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还在……”
老杨喃喃自语着，胸中的理之律者核心仍然在尽职尽责地散发着崩坏能，但同时也正是因为律者的感应能力，老杨清楚地感受到此时沐风手中的理之律者核心货真价实，它不像平时自己通过律者的权能所造出来了的神之键一般——无论再怎么真实，最后都只是赝品，最多也只是以假乱真的地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眼前这个男人愿意，他甚至可以量产律者！
一时间，老杨思虑万千，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在这里结果了沐风，以防止未来出现更大的意外。
“怎么了？不行吗？”
长久的沉默过后，沐风出声打断了瓦尔特的沉思，他并没有深思老杨沉默背后的深意，只是单纯地认为这种方案不行——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不行。
“嗯……理论上说，既然你拥有理之律者的核心，那么只要你对自己的身体足够了解，再加上一点点人体学的知识，就可以做到创造肉身。”
老杨推了推眼镜，让自己繁杂的思绪收回，毕竟不管怎么说，此时的他们，还是盟友关系。当然，该有的紧急预案还是要准备的，就像钢铁侠的反浩克装甲，蝙蝠侠对正义联盟成员的准备，这很合理，不是吗？
“人体学……”
沐风念叨着这个自己从未听起过的学科，思索着从现在开始学还来不来得及。
“那么大概要学到什么程度？”
“不用太高，博士就好。”
老杨随意地说着，这轻松写意的语气让沐风也觉得博士是一个很容易考取的学位……才怪嘞！
“博士……么？”
沐风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老杨的话语，看似淡定的他，心中已然奔过上千匹羊驼。
心象世界中，云无奈地拍着额头，挥了挥手，让突然出现的羊驼尽数消失。
『该说不愧是被博士养大的么？』
‘啧……我已经能想象到老杨的童年了。’
沐风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曾经自己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情形。
『说起来，布洛妮娅应该没有收到过这方面的培训吧？』
云皱了皱眉头，突然想起来下一任理之律者，也就是布洛妮娅。
‘嗯……有这个可能，那就不得不给布洛妮娅制定一套完善的学习计划了。’
想到这，沐风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恶趣味的笑容。
“……”
一旁的瓦尔特，双手抱胸，有些疑惑地看着沐风的表情从痴呆，变成怜悯，又变成惊恐，最后变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他不大理解为什么自己一句话九年让沐风想这么，也无法猜到沐风到底在想什么，不然，要是让他知道了沐风正在预谋“培养”他的接班人，今天可能就无法善了了。
“咳咳，老杨啊。”
假意咳嗽了几声，沐风将手中的核心收起。
“有没有别的办法啊？比如让你来操作之类的。博士我是真的考不来啊。”
“怎么会……额……”
老杨突然沉默了下来，是了，他长年和特斯拉爱茵待两名博士在一起，来圣芙蕾雅教书之后，嗯……别看姬子看起来大大咧咧，那也是个差点当上博士的人，而德莉莎……他只当这是个吉祥物，至于学生们……本来也都不是来学文学知识的，他也没有特别在意过学生们的成绩，反而更关心他们的心里状况。
所以……考个博士，或许……真的有点难度？
瓦尔特摸着下巴如是想到。
“如果要我来操作……也行，不过我需要你详细的身体数据，这也就是说，我需要用大量机械对你进行检查，这样你可以接受吗？”
老杨话虽这么说，但他却并不觉得沐风会答应，毕竟他十分特殊，想来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秘密。
“没问题啊。”
“没事，我也猜到……额。”
老杨一愣，有些怀疑地看向沐风。
“你确定？这样你的秘密可就全暴露出来了？”
“没事啊，我相信你。”
沐风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内心却想着：
‘秘密？这身体还能有啥秘密，能力都是从灵魂反应到现实的，这身体……也就崩坏能抗性高点了。’
“……”
老杨神色复杂地看着沐风。
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如此坦率，对自己又如此信任，他之前居然还想着要杀掉沐风，真是令人愧疚。
一无所知的老杨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