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令人烦躁不安,大街上人来人往,没每个人都往阴影里靠,贪图这稀缺的凉爽,即便还是一样的炎热。
办公室后面是一扇类似玻璃的晶体,实际上就是一大片平滑的冰块,只是这冰块似乎不受自然影响,从早上到中午依旧坚挺的立着,为办公室提供着难得的冰凉。
“啊———!”逆宏额头贴着这堵冰墙,同情的目光看着外面为了各自的目标疲于奔命的众人。
“咚,咚,咚!”有人敲门,又好像是在拿着金属制品在砸门。
逆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之后才懒懒的呼唤门外的人进来。
木门刚被文件夹推开,一本文件板就飞窜过来。文件板狠狠的被砸进了冰墙当中,逆宏反手拔出文件板,随手放在桌子上。
“喂,喂,喂,磨磨唧唧的在办公室干嘛呢,半天没动静。”唐魁大踏步走进来,踩的地板咯咯作响:“话说你这身装扮是怎么回事,没个会长的模样。”
唐魁明显是又遇事了,语气又变得那么冲。逆宏将文件板滑给唐魁,看看身上穿的这套短衣短裤,蹬了蹬脚上的拖鞋,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他并不想跟发着火的唐魁争辩。
打开文件板草草的看了几眼了,逆宏大概了解了唐魁的心情,反手盖上文件板,逆宏瘫在椅子上,无奈的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些事情不会让你如此烦躁的,连抑制器都压不住你,有什么吗?”
“哼。”唐魁转过眼光,将一封信飞向逆宏,逆宏接住后看了一眼字迹,心情更加烦躁,封口处被打开,准确说是被撕开,封口的金蛇眼印章已经被毁的无法复原。
“行了,你去忙吧,回头我在找你。”逆宏草草的打发走唐魁,唐魁出门前每天看了他一眼,眼神当中透出可怜,不过更多的是疲惫。
信纸被抽出,已经被彻底的揉的皱巴,上面还有带有唐魁手臂上的淡润油味和。
信纸被尽力摊开,虽后被薄冰覆盖固定,大致浏览了一番后,信封瞬间裂开被粉碎。逆宏站起来静静的看着外面的世界,望向北部的草原区,那是高卡公会掌领之地,当地资源贫乏,却是个比任何区域还要繁荣的天堂与炼狱。信封就是从那而来。
“死老头,如今联合欢会即将举行,你又要干什么,老师。”
外面刮起了风,冷风带来了积雨云,黑压压的盖倒一大片城区。狂风似乎带来了远处的示威
“来吧,你将会怎么应付呢,逆宏,我的得力门生。”一位老头坐在朴素却又奢侈的大厅内,背对着厅堂,正面向南方:“当初放你走是我的错,现在我不会再犯错了,而你,必须再回来。”
风雨吞噬了整座蓝血城,逆宏站在外面,雨水在他顶上被化为了冰罩,逆宏抬起头,狼雨正坐在屋顶,风吹衣舞,雨滴打在他的披风上被弹开,头罩之下,眼睛不知道在看哪。
“也许正在死盯着我吧”逆宏心想。
“时代过去了,你这不守旧的老头,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你的学生绝对已经超越你了。”
“走了,”逆宏朝狼雨招手,随后朝雨更深处踏步而入:“去面见旧时代的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