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灰色的玛莎拉蒂跑车自远方疾驰而来。
发动机的轰鸣声迅速放大。
——伴随金属扭曲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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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
谋杀很快演变成了火拼。
他们的人正在迅速集结,而对德克萨斯来说。
错过这次机会,就不会有下次了。
葬礼现场的旧管风琴装载了一个简易的源石机械,一直在演奏老时代的叙拉古曲子。
与此同时,有谁在流血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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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件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
只是一个龙门的小报刊有一个角落板块报道。
叙拉古城现小规模黑帮交火,死亡约3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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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是死了?”
“确定。”
“东西还在么?”
“不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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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中点起十二盏灯,这里容不下阴影,也容不得仁慈。
少女跪在一个身着考究礼服的女人面前。
那是一把古旧的匕首。
女人用匕首轻轻割开少女手指。
……
“以我流下的鲜血起誓,永远缄默,不出卖,不背叛,向家族献上我的牺牲和忠诚。”
点燃的圣像画被置于少女手心。
少女捧着焚烧的圣像,直到燃尽。
“圣人赐福你,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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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枪声。
数一下的话,是有5响。
伊利诺对着男人的尸体扣动扳机,直到清空统械最后一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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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警署,拘留室的过道。
高级警司诗怀雅,一个右手提拉着可怖链锤的菲林族小老虎关掉了行动下令的对讲机,随后推开了拘留室的门口。
拘留室内,端坐着一个暗蓝色长发的鲁珀族少女。
……
“伊利诺,明天你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
被称作伊利诺的狼少女安静了一会,最后,她确认了一下。
“我可以走了?”
“是的,睡一觉,明天交代完就可以滚蛋了。”
按照过往经验,在这个不讲道理的警司面前说什么都是不讨好的。
……上次是真的被她动私刑打得很惨。
“多谢诗怀雅警司。”
措辞应该是很礼貌也很保守的。
但菲林警司听了之后,踱步靠近伊利诺的身边。
然后一脚踩在她的脚上。
用力碾动。
……
……
……这个菲林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伊利诺,你给我听好了。”
“这次算你好运,但总有一天我会逮到你的把柄。”
“我会给你判上你家那个可爱老板刑期的两倍,我会判你120年。”
警司的耳语压抑着某种情感,内容则是含有强烈恶意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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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街龙。”
这是诗怀雅给陈警司取的外号。
当然,这么叫人是不会有人应的。
但诗怀雅确信那条扑街龙是已经听见了。她一边啃着一个龙门早点摊上买的白面馒头,一边问起了昨天的事情。
“你,为什么让那个叙拉古人走了。”
陈转身看了一眼忿忿不平的诗怀雅小姐,
“叉烧猫,你逮捕那个叙拉古人的证据,是伪造的吧。”
……
诗怀雅没有回话。
“我去你所说的公司查过了,那确实就是一个普通的制片厂,并没有从事洗钱业务。那个账单和你的关系,我也查出来了。”
“那些证据……是假的又怎么样。”
“警察不能无理由限制平民的人身自由。”
“陈,我们都知道那家伙就是那个什么狗屁黑手党的人……”
“诗怀雅大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说什么话你管得着么?!”
平常到这一步,没有星熊劝架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但是这次吵架的原因比较特殊。
陈只是转过了头,继续赶路。
……
其实陈说的我都知道。
我把伊利诺龙门别墅隔壁的那个宅子买了下来,和手下的重案组整组人都搬了进去。
但是,那么久过去。
什么都没查出来。
她每天都会准时前往健身房,早餐后会在一家市区的奶茶店看书,之后回家。
我也有在她家安装窃听器,但是这个独居的鲁珀人不仅在外面冷淡,在家里连自言自语都不会有。
调查卡了3个多月,她的作息表我们都迭代了好几个版本了,但就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我确信她就是在那个房子里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们只用暗号交流但来自叙拉古的所有烂事都是从这个房子里流出来的。
所以,那一次,确定伊利诺出门后,我们闯进了那间房子里准备搜查证据。
……如果没有被发现的话,没有证据也是没有办法处理这种……警察的一些,没有申报给上级的行为的。
但是那个房子里恰好有一个小孩子,而且那个孩子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我,一眼就认出了便装打扮的我就是警司诗怀雅。
……还拿相机拍了一张照。
可恶……
明明,那个女人都已经被关进去了,这个姓德克萨斯的也进去龙门的叙拉古势力就彻底失去主心骨了。
要是这份功劳吃实,把那条扑街龙挤下去当跑腿的也不是不可能。
要是有那么一天,我肯定要给那个混蛋天天穿小鞋,一天换一款新鞋子。
……高级警司诬陷犯罪。
这事情,要是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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