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正是如此……”
“为了帝国……”
结束了和贵族没营养的宴会,在接近午饭的点和皇帝开着马车一个个找过去发函。
管他是满头大汗,还是笑脸相迎,总之全都给我过来把你。
宴会上,是愉悦的施压时间,在集团军的官员没有被邀请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人能抗衡皇帝的势力。
心底里暗自确定了几个牺牲者,他还要去做下一件事。
那就是带着皇帝去找心理医生。
为什么不让心理医生来找皇帝?当然是来偷懒啊,去皇宫的话自己还要处理政务,这里的话自己还能睡一会儿。
“……ZZZ”
“议长大人。”
“哦,未来可期是吧,我知道了。”
维特惊醒,一时间,两个中年男人相视而无言。
“……议长阁下,皇帝陛下已经完成咨询了,您要不进去看一下?”
两人边走边说。
懂了,看你表演忽悠傻子。
推开了门,维特甚至悠哉的整理了一下衣冠。
心理医生暗自叹息,这些文章很是邪门,越是纠结就越容易中招,他察觉这个特性后早都中招了。
那个傻瓜皇帝纠结了两天,也是一样。
心理医生从墙上拿起一把装饰匕首,开始对着桌子上的几张文章神乎其神的弄叨着。
皇帝看上去很害怕这个没有听说过的驱魔仪式,所以躲到了维特背后。
别说,还挺是那个样子,至少糊弄智障没问题。
感受着背后脑袋已经贴到了肩膀的皇帝,维特不禁感叹,当年继位时还只到腰那么高,现在已经快比自己还高了。
“圣明的皇帝陛下啊!赐予我刺杀邪魔的力量!”
维特还笑着呢,却突然感到背后的拥抱越来越紧,把他的手牢牢地锁在了背后。
不等他反应,医生拿着匕首在他猝不及防的瞬间就对着他的胸口刺来。
这一刺狠狠地捅穿了胸口,亲吻了他还在跳动的心脏。
维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感受着背后束缚自己的力量,以及胸口的剧痛。
“……我忠心恳恳侍奉你这么多年,你……”
医生的手捂住了维特还不甘心的嘴,手中匕首连续戳下。
“把他拖到浴室去,我把衣服一换,我们马上去找你说的那个凭空出现散播这些文章的车,那个车既然能凭空出现,那么一定也能凭空消失。”
简单的做了伪装,心理医生糊弄过了卫兵,说维特有事提前走了,和皇帝一起找到了那个被拖到皇室停车场的防空履带车。
“陛下,就是这里了,您确定心理治疗需要这辆车么?皇家研究院已经发来了申请来着,请在下午五点前结束好嘛?”
卫兵拍着脑袋,议长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总之提前走了,他也没看到议长去了哪里,联系也联系不上,只能他一个人来看着这个小祖宗。
“好,好的,你下去吧,这里有我和爱卿就好了。”
能说出心理治疗需要车的,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医生,卫兵无奈的想着,寻思着议长是不是去找他的小情人继续昨日没有搞定的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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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Z,嗯?”
好像有人进来了,等一下,谁跑到我里面去了?
算了,装死吧,别暴露了。
等一下,他们摸索什么呢,找我的操作系统。
笑死,里面根本没有操作系统,全都是载人的空间。
“侦测到有效信号,正在连接中……连接失败,信号弱。”
啥子哟,又有卫星飞过了,也不看看有没有自己人。
好无聊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啊,如果不被找到的话,就会被拆分研究啦,到时候自己就英勇的宁死不屈,杀了研究人员然后一直战斗到挂把……
自己能换二十个敌人还是三十个敌人呢……真的讨厌步兵群啊,自己碾压等级只能压压无甲的步兵,有护甲的自己都打不动只能跑……
“烦死了……”
黑暗的空间中,一个好听的女声悄悄响起。
“……是你在说话吗?”医生摸索着,没有回头的问了一句。
“不是,不是你说话吗?”
“白痴,我是男的,刚刚怎么听都是女性的声音吧……等一下。”
在一个黑暗而封闭的空间里,两个人里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蓦然,心理医生的背后铺满了冷汗。
“等一下?怎么了,为什么要等。”
费奥多尔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又是机械的声音想起。
“……连接成功,正在开启卫星定位,正在接入外部通讯。”
“……怎么会……居然是指挥官的亲自通讯……”
“脆脆鲨!你个混蛋原来在这里!你知道我在地图上找了你多久吗?”
“啊!又有男人的声音!”
车内的两人乱做一团,不知道自己触发了什么机关。
“你回来立马来找我报道!”
“是!指挥官!我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
超时空转换的感觉是奇妙而奇异的,像是重力在撕扯你,然后又像是数个你重叠,你能同时感受三个乃至更多的感觉在同一个部位,冷和热并存,上与下颠倒。
超时空结束。
防空履带车的机械身体消失,两个懵懵的人跌倒在了雪地上。
出现的少女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毫不犹豫的加速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这是哪?”
费奥多尔捏了一把地上的雪。
医生擦了擦头上的汗,不确定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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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哦,粘液配水母可比粘液配水枪好多了。
真相不知道,不过我有一点是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