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行相关决策的同时,屑博士也在倾听华法琳讲述着斯卡蒂、幽灵鲨等人的情况。
幽灵鲨、歌蕾蒂娅等远离旧汐斯塔市的干员老婆,在调香师等精通精神安抚的干员照顾下,精神状况基本稳定。
斯卡蒂的精神状况,还有着继续恶化的趋势。
华法琳尝试过动用精神类的物品,安抚斯卡蒂的精神状态,可是斯卡蒂精神状态仍旧有着在继续恶化,没有办法得到有效控制。
那个构建起来的‘三力平衡’正在趋向与不稳定状态,造成这一结果主要因素,大体上来自于旧汐斯塔城。
华法琳推测主要是藏匿在风雨声的古怪声音影响到了斯卡蒂的精神状况。
那种像是呜咽风声,音色时而高扬,时而低沉,又犹如人在低沉嘶吼的声音,极有可能是能够召集到另外一位神祇的力量。
那位前所未见的神祇流露出来的力量,破坏了那个稳定的三角架构,一度试图在几股力量角逐中占据上风,进而占据斯卡蒂的心志。
斯卡蒂的目前精神状况主要由她体内占据了上风的力量来维序。
谁的力量比较强,那么斯卡蒂就属于谁的。
屑博士力量占据上风的时候,斯卡蒂总体来说会显得比较正常;深海的力量占据上风时,来自深海的耳语便会再一次袭来……
“年她们放置在斯卡蒂身体里的力量目前没有反应?”
屑博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扭头看向华法琳。
“没有。”
华法琳给予了屑博士笃定的答复:
“那位神祇只会年还有她的兄弟姐妹感兴趣,祂的力量在其他人体内都会显得很懒怠,就像是惰性元魔法材料一样,不主动激发它,它基本不会有反应。
当初……不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放弃了比较温和的雪山之神,选用了年、夕她们的力量来平衡么?”
屑博士轻阖上双眼,轻轻颔首,“你的建议呢,华法琳。”
“嗯嗯~”
华法琳眯起眼睛,给了屑博士一点也不友善的眼神。
屑博士立刻回忆,改口说道:“亲爱的,你有什么建议吗?”
“有事亲爱的,没事华法琳医生……哼哼,等到事情结束在跟你慢慢算账,你敢不来的话,我就把你偷偷做的坏事全部写成报告交给凯尔希那个家伙。”
华法琳斜乜了屑博士一眼,藕臂交叠在胸前,没好气的说道:“理想情况就是你送她彻底远离旧汐斯塔,找年那个好吃懒做的家伙一起把那股多余力量抽出去。”
“做不到是么?”
她顿了一下,唇角不屑似的撇了撇,继续说道:
“旧汐斯塔市里还有那么多的人,最重要的是陈那个莽莽撞撞的家伙还在旧城里,塔露拉还有那几个心太软的家伙,也见不得不对旧城里的流浪者展开援助,她们肯定会想办法尽量救人,不顾危险不顾后果,你必须呆在这里,防止意意外发生。”
华法琳在关键的问题上,处理风格极其的稳重,从来不喜欢让罗德岛冒重大风险行事。
实在不行,该撤就撤该跑就跑,个人决策倾向于保存罗德岛的力量,而不是把人压上去博一博。
没有绝对的把握,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吸血鬼不愿意让罗德岛与任何一方力量进行角斗火拼。
华法琳那种平日的性子就是平日子的性子,那种神经质、不顾后果的事情,都是在确保了安全的前提下进行的行为。
她如果真的事事都那么疯疯癫癫的,那就未必能够在泰拉这个充满未知风险的地方,上活如此悠久漫长的岁月,并且成为罗德岛建立的元老级人物了。
阿米娅那种过于理想化的决定,很多时候需要华法琳那帮罗德岛元老进行纠正,并且把罗德岛拉回到正轨。
见不得悲惨,但也是量力而行,一步一步来,没有说见不得,就一股脑把自己连同一整个组织全部填进去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华法琳其实很不喜欢塔露拉、陈等人,认为她们总是给罗德岛增添了超出罗德岛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
罗德岛目前的工作就让矿石病可以彻底治愈这件事深入人心,重建卡兹戴尔王庭,收拢各路人员积蓄力量。
感染者治愈了之后怎么样,该怎么生活,不肯接受罗德岛药物的地方,应该怎么办……这些事情都已经远远超出了罗德岛目前的能力。
罗德岛目前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华法琳尤其不喜欢塔露拉,认为这个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龙女,像是一个狠狠绑在罗德岛身上的大沙袋,还是不断增添沙子的那种货色。
几乎已经要把罗德岛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博士啊,博士。你说你勾搭那么多女孩子干嘛?勾搭也就算了,还真的就每一个人都负责到底了。”
华法琳伸出一根玉指猛戳屑博士的胸口,“你就不能改改自己这方面的毛病?”
她轻声了一声,“就算改不了好色的毛病,也改改什么事情都替她们解决的毛病吧?嗯……你就玩玩不行,够了就一脚让她们回家去?”
“我喜欢她们。”
屑博士打算了华法琳的叨叨絮絮,试图话题拉回正轨,“说正事。那些叫做萨拉兰的家伙的资料你也看了,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
“你也要在这里等着。”
华法琳轻哼了一声,“我让德克萨斯她们把夕送过来,让夕把斯卡蒂藏画里带回去。在她们赶到之前,博士你就看看最新回来的消息吧,斯卡蒂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需要你进行二次稳固,你需要留下防止她的情况继续恶化下去。”
她歪头撇了屑博士一眼,转身朝着汐斯塔号的医疗部走去。
“你不在乎斯卡蒂的情况的话,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要是在乎她的话,那就跟我一起在医疗部哪里等到夕过来,再去做其他事情,工作设备那边我已经让人准备了,就在医疗部里办公吧。嗯……就跟那头年纪比我还大的老猞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