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抬起手,闻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真臭啊。”
他这都好几天没洗澡了,也该去洗个澡。
在白晓看来,就算是他去一趟宣城洗个澡吃个饭,魔教那些人也不会找上他。
除非他们时刻掌握了他的行踪。
白晓心想这可能性应该不大,所以去一趟宣城也无妨。
他说道:“秦师弟,我们去宣城洗个澡,然后吃顿好的。”
秦俊义说道:“黑师兄,我也觉得我们该去洗个澡了,我还想去看点好看的。”
他这几天可真的是淡出个鸟来了,并不是指食物那方面,而是指下半身那方面。
白晓嘴角抽抽,说道:“秦师弟,你那些事尽快解决吧,最好不要过夜。”
他记得这宣城内的青楼在那次行动过后,应该是严打了一波,少了好多青楼吧。
管他少不少,他又不去青楼。
白晓和秦俊义进入宣城,找了个澡堂洗完澡之后,便分开了。
白晓拿起一面铜镜,看着这铜镜上的自己,还得去化化妆啊,这样子走在街上很容易被认出来的。
等离开宣城前,还需要再给自己化个妆,让别人认不出自己来。
紧接着白晓便去往一个附近的一个客栈吃饭。
这家客栈在宣城中的规模属于较大的那种,所以在这里吃饭的人也特别多。
只是白晓在这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听说了吗?薛家被魔教余孽一夜灭门了。”
“我也听说了,死的那叫一个惨啊,听说是一个先天高手出手杀了他们满门。”
“对啊,也不知道这些魔教余孽是怎么想的,好好的一个薛家就这样没了,听说薛家的大公子已经从紫气宗回来,要为他家报仇雪恨。”
“我听说是因为薛密参与了剿灭流莺乐坊的行动,那些魔教余孽因为动不了修士府,所以就向薛家下手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那一家子死的老惨了,也不知道修士府怎么搞得,现在还没抓住那个下手的魔教余孽,弄得现在城内人心惶惶。”
白晓皱起了眉头,然后向着一个蓄胡大汉抱拳,说道:“请问这位兄台,那那薛家是什么时候被灭的门?”
蓄胡大汉直接说道:“就在前天夜里,你是不知道那薛密是的老惨了,胸膛都被吃了个干净,太残忍了。”
白晓说道:“胸膛都被吃了个干净?不至于吧。”
汨罗真教内有暗杀榜,与之相对的,各个宗门联手搞了一个宗派绞杀榜。
能登上这绞杀榜的多是穷凶极恶之辈,做了诸多惨无人道的事情。
白晓在宗门内的时候对这种榜单并不是很关心,毕竟那上面的人他几乎一个都打不过。
不过被这蓄胡大汉这样一提起,白晓便记起来了。
虽然掏心魔徒做的事情很残忍,但他的硬实力却不是很强,毕竟他连人榜的边都摸不到。
只是,掏心魔徒在他到这宣城之前,对薛家出手真的是巧合吗?
不见的吧。
为什么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手?
有人知道他来宣城了?
白晓第一反应就是离开宣城,因为待在这里很危险。
但是他想了想,打算先去薛家看看。
毕竟曾经和他有过关系。
白晓说道:“这位兄台,你知道薛家如何走吗?”
他虽然和薛家有过交集,但是也没去过薛家,所以要问路。
“我叫田虎,兄台叫什么,我等一下也要去薛家再看看,到时候我可以带你过去。”
白晓抱拳说道:“在下黑眠,多谢兄台。”
田虎心道这名字好生奇怪。
虽然他内心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但是他也没多说什么。
他说道:“那么兄台,等吃完饭后,我们这些人一起去吧。”
他们这边一批人都是为了那个掏心魔徒来的,毕竟他们这些散修无宗无门,资源全靠自己攒。
白晓点点头,先吃了饭。
一餐饭后,他们几人来到了薛家门前。
这里的血腥味萦绕数日都没消散。
这里除了他们这几个人外,修士府的人也在。
其中还有一个白晓认识的人,就是那个修士府执事张岳临。
张岳临身边站着的是薛林空,这位也就是那薛家长子,进入紫气宗的那位。
张岳临这个时候看到了白晓,虽然白晓稍稍做了打扮,但是他还是一眼认出了白晓。
白晓对了张岳临,眨了眨眼。
张岳临瞬间明白了白晓的意思,这是让他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他也向着白晓眨眨眼,意思是让白晓等下过去聊一下。
白晓没明白张岳临的意思,别以为什么话语都可以用眼神交流啊!
还有你个先天境界的高手,怎么连个传音入耳都不会了?
张岳临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向白晓传递了信息。
白晓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和田虎这些人分离了。
他来到了张岳临的身边,说道:“张师兄,没想到我打扮成这个样子,你也能认出我来。”
张岳临嘴角一抽,说道:“我说白……”
白晓直接打断张岳临,说道:“白什么白,我叫黑眠。”
张岳临领会了白晓的意思,他是隐去了自己的姓名,以免自己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别别人惦记上。
他说道:“我说黑师弟,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白晓说道:“不简单,我觉得不可能单纯是针对薛家,毕竟魔教贼子从来不会帮自己人报仇。”
张岳临点点头,说道:“我也觉得是这样的,但是还有其他理由让那掏心魔徒对薛家下手吗?”
白晓说道:“有,比如我。”
张岳临皱起眉头,没明白白晓的意思,毕竟他不知道白晓登上了汨罗真教的暗杀榜。
白晓小声说道:“我登上了汨罗真教的暗杀榜,价格还挺贵的。”
这么一说,张岳临就明白了。
这薛家大抵是遭了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