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还没多亮但周围倒看得真切,四周万籁俱寂,无风,头顶也无树叶摇曳声,传入耳中的唯白夜蹚草上山时产生的衣服擦撩音。脚下的路很窄,像是被颇有速度的水流急剧冲剜形成的小径。这导致路非常陡,有些地方须徒手抓住根部外露的树根攀登。 几十分钟过去,白夜走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深到迷失方向,而路也被葳蕤的羊齿与带刺灌木丛覆盖,迷失不见。 白夜站在原地看了看身前与身后,举目皆是千篇一律的树,树枝长长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