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行进队伍中,围拢闲坐一圈的几十人显得有些特别。 他们形貌气质各有不同,或高壮、或瘦小、或鄙陋、或俊逸,威仪严肃者、妩媚娇艳者,少年老妇、贩夫走卒无所不有。 种种人物姿态不一而足,已然勾勒出一副完整的社会剪影。 虽是千差万别,但相比一旁行过的重重人群,他们都有一共同之处。没有那疲于性命的窘态,不论外显内敛,皆身负一股从容淡然。 虽已闲谈休憩了有些时候,但他们仍在整个队伍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