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莉莉娅身边离开的亚尔薇则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面,作为最顶尖的学院,宿舍条件那是相当的不错,毕竟这里面这么多贵族之后,条件怎么不好。
亚尔薇坐到自己的床上,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看了眼窗外的景象,忽然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忘了问莉莉娅为什么会跑到了这里来了……算了,想来也是跟新任的勇者有关系。
将无所谓的东西甩到一边,亚尔薇换了下衣服然后就径直的扑到了床上了。
……
第二天早上,书桌上的时钟发出吵闹的声响,将文笛从幻境引导构建的美梦之中唤醒。
书桌的高度不低,而且距离床边还有一小段距离,想要在不起身的情况下把闹钟关掉不太可能的。
没有办法,在吵闹的声音下根本睡不着,只能就这样强迫着自己醒来。
嘶……有点疼……硬的厉害。
虽然不清楚,做梦梦到了什么,但是从早晨的反应来看肯定是非常刺激而且香艳的。
只可惜梦境终究是梦境,到底还是要从幻境之中回到现实。
不行,我得先缓缓。
从床上起身,走到书桌旁边把那不依不饶的闹钟关掉,然后向后一退坐在了床上。
躺下是不可能的,不然那就真的睡过去了。
早上的话,还是有课的,虽然这边的老师不点名但是学习的目的到底是为了听课获取知识,要是连课都没听上几节,那他来这里不就是亏了吗。
课程是药剂炼制,比起课本上理论的知识,更多的还是动手的实践。
去到指定的科室,看来时间还不算晚,文笛自顾自的走到边上的柜台拿出一套器材,然后顺便找了个边缘一点的位置坐下。
最后课上来的人并不是特别多,不过老师那边看了一眼之后也就没有再管了,反正最后只要这些过了考试就行,其他也就无所谓了。
药剂炼制这种东西,现在都是用仪器进行辅助,这样大多数的药剂只要按部就班的做就可以了。
单纯的看文字可能并不是很好懂,可是有个老师在上面一步一步的展示那就不容易得多了,照猫画虎的去做就行了。
上面的老师演示了一边之后,见下面没什么要问的了也就不管了自顾自的在讲台上面坐下研究其了自己的新药剂。
文笛照猫画虎的做了一遍之后,弄出个看起来差不多的成品后就把装在玻璃瓶里放在桌子上,大致的总结了一边。
接着看着讲台上的教授已经开始了自己的事情就知道接下来是没有什么要讲的了,自己的桌子上还有些多余的药材,在心里计算了下剩余的质量,然后拿出了自己的准备的一些药材。
异于别处的味道很是轻易的具备讲台上的教授闻了出来,看了一眼文笛,根据味道判断出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之后便没有在做更多的理会了。
最后炼出来的药剂大概能够半瓶左右……也能用。
自己的药剂炼制出来之后,时间也真好出不多。
从教室里面出去,然后径直的向着图书馆里面走去,刚进去就发现亚尔薇已经在前台坐着了。
“这早啊,是没课么?”文笛向着亚尔薇身边走过去,随意的问道。
“有啊,只不过太无聊所以逃掉了。”
“这么理所当然说出来真的好吗……”
“反正只要最后的考试成绩能过就行了。”亚尔薇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既然亚尔薇都这么说了,那么文笛也不多理会什么了。
拿出自己带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嗯……这是在做什么?”文笛才刚刚坐下没多久,似乎对于文笛正在摆弄的小东西感兴趣,亚尔薇又忽然凑了过来。
“这个啊……只是一些简单的符文罢了,拿出去还能卖点钱。”
“这样吗?是为了赚钱么?”
“啊,是啊。”
“要不这样吧,这个东西你帮我做了,然后我来给你报酬好了。”说着亚尔薇就把一个本书推了过来,两只手放在身前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嗯?这是什么?“文笛拿出了亚尔薇推过来的书本,发现里面夹着张字条。
符文制作的要求……
“作业么?为什么你的作业要我来帮你做。“
“哎呀,这里理论的东西好麻烦的嘛。“
“可是……“本来想说,这种东西自己没搞定的话要怎么毕业的话,可是话还没说出去,只是张了张口就又止住了。
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文笛也大概看出了亚尔薇的性格有些懒惰,喜欢偷懒,估计这个图书馆多招个人就跟她有关。
“我尽力吧……“代做作业什么,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看了眼字条上面的要求,有点陌生和偏门,不过还在理解的范围之内。
魔法科和魔导科之间本来就有大量的重叠课程,甚至都可以说是同一个科系,只不过魔导科更加偏向于生产魔法道具,并且将魔法简易化,减低施展条件。
“不过,你不是不在意这些东西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不管怎么学分还是攒一下的。不然的话要通过其他方法拿够学分也挺麻烦的。”
“也是……”
嗯?在文笛接过亚尔薇递过去的书本和纸条翻看起来之后,原本两只眼睛正视着文笛的亚尔薇却是忽然感知到了另类的波动。
就像是某根不确定的弦被拨动,然后指向了确切的方向,
然后一个恍惚之间,模糊的画面在亚尔薇的感知中的出现,模糊而又充满不确定性。
低着头翻阅着亚尔薇递来的书本的文笛并没有注意到原本保持微笑的亚尔薇忽然僵住,渐渐的变得有些严肃和困惑了起来。
看着亚尔薇递过来的字条,在心里默默地计算了几下逐渐有了些许的眉目。之前亚尔薇递过来的书本并不是无用的,是能够提供一定的参考作用。
翻阅了几下之后,文笛却是忽然这本书有些不简单啊,好像里面隐藏了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