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被血手魔徒打入沂河中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白源的耳中。
白源立即起身,这怎么可能?
晓儿他才出去几天,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被魔教贼子发现,以他的性格不可能那么快就被发现了啊!
他要过去看看!
血手魔徒?
他要把那血手魔徒变成血手魔虫!
不过他没有立即前往沂河探查情况,而是去了一趟浮元岛上的命牌殿。
这里摆放着宗门所有人的命牌,只要有人加入宗门就会在这里悬放上一块命牌。
这命牌用修士的精血制造而成,假如这个修士死了的话,那么这块命牌就会碎掉。
要是受了什么重伤垂死的话,这命牌也会暗淡下来。
他看了一眼他儿子的命牌,发现并没有破碎,而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灰白。
按理来说陷入灰白之后,这命牌很快就会破碎的,但是白晓的命牌并没有破碎。
虽然白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他的儿子肯定是情况危急。
白源向宗主李元然说明了情况之后,用极快的速度赶往了沂河流域。
在浮元宗的陆采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内心莫名的有些堵。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该不是师兄出什么事了吧。
陆采竹摇摇头,说道:“应该不可能,以师兄的性格来看,他不可能出事的,应该是没事的。”
她看了看天空,想着这应该不可能。
只是原本的她还在操练自己的剑法,现在她没那个心思了。
陆采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内心会那么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担心起自己的师兄来。
她说道:“师兄才几天,应该不可能出事的,要是他出事了,师父他也该慌了啊。”
忽然间,她看到天空一道流星划过,那是白源急速飞行,想要尽快抵达沂河。
陆采竹猛地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不好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
……
宣城之中,秦俊义看着自己点的舞女,屋外张岳临给他传递来关于白晓的消息。
他稍稍愣了一下,拿着手中的酒杯,喃喃说道:“落到了沂河之中吗?以白师兄那副样子,应当不是早夭之相,应当是不会有事的。”
秦俊义也不确定白晓到底有没有事,要是白晓没事那就最好了。
要是白晓出了事,他该怎么办啊。
他和白晓是一起出来的,而他已经是追随了白晓,现在白晓出事了,他还在这里花天酒地。
虽然是白师兄让他留在宣城的,但要是追究起来的话,他在浮元宗也到头了。
毕竟白晓的爹是浮元宗的长老。
他闷了一口酒,看着停下来的舞女,挥挥手,说道:“散了,全给我散了!”
那些舞女身子抖了一下,然后纷纷退下。
她们知道面前的这个是修士,也就是他们眼中的仙师,所以她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忽然,秦俊义将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砸,说道:“该死的魔教妖人,你们汨罗真教闲的没事一天天算计一个筑基通窍修士做什么!”
虽然汨罗真教跟他们浮元宗是世仇,但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吧!
另外几个魔教可都没做出过这样的事情呢!
真的是该死!
总有一天他要为白师兄报仇!
但愿这次白师兄他没事,也希望自己的实力可以成长到可以对抗那魔教妖人的地步!
秦俊义回首看向张岳临,说道:“张师兄,找到白师兄没有?”
张岳临摇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现在还在往沂河下游搜索。”
虽然沂河中没有什么强大的妖物,也没有什么喜欢吃人的东西,但是在张岳临看来白师弟这次多半是回不来了。
毕竟据钱穆的说法,白师弟接了那妖人两招。
虽然钱穆看白晓不得了的防御灵器,但紫府修士的重击可不是灵器可以完全抵消的。
而且白晓当时口中的吐血量来看,是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这样一落河,怕是重伤不治了。
当时就差一步,那宣城修士府府主就可以救下白晓了。
张岳临低沉了下来。
在宣城中的封泽元也得到了白晓出事的消息,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出了城外。
即使这样对那个刺杀白晓的人不起什么作用,但他还是要去做。
在他看来,白晓是个好人,尽管白晓来自他厌恶的那些大型宗门,但是他还是要去做些什么为白晓报仇。
无论是汨罗真教的魔教妖人,还是净土宗的魔宗贼人,亦或是其他魔道贼子,他都杀上几个。
封泽元持剑一路东行,在这一路上必定鲜血染满长剑。
……
白源急速前行,没花多少时间就来到了沂河。
他直接用自己的意念扫荡了数公里内的事物,却没有发现他的儿子。
早知道他就应该去学习一下追踪印记,这样在白晓身上种下印记,他现在就可以知道白晓的具体方位了。
那修士府府主来到白源的身边,说道:“前辈,我们要不要往下游搜索一下。”
白源看了一眼这宣城修士府府主,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你们回去吧,毕竟你们的职责是守护宣城。”
他之所以不需要他们帮忙了,第一是因为以他的实力一个人就够了,他们实在是太慢了,第二就是因为他们毕竟是紫气宗的人,他不好差遣。
宣城修士府府主拱手,说道:“那就恭送前辈了。”
他暂时松了一口气,这前辈还是挺好的,不然他既要管宣城又要搜索,真的是要忙晕头了。
还有这前辈居然没有找他的麻烦,真的是好啊。
虽然他们是不同宗门的,但是白源要是想找麻烦的话,他也会很被动,然后被流放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城中的。
白源一路往沂河下游搜索,一直到沂河的尽头,他都没发现白晓的身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白晓已经被人救走了?
那件事发生没几个小时,就算是漂浮在顺着沂河往下,也不应该出了沂河的范围。
这多半是被人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