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是番场同学,现在天还没有黑,那么应该是真昼吧?
“番场同学?有什么事情吗?”鳩开口问到,问的时候露出了很可怕的笑容哦,鳩。
“我想问拉菲同学讨要一下……”番场同学在鳩几乎是逼问的语气下,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根本听不见。
“别紧张,番场同学,你想问拉菲要什么。”我问她。
“那个……圣遗物……”番场用细若蚊声的声音说。
圣遗物啊……也就是说,番场同学也要把我当做目标吗?
“兔儿装饰给你一对。”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对拉菲头上带的兔子耳朵,这里我要解释一下,我发现拉菲的口袋其实是个异次元口袋,可惜里面只能拿出拉菲头上的兔儿装饰,还有和拉菲身上这件同款的衣服。(不要问我怎么拿出来的,剧情需要。)
所以,其实我现在穿着的这套衣服并不是变成拉菲之后就一直穿着的衣服,而是一套新的。
毕竟之前那套衣服都已经有些破破烂烂了,而且还粘上了很难清理掉的血渍。
“谢谢你的圣遗物……”番场同学拿到那对兔儿之后,就有点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好啦,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好了,如果怎么样呢??”鳩的脸上带着笑容,似乎如果我说出什么会让她不悦的内容,她就会毫不留情的杀了我似的。
“如果……如果拉菲喜欢上别人了,鳩会怎么办呢?”我鼓起勇气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那么当然是,你猜猜看?”鳩说。
“拉菲不猜。”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猜呢?说不定一下子就会猜对哟。”鳩带着恐怖的笑容说。
咳咳,看着你这样稍微有些病娇的笑容只会让我想到不好的结局啊。
“别看拉菲这样,其实拉菲是个很花心的人……从以前开始就是了。”自豪的做出了非常无耻的发言。
“其实我也管不住你啊,不过要是你真的移情别恋,我也会很伤心的哟。”鳩说。
很难想象鳩伤心的样子……
“拉菲只是觉得自己可能会脚踏两条船。”我一本正经的说。
“好啊,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的话就试试吧。”鳩说出了和理事长一样的话呢。
其实我的心里还有一个一直有些疑惑的问题。
我喜欢上鳩,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作祟,有一部分原因是,鳩让我找到了自我的感激之情,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对鳩的身世感到哀怜,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人类的本质是爱美,鳩的外貌很符合我的审美。
那么,鳩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小鳩……为什么会答应拉菲那样的告白?”虽然感觉这样做就是自讨苦吃,但是果然还是很在意。
“因为我也觉得很有趣,仅此而已,别想多嘛。”鳩说。
好吧,是个让人多少有点伤心的答案。我决定岔开话题。总之,在我的引导下,话题终于偏向了日常和爱好之类的琐事。我们在一起闲聊了不短的时间,直到太阳公公都藏到了山的那一边。
现在的时间,很接近要上床睡觉带的时间了,所以,有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
“那么,晚上准备让我睡在哪里呢?”鳩问,这个问题是有意义的,因为这个病房是独立病房,所以只有一张床啦。
“睡在拉菲的病床上。”嗯嗯,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绝对不是单纯的想睡一起!
“哦?真的?”鳩说着,已经做到了病床上。
“不,还是算了,鳩睡病床,拉菲睡地板好了。”我这样跟鳩说。
“拉菲还在养伤,怎么能睡地板呢?”鳩说。
所以,鳩的意思是她要睡地板对吧。
鳩脱下了鞋子,有些霸气的整个人坐上了床。她扯开了我一直盖着的被子,然后压到了我的身上。
她呼出的热气不断拍打着我的脸颊,发丝的尖端也不短的在我的双颊上恶作剧,那双还裹着丝袜的腿不断摩挲着我的双腿,有种痒痒的感觉。
我本来想反抗她一下的,可是双手都被她按住了,而我自己稍微用力,就会扯到伤口,会有一种又痛又痒的感觉……
“等等,小鳩,至少先把衣服脱了再睡觉吧……”我把脑袋别向了右侧,尽量不去看她的脸,也尽量不想让她看出我的脸颊上在不停的发烫。
“好的哟,你还真是不老实呢?”鳩说着,放松了压着我的姿势,表情也回复了平常的那种微笑。
鳩脱下了衣服,从她给我带来便当盒时一起拿来的手提袋中拿出了一件睡衣。
“原来小鳩有睡衣吗?”我有些惊讶,我本来以为鳩是不会穿睡衣这种东西的。
“不不不,这个是你的睡衣。你忘了,我在买你的日用品的时候一起买的。”鳩说。
“啊……是吗?”我点了点头,有睡衣可以换啊,还不错哦。
“嗯,快点换上吧。”鳩有些高兴的说。
嗯,我看向病房中的洗手间。
“你的伤还远远没好,最好还是不要下床走路比较好哟。”鳩说。
我想从鳩的手上接过睡衣
“我来帮你换睡衣吧,毕竟你还在手上嘛,自己换也不太方便。”鳩说。
你这家伙故意的吧!
虽然我很不满,但是我也没有反抗的余地,总之,我被当成洋娃娃换了一次衣服,还被看光了。
的确是被看光了,毕竟拉菲的身材是不需要某种女性专用内衣的。
总之,换好了睡衣,我又躺回了床上,鳩则只是脱下了衣服,并没有穿睡衣……
我侧躺着,背着鳩。诚然,我曾经是个有钱的渣男,但我从来都没有用这种恶魔之力购买过女孩子的身体。
如果牵手也算的话,那之前的话当我没说。
我想说的是,女孩子的身体,出了我自己的之外,在现实中我还没有见过其他任何女孩子的肌肤。
米尔:“???”
[不要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啊喂!]
鳩也躺到了病床上,环住我的胸口把我抱住,我一下子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大玩偶。
我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手背,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挠了挠。
没有什么反应,但鳩不会这么快就睡着了吧。
被抱着感觉还是很安心的,感觉至少能够入睡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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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醒醒……”一个很小很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睁开眼睛,所见内容是一片漆黑。
“她来了。”我终于听出来,正在跟我说话的声音是鳩。
咔哒……咔哒……咔哒………
不是很明显,但是的的确确存在的脚步声萦绕在我的耳畔。
“听到了吗?你继续在床上装睡,为了游戏的公平性,我并不想伤害到她。”鳩这样对我说。
说完之后,鳩从床上起来,如同一只猫儿一样,她从病床上移动到病房鞋柜的旁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死死盯着那扇门,我则按照她的吩咐,继续躺在病床上。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我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情况。
鳩并没有被发现,她没有躲在门的正面,也没有躲在门的侧边,那个位置也并不会因为门被打开而挤到。
门完全被打开了,那个人手中拿着的是两把闪着银光的见到。
武智同学,果然是你啊……
咔哒……咔哒……咔哒……
此时武智同学并没有在动,但是这个脚步声还是响起了。
鳩没有被武智同学发现,但是这个脚步声却让我很不安。
会是谁呢?好像任何人都有可能,所有人都有来杀死我的理由。
不管那个人究竟是谁,但是我和鳩一起的话,应该还是能够勉强应付的。
现在是黑夜,拥有鳩使用自己能力的最好的环境。
“你们应该是这么想的吧?”一个颇有疯狂意味的声音传来。
当这个声音落下之后,鳩正靠着的那面墙的后半部分,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番场同学吗?
泛着银光的见到被武智同学如同飞刀一般向我飞过来,我滚下了床,剪刀就插在了床板上。
武智同学猛的将自己手中的另一把剪刀刺入了墙壁上,随即又拔了出来,我对于这个毫无意义的举动有些不解。但是越是无法理解,就代表着越是危险。
我观察着四周,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鳩忽然动了,她猛的从鞋柜后窜出去,将自己手中的匕首次向武智同学。
而番场同学则将手中的铁锤砸向了我。
总之,战斗开始了,却和我想象中的大相庭径。
面对番场同学的攻击,我只能尽量躲避,我是不可能能够正面抗下番场同学的攻击的,如果真的被她的那柄锤子砸到,恐怕骨头都会被杂碎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番场同学的弱点是强光。
原来如此,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武智会先攻击墙上的什么东西了……
灯的开关吗?
老实说,番场同学虽然拿着巨大的锤子当武器,但是实际上行动起来却相当的灵活,似乎没有收到什么太大的限制。
但是,我也记得,在番场同学进行持续攻击之后,会有短暂的休息期……这个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