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上条当麻!你个最应该被讨伐的渣男!”
“这......到底是什么怪东西?”
手腕乃至整条胳膊都没入了紫黑色的大球中无法拔出,不仅如此,Ruler还感知到那颗大球背后还有着七颗小球跟随。
“可恶,只能这么做了吗?”
不得不说,Ruler这次是大意了,他从未想过这第五次的电击杯大战竟然会有如此超规格的存在,这浓郁到已经令人感觉到恶心的紫黑色大球就连“幻想杀手”也发挥不出原有的作用。
“好好尝尝这些东西所代表的苦痛,悲伤以及绝望吧!这就是被尔等臭男人所欺骗,践踏,蹂躏的所有女性的悲哀,在这份永远也不会消减的恨意面前被粉碎吧!此乃‘生涯最大诅咒’。”
“......真是的,又一个疯女孩,我这是真是倒了血霉了!不过你如果以为这种东西就能摧毁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哦哦哦吼吼吼啊啊啊啊!”
毫不吝惜肉身的损毁,也不再去思考之后该如何收场,Ruler还是用力将已经没入那些诡异物质的右手握紧,然后打出去!
“你真是个蠢蛋!就在这诅咒中病痛缠身然后殒命吧!”
“上条先生我可没打算这样呢!区区这种诅咒!看我给你推回去!”
Ruler的整条右胳膊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他并不是肌肉男,可是在常年的事关生死的战斗中经过了不断的磨练,不知不觉就已经将身体锻炼成了钢铁之躯。
上条当麻的面目狰狞着,他只觉得血气上涌,额头也爆出了青筋。Caster的宝具的确超过了他预料的强度,但,这还不够格!
刺猬头少年倾斜着身体,他此刻的姿势最适合发力,与那黑球僵持了许久,最后一声怒吼下,就像是挥舞棒球一样,只是这次上条当麻手里没有球棒,他是把自己的右手当成球棒朝“生涯最大诅咒”击打出去!
“怎么会!?”
“就是这样啊!给我飞到天际吧!就这种诅咒!”
大球与后面的小球形成的七星连珠已经融合在一起,可是这些都被Ruler的钢拳砸了出去变成了远方的星星。
泪痣美人一脸惊慌,她无意识的发出呓语。
“你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家伙啊......”
“区区,普通高中生是也。”
学了一句上次电击杯大战Lancer小姐的口癖,Ruler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但是,刚才没入诅咒之中的整条右胳膊已经爆成了血雾。
如果Caster是一位战斗经验丰富的女豪杰,她此刻应该趁着Ruler受伤的时候打败他,可是堕天圣黑猫也只是一个被恶意所附身的可怜女孩罢了。
虽然作为英灵的灵基在诅咒的影响下很复杂,但本质还是原本一个平凡少女的五更琉璃根本没有那样杰出的战斗意识。
少女看着周围空气中漂浮着的肉眼可见的血雾直接被吓的趴在地上抽泣起来。
“永远都是这样,你们这群臭男人仗着暴力一如既往地对着弱女子施暴,从来,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半分!我诅咒你们啊,诅咒你们——”
说到这里,Caster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下去了,如果诅咒能成真,那还需要她这个容纳诅咒的容器干什么?
“......我这条胳膊都没了......唉,这也不怪你,你也只是个牺牲者罢了,作为容纳那些悲哀败犬恶意的容器。”
“你们就该去死,一边肆无忌惮的撩妹,一边又装成一副大圣人柳下惠的样子好像自己是天下第一纯情人,多么可笑啊,呵呵啊。”
Ruler已经自动屏蔽Caster的话,继续说下去什么用都没有,这份诅咒可能永远也化解不了吧。与感情扯上关联哪那么容易了解?
“那些无聊的事情都先别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可不是光为了谈恋爱活在这世上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些弱女子就是为了找男人而活着的吗?呵呵。”
“......这你自己说的,不关我事啊......”
“你们这群贱男人都是这么想的,不是吗?我只是把你们内心的龌龊想法明明白白地点明了!”
“合着我想啥你都已经知道了,那得了吧,还是别说了。”
已经没法继续沟通下去了,Ruler也觉得跟这女孩继续扯淡有些头大,一口一个“臭男人”“贱男人”,合着全天下的男人全欠你的是吧——
——不过从她代表的本质上看,的确是欠着她的。
有哪个男人敢说自己这辈子绝对没负过别的女孩?
“不管怎么说,我好歹打赢你了吧?把事情给我交代一下呗,从召唤之后的事情说。”
话音刚落,Ruler的直觉就告诉他有人从背后偷袭他,上条当麻微微倾斜一下身子,可是对方竟然也能临时变招,这倒是让Ruler高看背后的刺客一眼。
“不要,宗一郎,你打不过他的!”
Ruler临时转身用仅剩一只手的拨开砸向自己后脑的拳头,然后一脚踢在后背刺客的小肚上,他注意了自己的力道,没有想要杀死对方。
“......”
上条当麻用左手摩擦着下巴,他细想着刚才那短暂的拳脚打斗,如果自己还在上学时遇到这样的对手应该赢不了。
“你的御主吗?Caster?”
“......要杀就杀,要剐就剐吧。”
黑猫冷笑道,她挡在自己的御主前面,大有一番杀他先杀我的意思。
被Ruler一脚踢的只能趴在地上的葛木宗一郎不断痛苦呻口今着,实力差距如此之大,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心为了Caster战斗。
“勇气可嘉,只是,你们两个的主从契约有些不对劲。”
“呵,我原本的御主,那个臭男人早就被我宰了。现在,宗一郎就是我的Master。”
“唔嗯嗯嗯......”
Ruler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烂摊子,按理说,Caster这样的恶意聚合体还是早点除掉比较好,可是吧,当麻又下不了手。
再说,你要说Caster跟Ruler一点关系都没有吧,那也不现实。
毕竟Caster是败犬意志的集合体,而他上条当麻导致的孽缘不说占大头,但肯定也占了相当一部分。
“......唉,算了,我不管你了。这场电击杯大战结束了,我会结束它的。你待会带着御主去卫宫切嗣的宅邸报到吧。等我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好就跟你说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你这么信任我?”
“反正你也跑不远,你毕竟只是个从者,除了电击杯给你提供力量才能存在于这世上,你还能跑哪去啊?对了,小空,你又准备干嘛啊!?”
Ruler又看到了一旁旁观战斗的Assassin,他顺带问一嘴。
“还能去哪啊......跟着你走呗,反正我想见的人已经见到了。卫宫的宅邸是吧?我会去那里等你的。”
狐仙笑着回应,她手里的折扇扔给了Ruler。
“正好你的右手没了,虽然作为从者你的右手也只是虚有其表,里面的东西早就转移完了。现在我把这个宝具借你,之后说不定会派上用场。”
“什么用场?扇风吗?唔,那好,一会再见吧。”
Ruler把折扇插在腰间别着,他临走前想挥挥手道别,却发现自己的右胳膊为了抵抗Caster的宝具已经没了,只得苦笑着离去。
Caster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个离去的刺猬头男人,最后出于恶趣味的提醒道。
“上条当麻,你要小心!教堂那里!有着一条被怨恨驱使的败犬......嘻嘻。”
“知道啦......知道啦......你能别幸灾乐祸了吗?”
刺猬头少年莞尔一笑,敷衍的回应道。
有些事情,躲得了一时终究躲不了一世啊。
太多心意,上条当麻都一清二楚,只是——
那个时候他在挚友逝去的打击下哀莫大于心死,心累了,也懒得一一回应那些女孩的心意了,索性冷处理一个人隐居起来。
但这样的决定似乎也是愚蠢至极,Ruler无奈的笑着,事到如今还是要自食恶果。
上条当麻戴上了痛苦面具,可他不想再逃避了,所以仍然一步一个脚印踏向通往教堂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