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无言的走到那玻璃壁的旁边,她的双腿显得略有些不灵活,仿佛行走对她而言也是一件颇有难度的事情。 说来也怪,在看到她的瞬间,原本还狂躁不安的林斯文却忽然安分了下来。他静静的贴在玻璃壁的旁边,露出似是迷茫又如恍惚的表情——尽管双目之中仍旧是一片深寒的墨色。 “啊,就要开始了。”煌将手枕在脑后,居然一副放松下来了的样子,“听人说夜莺的医术在全罗德岛都是数一数二的,就连凯尔希医生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