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笨蛋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久保有些无语的说道,在说话的时候自己加上自己的名字,由于太过羞耻这年头连小孩子都不会这么做了。
“风子才不可能是笨蛋,邻居们都说‘隔壁的风子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怪人你是笨蛋这件事,风子因为不是很了解所以不能够反驳。”风子自认为很公正的说道。
“……”久保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去上课了。
久保就这么和风子大眼瞪小眼的无语的对视了好一阵子后,久保这才再次开口。
“我的名字叫做久保木人。”
“风子的名字是伊吹风子……不对,为什么突然做起了自我介绍?”自报完家门后,风子才意识到什么发出来疑惑。
“那么……听好了,伊吹风子。”久保已经决定不再理会眼前女孩奇怪的脑回路,他想要赶紧让眼前的女孩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然后自己好脱身离开。
“怎么了,久保怪人,突然这么严肃。”
“虽然我知道这一时或许有些接受,但是你必须要学会承认这一事实,你已经死了……”久保沉重的说道。
“风子和你有什么仇?你要这么诅咒风子?”风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唉……好吧,你跟我过来。”久保决定用最直接的方法让眼前的这个家伙认清现实,他直接拽着风子的手向着自己的教室走去。
“好痛……”久保的身后传来了有些痛苦的声音。
“啊,抱歉,我忘记了你手上还有伤。”看着风子缠着绷带的手,久保赶忙松手并且道歉着,然后看着风子的娇小的身姿,沉默半晌后,久保直接干脆的把对方抗在了肩上。
“你要干什么!?”风子不断的挣扎着,手舞足蹈的样子好像是刚被钓起来的鱼一样。
久保没有理会挣扎的风子,而是直接扛着风子到了自己教室的门口,由于双手都用来稳定住风子了,所以久保只好用脚踹开了教室的门。
【在他们眼里我现在的姿势应该会很怪吧?】久保这么想到,他觉得在那些看不到风子的人眼中,自己现在应该是个歪着脖子用手在头上画圆的奇怪姿势吧?
“抱歉,老师,我迟到了。”
“……”本来正在认真上课的全班师生都瞬间陷入了沉默,好像所有人的大脑一时间都没法整理好眼前这种情况。
久保见到这个情况,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姿势的原因,赶忙将风子放了下来,然后又用双手插在风子 的腋下给提了起来,并且当着全班的面左晃晃右晃晃,全班的视线也随之而转动着,看到这个情况,久保心里怪怪的,感觉情况好像有些不对,但还是嘴硬的说道。
“你,你看吧,根本没人能看到你……”
现在正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是他们班的国文老师,也是他们班的班主任,名字叫做川崎大我,平时是个脾气听不错的年轻男教师,面向也很和善,特别是带着眼睛感觉斯斯文文的,跟学生们的关系也都很不错,若换做平时,对方肯定会笑呵呵的说久保两句然后就让他入座了,但是……
“久,久保同学……”就连一向冷静的川崎老师在这种情境下也忍不住眼角直跳,良好的素养告诉他不能生气、没必要生气、不值得生气,但是语气还是忍不住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你平时迟到啊,旷课啊什么的我都没有多说什么吧?”川崎老师用颤抖的手扶了扶自己的眼睛,想要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是这样的啊,我很感激你哦,川崎老师。”久保认同到,就算在他的眼中,眼前的人也是个不错的老师,能让他担任自己的班主任算是很幸运的事情了。
“那你能不能先给老师解释权自己为什么要像个强抢民女的土匪一样还直接踹门进来吗?”川崎老师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全班的困惑。
“……”
“???”
“强抢民女?”久保方下了风子,疑惑的说道,风子转身就想要逃走,但是却被久保下意识的就拽住了。
全班一起齐齐点头。
“我?”
全班再次点头。
“你们能看见她?”久保吧风子拽到身前。
全班点头之余脸上都是无尽的困惑和莫名其妙。
“……”这次轮到久保大脑当机了。
“真的假的?那我现在不就成了强行扛着女孩并且正大光明的冲进教室里极度嚣张的流氓变态不良学生了吗?”
全班包括老师甚至连被久保抓住的风子都猛地连点头,像是极为认同久保的这种说法。
“……”
久保的表情逐渐僵硬了起来,特别是感觉到了某个像是要杀人一样的某班长的视线之后,久保瞬间感到后背一阵冰凉,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极致的尴尬,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
【这学校没法呆了。】
“老师,其实我今天是来申请退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