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默医生,最新消息,罗德岛似乎会延迟两天才能抵达这里。”
“嗯....”
赫默看起来脸色有点低沉,毕竟凌晨时分她就已经被迫察觉到了役的离开,没有什么道别,只是那样默默的离开。
现在她甚至都想不到一会应该要怎么和伊芙利特解释了。
“唔...赫默?”
怕什么来什么,揉着眼睛醒来的伊芙利特刚出来就见到了面露难色的赫默。
“怎么了?赫默。”
“......那个..役...”
“役走了吧,我知道哦。”
“嗯.....”
“不是说好了两周就离开么?现在时间到了不是应该离开么?”
“是应该.....”
赫默此时也注意到了伊芙利特似乎并没有多么惊讶或者难过,她想开口询问,毕竟现在眼前的伊芙利特让她都有些陌生。
“役说了,人要言而有信,说到做到,役不就是守信了嘛,这不对么?”
伊芙利特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赫默,仿佛也有些动摇。
“没...没错。”
“哼哼,果然,役教的没错了。”
“役....他还教了你什么?”
伊芙利特被赫默一问也是愣了一下,开始掰着指头盘算了起来。
“要按时吃饭不挑食、诚实、保护赫默和白面鸮、不能随便发脾气,还有....还有.....唔....”
伊芙利特指头抵着嘴唇思索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
“.....是么。”
也是有些意料之外,赫默只看到了平常每日带着伊芙利特到处玩闹,生怕会被役这种赏金猎人带坏。
结果反而他教的更像是一个小孩该知道的事啊.....
真是深藏不露啊,役先生。
另一边,街上散步的役看到了一家装潢不错的酒吧后也是下意识迈步过去,陡然又是脚步一滞。
“害,今天没带小丫头出来,那就不客气了。”
低头说了一句便推门进去。
“来点什么?先生。”
“那个花里胡哨最后点火的叫什么来着?。”
“那样的酒也分几种哦,先生。”
“来杯最烈的就好。”
听到要求后酒保也是点点头,没有多说开始了表演,冰块与酒水在摇酒壶里沙沙作响,配合着酒吧里舒缓的音乐,何其的享受。
恰好现在的时间,酒吧里没什么人,难得的清闲时光。
闭目养神了没一会,传来了酒保的声音。
“先生,你的酒好了,叫.....”
“不用告诉我名字,你喝了吧。”
“先生这不和....”
“钱我会付的,你喝,告诉我味道怎么样。”
役边说着,一边从大衣口袋里掏了瓶鲜牛奶。
“.....”
“喝啊,我已经戒酒了但经常回来酒吧看别人喝酒呢,不一样的体会,不是么。”
“......”
酒保的手伸向了那酒杯,刚端起,便被役单手抓住了手腕,一手还拿着鲜牛奶一饮而尽。
“呼....好了,每天一瓶奶也喝完了,玩闹也到此结束。”
役稍稍发力,便把酒保杯中的酒水泼到了他的脸上,火焰也是瞬间顺着滑落的酒水燃着了他一身。
“可恶!役!你可别太过分!”
“过分?苦...你忘了是谁把你们从那里解放了?现在还明知道我在护着她们你也敢接这任务?”
“哼,组织倒了又能如何呢?你不会真以为你救下了我们吧?大家不过是被各个大公司收到手下成为打手罢了,你倒好,潇洒世间是吧。”
役没有理会他,只是抽出掏耳朵的小指吹了吹。
“嗯哼,那关我什么事。”
“如果不是你....”
“呵,你不会要和我说友情、人情吧?那可真是够好笑的啊,同为被圈养的饿犬,看着别的狗咬开了笼子变成狼,就摇着尾巴指望他能带带你们?”
役的表情嘲弄,靠在椅子上毫不在意的诉说着。
“怎么,现在从一个笼子到了另一个笼子当狗,就觉得全要怪那个回归了自由的我么?”
对面的人此刻也是可以看见嘴唇发抖,拳头也是攥紧了许多。
“要和我过过招?你这下毒的手段没成功,打算来硬碰硬试试?”
“哼....本来打算让你睡一觉,解决完目标在慢慢拷打你一番......现在看来得先让你闭上那张嘴了!”
苦就这么听着他逼逼赖赖一大堆可不是干站着。
衣袖下,他的皮肤不断渗出的汗液水分小时候凝结的粉末便是剧毒,现在....只需要,挥出去!
“赢了!”
“轰——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