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个少年双眼微眯,盯着电脑屏幕。半晌,他轻轻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道:“所以说还是没能成功是么。”
只见他的电脑屏幕上,白底黑字的几行字:“您好,您的小说经过审核,暂时未达到签约标准,请继续加油,我们会后续跟进贵作,感谢您对悦文集团的支持。”
没错,他是一名小说作者,但就跟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作者一样:站短是一切罪恶的开端,签约是埋下了不归的种子,稿费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好在的是,他今年才十五岁,才初中毕业,考上了一不好不差的高中,就算在写作的路上混不出头来,也能迷途而返。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恋上写作的呢?大概是十二岁,初一的时候开始去悦文旗下的一个小说网站尝试写作,虽然绝大多数的时间还需要用来学习,但是他也会抽出一些时间去写。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他运用空闲时间写了近百万字,但是就像秀才赶上兵,也不知道是他确实文笔不好还是不受赏识,总之没没能签约,为爱发电了三年。
“又被驳回了?”一个女孩从他背后出现,轻声说道。看到她,他才笑了笑,说道:“没事,反正也已经习惯了。”
他叫天幼,姓林。她是他同年同日生的妹妹,叫林轻栀。也不知道老爹老妈是怎么想的,他们自然追问了许久,也没能问出来到底为什么要给他们起这个名字。
林天幼站了起来,说道:“行了,过几天就开学了,还不准备准备,爸妈也真敢啊,自己去外地了还把你交给我了。”
“谁让你是我哥呢?”林轻栀笑了笑,说道,“我已经准备好啦,顺带也把你的那份也整理好了。所以我就来看看你喽。”
“我有啥好看的。”林天幼说着,准备关了电脑然后去做饭,因为平常都是这样。父母去了外地后,只留下了三千块钱,家里的一切都需要他去承担了。放学的时候去打零工,做各种工作,放假的时候一天几乎都要做八份工作。
这种情况下,即使他和林轻栀还需要上学,生活倒也还能维持的开。初三毕业后的暑假工结束,在他几乎一天八份活的情况下,即使只是零工,也能挣不少了。
“对了,学费要交多少来着?”前脚已经迈进厨房的林天幼回过头问道。
林轻栀脸上露出一丝愧疚,说道:“你加上我,大概是八千左右。”
她说的时候,强调了一下“你”“我”两个字。兄妹俩都有着不俗的智慧,原本都能考上一所很好的大学,但由于是在是没钱了,林天幼也宠着她,原本他是准备初中上完拿个文凭就去找工作供老妹上大学的,但架不住林轻栀的劝说以及他的班主任也表示可以联系一下高中的人为他们兄妹俩做出各种补贴,他才答应。
“哦。”林天幼挠了挠头,想了想银行卡里的余额,然后说道:“等下我去趟银行,我把钱转给你吧,毕竟你也知道我总是容易忘记事情。”
做饭,他大概三年前就已经学会了,也就是父母离开他们去外地的时候,那个情况下,即使他心里一百万个不愿意,为了自家妹妹也必须硬着头皮试试。
结果当天他只能给妹妹吃买的方便面了,自己则是端着一碟明显烧糊了的饭菜。
这些年来他厨艺日渐提升,虽然说不时什么极品佳肴,但也是十分不错了,有一次记得他去一家餐馆打工的时候,店长发现了他的潜质,让他去主厨,那天餐馆的好评出奇的多,他也那道了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暑假工工资,八千。
之后那家餐馆去了别的城市,其他的店长也不放心让他一个小孩子去主厨。
林轻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咚。”林天幼轻轻敲了敲妹妹的头,说道:“想什么呢?该吃饭了。”
林轻栀睁开双眼,眼睛一亮,说道:“嗯嗯,还是哥哥做的饭最好吃了。”
“呃……,你都还没吃怎么知道……”林天幼扶了扶额,说道。
“因为你老妹我相信你呀。”林轻栀说道,就拿起碗筷开动了。这是早饭。
林天幼自己也吃,虽然林轻栀每次都说他做的饭好吃,但他实在品不来到底好吃在哪里。
“这倒不假,你可以永远相信林天幼。”林天幼吹嘘道,“信天you,得永生!”
“略。”林轻栀吐了吐舌头,说道,“一听就是邪教。”
“咳咳,好了好了,新学期,你有什么规划么?”林天幼问道。
“嘛~难道你对你妹妹的关心都仅限于学习上么?”林轻栀回问道。
“这……”林天幼一时有些哑言,但很快反应过来,说道。“这恰切证明,你老哥我对你,可是操啐了心啊……”
餐桌上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林天幼收拾碗筷准备去刷碗,倒不是林轻栀不想去,而是林天幼不让她去。
“叮咚~”门铃声在这时响起。这还是他们父母留给他们的一套不大的房屋。
“谁啊?”林天幼问道。“小天啊,是我们。”门外传来一个女声,是认识的人。
“轻栀,开门。”林天幼轻声说道,“让他们先在客厅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闻言,林轻栀跑去开门,毕竟是熟人了,即使林天幼不说她也会去。
林天幼端起碗筷快速走厨房。开水,加洗洁精,横扫。一气呵成。
林天幼的双手宛如鬼影一般在一个个的碗筷上横扫而过,两个人的份也并不懂,他三秒钟就结束战斗了。
要问为何,无他!唯手熟尔!
擦干双手,郗依燚来到客厅,除了林轻栀以外还有三个人,两女一男,都是熟人。“啊,陈姨,快请坐快请坐。”
林天幼连忙说道,要去倒茶。来的三人是一家子,母亲陈逸,父亲郗辉燚,还有他们的女儿郗依。
只是郗依的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不必。”郗辉燚说道,“小天,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林天幼点点头,说道:“郗伯,有什么事您说就行。”
这倒不意外,毕竟看郗辉燚的着装就能看出来。郗辉燚穿着一身西装,带着墨镜,不像是来唠嗑的,像是善谈大事。
郗辉燚和陈逸都是他父母的好友,叫一声陈姨和郗伯,自然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