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白爱丽莎不断地用清水拍打着自己的脸,努力唤醒起昏沉沉的脑袋。她收拾好洗漱完毕的脸庞,利用镜子,眼前的自我还是有些朦胧不清。
托鲁道夫的恶作剧,爱丽莎还是早睡了几个小时。这种未能取得过量的睡眠的情况下,会使爱丽莎的脑袋变得晕沉沉很久。虽然完全不记得鲁道夫是为了什么来打扰自己,但对于这种顽皮的行为必须要采取行动。
【今晚,抱小玉藻睡。】
正在陪练的鲁道夫象征打了个喷嚏,她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今晚要滚去沙发的噩耗。
而做好决定的目白爱丽莎打算先去厨房看着午饭的进度,然后去毛亿点胡萝卜。于是她转动临时轮椅的手,更加勤快些了。
树荫下,孱弱得仿佛会被威风吹倒的老人抿了一口茶,说:“不来陪我聊聊吗?”。
目白爱丽莎看一眼这位活似老妖怪的海皇,想了想选择和他一起看风景。
他们两人面前整齐划一的白林寺弟子,其中还混有两只正在慢跑的马娘。老郭又抿了一口茶,说:“你不心动吗?”
这个开场白说得爱丽莎的脑袋更懵了:“你找我就聊这个?我心动什么?”
“奔跑,或者是打架。”老郭如此说。
爱丽莎点点头,算是听懂了老郭的谜语。于是她拍拍自己的腰和腿,说:“我向来是实事求是的马娘。”
目白爱丽莎对于这一点很清楚。北方疾风的整个职业生涯里,采取了很多可以说是自虐的训练方式,残酷到稍微错了一点点,便是遍体鳞伤的下场。然后还有,与鲁道夫象征,葛城王牌和千明代表等人的高强度竞技赛跑。更别提在职业生涯最后的半年里,还失心疯地去跟世界各地的强者互殴。总总叠加,调养近两年便能坐起来已经是一种主角光环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要找我治疗你身上的伤。早就提前都做好了准备”老郭回答道。“不曾想,你是来拜托我帮忙培养弟子的。”
目白爱丽莎没有回应,她只是一直凝视着远处的两只马娘。
良久,老郭开口道:“说吧,你想要哪个?”
“您老身上就那一个新鲜技巧可以用在赛跑上。”爱丽莎回答道。
爱丽莎点点头,说:“多谢了。”
“有条件的。”老郭说。
“请讲。”
目白爱丽莎一点也不意外。虽说她和老郭也是中华武术体系,但她的姓氏注定是一个外人。所以交换条件讲好了,对彼此的关系不会有任何坏处。
爱丽莎说完,驱使着轮椅前往厨房。老郭望着那副同样单薄的背后,说:
“茶没有凉,后辈。呼伦贝尔会给你带来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