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树屋内,芙薇雅问道:“佩露莎,我想知道你们以前住在什么地方?”
“树林里!”佩露莎欢快地回答道。
芙薇雅尴尬的笑了笑,住在树林里这个当然知道,但这个回答基本上等于没答。
“那么,还记得原本的家在什么方向吗?”
佩露莎摇了摇头,想了想道:“佩露莎和伙伴们都是住在树上,一旦被可怕的家伙发现了就要换个地方了。”
“这样吗,原来你们一直都居无定所啊……”芙薇雅轻轻摸着佩露莎的脑袋,对这些小家伙的处境有些心疼。
但很快,芙薇雅又发现了盲点。
既然佩露莎能够说通用语,那么也就代表着妖精族其实是有和其他种族交流的历史。
弱小的她们可以寻求其他种族的庇护,根本不需要过像现在这样风餐露宿,居无定所的日子。
哪怕是其他妖精不懂通用语,只要有一个懂通用语当翻译官……
这时芙薇雅才发现自己的老毛病犯了……
妖精族本来就不容易被察觉,而且她们蠢萌蠢萌的,估计也不懂怎么和其他种族进行交涉,心思也很单纯,非常容易受到欺骗和利用。
“佩露莎,你是怎么学会我说的这种语言的?”
“语言?”
看着佩露莎疑惑的眼神,芙薇雅才想起来妖精没有所谓的语言和种族分类的常识,恐怕以后需要教她们这些相关知识才行。
“就是我们一开始说的那种类型的话,也就是大家伙说的话。”
“希拉拉教佩露莎的。”
“那么那个希拉拉在哪里?”
“被可怕的大鸟抓走了……”
说完,佩露莎的脸色消沉了起来,点点泪光在眼角处闪烁。
芙薇雅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但她已经无法阻止佩露莎的哭泣,只能轻轻抚摸着佩露莎的脑袋。
妖精族异常的脆弱,被野兽等抓走就意味死亡。
在这个世界里,她们大概是最弱小的种族,也是经历生死离别是最多的种族,甚至有可能每天都有发生。
“好了,别再伤心了。现在有我在,没有东西可以伤害佩露莎和她的伙伴们了。”芙薇雅讪笑道。
反正这平原就只有角兔会出没,从角兔手中保护妖精们,光靠自己就足够了。
佩露莎抹了抹眼泪,开心道:“嗯!芙薇雅会保护大家!再也不用怕那些可怕的尖耳朵了!”
“嗯?尖耳朵?”芙薇雅注意到了佩露莎的话,其中的尖耳朵是什么?
但很快,芙薇雅就有了答案。
那不就是角兔吗?兔子的耳朵本来就是尖的,反正以妖精的视角来看,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能和可怕挂钩就是了,甚至就连自己也在刚才被打上可怕的标签就是了……
事情似乎询问清楚了,芙薇雅觉得就算继续问下去,佩露莎也没有更多可提供的信息。
在她们的认知里,本来就没有种族这方面的知识。
期望她们能准确的说出来是什么东西,那还是算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树屋外忽然变得吵闹了起来。
芙薇雅立即站起身快步来到树屋外,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看见两位妖精似乎陷入了争吵。
“这个树洞是我先找到的!”
“不对!是我先找到的!”
两只妖精在一间树屋门前吵起了架来,大概是在为这间树屋的归属权问题进行争吵。
“不对!是我先找到的!然后又去别的地方找了找!”
“我也是!但是是我先回到这里的!所以!应该是我的!”
看着妖精的争吵,芙薇雅呆呆的看着。
“这种吵架方式……未免也太可爱了吧!”芙薇雅在脑中咆哮道,然后抬起手,捂住嘴巴偷笑。
争斗仍在继续,两只妖精目光相对,一副随时要打起来的架势。
芙薇雅轻轻叹了口气,打算就此结束这场闹剧,用植物操控在隔壁的位置再加一个相同高度和朝向的房间,以此结束两只妖精的争斗。
但……
“一起住!”两只妖精异口同声道。
“唉?”听到这句话的芙薇雅愣起了神,看着两只妖精一同飞进刚刚彼此争夺的房间,再次愣神……
重新抬起头,芙薇雅看着还在挑选房间的妖精,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不得不说,妖精族的这些小家伙确实可爱。
不过,直到目前为止,芙薇雅还没有见到过男性的妖精。
给人的感觉就是,眼眶里的不是眼珠,是颗有色的玻璃珠子。
“不过……这群小家伙到底是怎么繁殖的?怎么看了大半天都没看见一个男性啊?”
芙薇雅抬着头思考着,一只妖精从她的面前飞过,碰巧让芙薇雅看到了裙底……
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坐在自己肩膀上的佩露莎,而佩露莎也抬起头看了看芙薇雅,然后歪了歪脑袋。
芙薇雅伸出颤抖的手,捏住了佩露莎的裙子往上拉,在确认了之后……
芙薇雅陷入了沉思……
“芙薇雅?你怎么了?”佩露莎问道,她似乎根本不介意芙薇雅掀她裙子,或者说她根本就不知道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穿衣服……
“不,我没事……”
芙薇雅回答道,然后擦了擦鼻血……
……
一段时间后……
芙薇雅拎着不到巴掌大小的连衣裙,缓缓点了点头。
“不愧是我!上辈子给小女孩的洋娃娃做衣服的功夫没忘!”芙薇雅如此想着,流着眼泪苦笑着接受了自己这个奶爸彻底变成奶妈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