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踏足这里是陆梦泽大学毕业的一个星期之后,大早上本该是投简历的时间,在大街上的人潮汹涌之中,没有人会过多的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个陌生人上。
“前面车祸了,大家让开!”人群中传出一声叫喊,陆梦泽借势拐进一家便利店,想要解决一下早饭。
店里,他随意的扫视了一下货架,就在这时电话在裤兜里震动了起来。
“呃,喂,您好,”陆梦泽一边拿着饭团一边向收银台走去。
“你好,我是时空管理局的楚潇,我们这边有一件事是关于你个人的,希望你可以在今天之内到达时空管理局办事处。”
“请问一下是关于我个人的什么事吗”,陆梦泽向这电话那头发出询问,然后打着手势示意店员帮忙热一下饭团。
“这个就不方便透露了,但请你放心这件事将会关系到你的未来。至于来不来是您的选择。”
陆梦泽心里觉得莫名其妙的,但是这几天的面试还是让他学会了一套谦和有礼的回答方式,于是他回道“好的,谢谢。”
外面响起了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
人群被疏散开,道路系统在短短几分钟内堵塞。比起警车和救护车晚到点的是各路记者。
前面不让走了,绕道吧,几个折返回来的向那些往前面去的如是说道。
“好家伙,多少警察和医生,多少人车祸啊?”一些上班族提着大小公文包问道。
“不知道,但是新闻说是这条路都封了,应该不少。”“至少死一个!”路人三三两两的谈论回复到。
陆梦泽看着陆陆续续返回来的人,只得往后走。
当他转身看到远处的时空管理局大厦的时候,收起了纂在手上的简历。
“算了,今天就当本大爷休息一天。”他阔步向前走去。
一通导航后,已经走过了五六个街区后。陆梦泽在时空管理局大厦前立定。
这栋大楼有一个不错的名字——白驹楼。但是因为没有几个人会经常光顾这总局。所以这楼的名字并不是人尽皆知。更何况时间管理局并不是那么常见。一个世界上时空管理局只有十个分局,没有总局,十个分局只是名义上受到世界联合国管辖,实际并不受到指示。十个分局下辖各小局,小局受分局和各地方政府共同管理。
所谓的小局也是省,州一级的才有。这是世界各地每个学生教科书上固有的,虽不是考点,但还是教科书上的老教条了。不过关于这东西也只到这。
陆梦泽来过了两次,第一次是和学校老师一起来办理学生证,一次是大二。
走入大厅,陆梦泽挥去额头上的汗。
恰在此时此地,手机再次震动,上面显示的时空管理局字码突然让他很不爽。陆梦泽啧了一声还是接了起来
“喂,您好”,陆梦泽绷着嘴角。
“根据我们的观察显示,你已到达我们楼下,我会下来接你,你就站在那里,不要走动。”
“……”陆梦泽没有回应,过了许久才硬生生挤出两个字“好的。”
站在大厅中,环顾四周,进进出出的人不少,但多为一次性,回头客也不少,但是可见这地方并不舒服,回头客也就来几次。
毕竟这地可不比警察局,没人会热心的贴身为你服务。究其原因,据江湖传说,时空管理局管的范围服务受众极广,在这个人人被分为三个等级的世界上,贫民,中产阶级,富人只有于此地被均等相待。整个大厅里的工作人员,一副职场式的微笑,并不是以对方的财富来展露的,所以富人是多少有点不情愿的来这个地方。这里没有人为他们端茶倒水,没有人鞍前马后,什么都没有,甚至于他们坐的地方充斥着他们所说的二等公民和贱民。所以呢他们是不屑于和“臭虫”挤在一块的。但是你愿意站着就站着,这不关我们工作人员的事。
等待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后,一位抱满公文的女生站在了陆梦泽面前。这女生也就比自己大几岁吧,陆梦泽在上下打量了一番,下定此结论。
“走吧”,那女生甩下一句,转身向前台走去,似乎是觉察到什么不妥,这才转过身,略表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刚才失礼了,叫我楚渊就可以了。”
陆梦泽听的一愣一愣的,心想这就是时空管理局,变脸变的挺快的。跟着她来到前台,楚渊把公文一放。
“这些副局都签过字了,到时候发了,还有什么公文呢,副局说’不是什么要紧事,就你们盖公章就行了,签字拿电脑签名复印上去,不用麻烦他’这老头最近几天心情不好,赶了好几个来面试的,今天干脆不面试了,还把火发到我身上。”楚渊一通抱怨,非得让前台与她感同身受。“好了就这样了,你们先忙,我先上去了。”
“渊姐慢走。”
“嗯,跟上。”
陆梦泽又是听的一愣一愣的,知道听到这句,才回过神。
进了电梯,楚渊送了一口气,又深吸一口,以一种带着三分警告,四分奉劝,两分同情,一分期许的口吻说道“见到副局,小心一点,那老头脾气最近爆的很,不要以为是个副的就看不起,他可是这里最大的主。过多的我也不方便说,如果你和他谈的顺利的,那么以后你有机会随便问我。”
“喔。”
“喔什么喔,拘谨点。”
“对了,您刚才在电话里说什么关于我的事,具体是什么可以方便透露一下吗?”
这个“您”很明显把楚渊叫老了,所以楚渊下意识的表面假笑了一下,可以看的出她对刚才那种叫法很不满,但还是回应道“副局会和你细细交谈的,你见到他后他会和你说的清清楚楚的,你现在就放平心态,记住你要见到的是概率九亿分之一的人物。”
此话一出,陆梦泽这才意识到见到是何等量级的人物。
一顿带路之后,两个人站在了一间玻璃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