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十字超过鲁道夫象征那一刻,后者似乎看到一道红色的背影。
一阵阵逐渐变得熟悉起来的脚步声,同样娇小且努力向前奔跑的模样。太像了,实在是太像那些年,不同的赛场上却始终与她竞争并冲线的小马娘。北方疾风,那个即使在冲线后也不敢让她确信自己必胜的红发马娘。
对于任何一个马娘来讲,跑完最后的直道只需要极短的时间。而这极短的时间里,鲁道夫却回想起职业生涯的里陪伴她冲线七次的小马娘。
可惜,眼前的风景不再有那一抹红色……白色吗?
北方疾风想要反抗的是,上天摧毁过的孱弱身躯所带来的‘不能奔跑’的命运。那——
玉藻十字,你想要反抗的会是什么?
【有马纪念……】
“好!同时冲线!”
一道哨声打断了鲁道夫象征的回忆。紧接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小玉藻你别停!你最后的加速太剧烈了,再跑两圈把速度降下来!!!”
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开始远去,鲁道夫逐渐露出了一张傻笑的脸。
“陪练辛苦了。”
面前的轮椅马娘递给她一瓶水,然后白色的毛巾将丢在了鲁道夫的肩上。
【奇怪,明明不太相像才对。】看到目白爱丽莎后,鲁道夫笑出了声。
当年目白爱丽莎为了骗过家里人,在北方疾风的形象下用了不小的功夫。头发,马耳和瞳色以及马尾的颜色都做了不小的变化。比起坐在轮椅上的芦毛马娘,也许是那双拉着她一起奔跑的红毛马娘陪伴她的时间更多了。
【又或者是……】
“笑啥。咱能站起来时就摸不到你的头,现在你更不要指望我伺候你好吧。”爱丽莎一脸狐疑地说道。“你自己来。”
【这半真半假的关西腔倒是一点也没变。】
是啊。北方疾风能够站起来的时候,总是来照顾她。并期望与最强的皇帝之战一决胜负。可她自己却没有给北方疾风第十次决战的机会。
“对不起。”鲁道夫低声道。
听力健全的爱丽莎听到这句话,她的表情更加的疑惑了:“道歉干啥?你这次做的很好啊,让我找到了训练方案里的问题。”
“不如说是我要向你道歉,刚才在小玉藻面前说了你的坏话。我不应该用固有印象去那么诋毁你。”爱丽莎补充道。
自己的话如果放在老朋友聚会倒是一个谈资,可在后辈如此评价鲁道夫确实是她的不对。于是爱丽莎想了想,说:“一会等小玉藻回来了,我当面道歉。”
“不是这件事。”
下一刻,鲁道夫的脸俯了下来,两者相贴。
几秒后,居高临下的皇帝得意的叉起腰说:
“多谢款待。这次又是我赢了,北方疾风。”
爱丽莎的脸逐渐由白变橙,由橙变红,再由红变黑。然后她一个上勾拳打在了鲁道夫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