。
“路上说。”
聂云哲把马拉出牛棚重新拴好连接马车和马的绳子。
“走吧。”
聂云哲扶着希薇儿上马车,转身又对蕊亚伸出手。
“嘿嘿,我自己来。”
蕊亚没有抓聂云哲伸过来的手,原地起跳,然后原地落下摔在了马车的踏板上。
“呜呜呜!好痛。”
可能是身前重量增加的原因,导致蕊亚重心不稳。
“这两坨肉肉好烦啊!”
蕊亚气恼的在聂云哲的搀扶下走进车厢。
“适应下就好啦,快坐好,身上全是灰。”
希薇儿笑着帮蕊亚拍着衣服上沾染的灰尘。
聂云哲锁好牛牛牧场的大门。
翻身上马。
为什么他会骑马。
不,他不会,聂云哲曾经连马都只见过两次。
完全是这匹马温顺。
往哪牵就往哪走。
“驾!”
马车缓缓掉头,朝着威尔顿的方向走去。
“对了,那两杯牛奶是哪来的?蕊亚。”
聂云哲问道。
“额,这个……”
果然还是问到了。
“我自己的……从哪个水晶球出来就突然有了。”
“都是你的魔法的错啊!”
蕊亚红着脸。
信息量有点大。
聂云哲收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