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之上,两个人遥遥对峙着。
“就连命运的观测者,你也要背叛我们吗?”
天理的表情不变,身体却微微颤抖,是因为激动的情绪,更是不得不再次对同僚下手的迟疑。“不,天理的维系者。”在天理对面那个和她外形相似的女人,明明捂着被重伤的小腹,却还能笑着说话。
“我和派蒙不一样,我只是太累,太累了,这几千年来,我一直在不同的世界观测命运,那些敢于从既定命运中挣脱出来的人啊,即使是我也在向往,命运无情,而我已经厌倦了无情的命运,所以我准备罢工了”
“你...行!我知道了。”在天理的维系者背后,黑红的方块冲向命运的观测者,另一位象征生与死的分割者拿着镰刀也出现在观测者背后。
被夹击的观测者也不逃跑,她摘下属于她力量的那颗黑色十字星,连同另一位空间的稳固者的力量一同丢进时空的漩涡里。
做完这一切的观测者,闭上眼看到了某个时空里一个被遗弃在桥边的婴儿,两颗黑色的十字星从空中飘落粘在她的手臂上。
观测者微笑着迎接自己的结局,被黑红色的方块吞没后又被镰刀斩断。
若干年后深夜,老旧的居民楼里,一个电脑前是一个自闭中的可怜孩子。
天空之书*
熬夜加上这个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一头攒在键盘上,嘴里喃喃道。
“我...我的人生,再无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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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衣少女盘膝坐在湖边,这么回忆起穿越前一刻的事情,心里还是一阵阵抽痛,又抬头看向在游戏里无比熟悉的城墙,嘴角连着心一同抽搐了起来。他,哦不,现在已经是全新的她了。
她坐在这已经一个早上。
“蛤???”
这个白色的城墙,还有上面的风车为什么这么眼熟。眼神往周围一扫,她正在一个湖心小岛中间,旁边甚至还有个未被触发的....这是风元素方碑?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她闭着眼睛重新躺倒在地上,胸口处有着不同于以往的压迫感。抬手一摸,不是她不对劲...
为什么感觉,甲胄下面软软的?!
她猛的睁开眼。
就在白衣失意体前屈的时候,一个坚硬的东西砸在她头上,再落在旁边的草地上。
“哎呦,什么东西?”她揉揉头,然后双手在被遮挡的半片地面上摸索。
与此同时,提瓦特大陆的另一端,某个冰雪笼罩的城市。
处于最中心的冰蓝色城堡里,冰蓝色的女皇感应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一成不变的冷漠脸,突然泛起一丝波澜。
远在另一端的白衣左手上有了某种圆润的触感,随意的拿到眼前。
一块泛着冰凉的,里面带着雪花徽记的石头,稳稳的待在她的手心里。
“神..神之眼?”在上面来回摩擦的白衣确定了它的真伪。
“让我想想,之前那些大佬们分析神之眼的属性代表的含义不同,获得的人的特征也不同,冰属性的神之眼...”她眼神一亮“冰神之眼代表着自身的矛盾,莫非是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占据了...”
她低头看向刚刚搜罗出来的,代表这个身体信息的物品,里面不仅有遗书甚至还有属于原主的一个风属性的神之眼,这个神之眼嵌在一个黑色的匣子上。
白衣明白了,白衣震惊了,白衣傻了。
这便是惊世智慧带给她的自信。
“所以,为什么我会穿越啊!”她大喊。“唉,算了。”明白这样耗着不是办法的白衣无奈的坐在地上,“还是先保证自己能活下来吧。”
少女清点了一下现在自己所拥有的物品。“一个奇怪的黑匣子,两个神之眼,一袋摩拉,一些米饼,一封书信,大概三四十个风之印,一些精炼矿石.....”
白衣无奈的叹息着,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可能支持一场漫长的旅行。
是的,她准备成为一个旅行者,“既然这个世界有天理,深渊,神座,空和荧也是跨越重重世界的人之子,应该也有能把我送回原来世界的方法吧。”
她收拾好包裹,将冰神之眼挂在腰间,翻开原主的遗书,内容大致就是作为风属性神之眼的拥有者,回顾了一生都是枷锁,最后到风之国探寻自由...
“风有柔风,微风,烈风,焚风,风是流动的,是自由自在的,偏执的追求自由反而是不自由,我已领悟到所求。只可惜等我领悟之时已经太晚。——追寻风的人,岚”
“追寻风的人啊,愿你来生能得偿所愿。”白衣对原身,献上祝福与敬意,还有鸠占鹊巢的歉疚与感激。
被嵌在剑匣中,原本暗淡无光的风属性神之眼,此刻发出灿烂的光芒。白衣的脑海里也多出了许多不同于自己意识的画面,耳边都是风的声音,眼前都是风的轨迹,她将是,捕风的异乡人。黑匣子骤然弹开,一道黑影飞向白衣,那是一把蓝白色相间的大剑,当手触碰到剑柄的瞬间,明明从未使用过却带着熟悉感。
白衣挽了个剑花,剑走过的轨迹不仅带上了风,还有冰,青绿色与冰蓝色的双色螺旋行走在湖面上,向岸边吹去。
“.....这就是..提瓦特的元素力吗?”白衣有些怔愣。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剑,青涩的风温柔的环绕在剑身,白衣轻轻念出剑上的铭刻,“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