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吗,漠言。”
“咿呀”漠言推开门,走出来对着奥古斯说:
“被你发现了,怎么感觉什么都瞒不住你。有点可怕。”
奥古斯对漠言的形容不以为然,笑着说道:
“做事用心一点去研究,很多事其实没你想象地那么困难。视我为友者,并不怕我去看你揣摩你,也就不用怕了。你害怕是你把我想得可怕,想得我去看你心中认为自己的坏。”
漠言又一次被奥古斯教训了,失笑道:
“受教了。”
“太客气了。”
“出去走走?”
“走吧,心里还是有点闷得慌。”
两人来到一处森林中的空地做下,空旷,抬头可见明亮皎洁的月亮,四周可听虫鸣,肌肤感受微风的吹拂。
“说点什么?或者有什么疑惑?”
“我发现训练比较被动,总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限制着我。”
奥古斯盯着漠言,然后对着漠言说道:
“每个人对于自己的要求都随着处境而发生变化,但有一些人他们始终却能把要求变成享受或者一种责任。我看得出来你对变强的看法还有决心存在很大的动摇空间。”
“我问你,你想变强吗?”
“当然想,哪个人不希望自己变强。”
“那你想变得多强?”
漠言沉默,在脑海在苦苦思索着答案。
奥古斯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
“我不知道。”
奥古斯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感到意外,熊脸微微一笑,说道:
“不用着急给出完美的答案,有时候有些人就是享受突如其来的刺激变化,一步步进化变强,时势造英雄。当下你最想变强达到的顶点在哪里?”
“现在当然是从这里出去。”
“这不就是你要的答案吗?只是之前你在被动地接受我们的训练而训练,而不是主动去评价自己的变强。”
“我见过很多人类,他们有的单纯只是有着冒险的心,变强去享受这颗心的炽热。而有的则背负着守护或者生存的使命,变强去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漠言听到奥古斯的话不禁对现在的自己嗤之以鼻。
还没穿越以前的他总是爱幻想,有一颗十分热衷冒险的心,觉得这个世界太无聊平淡想穿越,过着小说电视剧中肆意潇洒的人生。
但是轮到自己却总是太在意看到结果,而忽略过程所需要付出的努力,而在需要努力这一点上自己很容易就扑了街,想来从一开始自己根本就是个理想主义者,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去撑起变强的重量。
“奥古斯我问你,如果我们始终无法打破封印出去怎么办?你们会如何处置我?因为我们之间好像就只有出去这条线联系在一起。”
奥古斯知道漠言在试探自己,而且他的心理防线戒备心很重。
“我们并不打算处置你,但是,你得让我们看到你要出去的决心到底到什么程度?”
奥古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漠言感觉一股无形威压在他身上,肃杀的杀意让他鸡皮疙瘩耸立。眼前的奥古斯在他眼里简直大变样,犹如久经沙场的杀神般狰狞可怕。
奥古斯收走自己的威压和杀意,又变成那个人畜无害的憨憨熊样。
漠言有些后怕,但他也明白这是奥古斯对漠言展示他的底线。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们出去了,想干什么?”
“你们给我的感觉很强大也很神秘。”
漠言怕他们如果出去了对人类世界发起冲击,那自己就是助纣为虐了。
这两个问题是漠言一开始来到这里就已经产生,他需要和他们摊牌,不然到时有可能前功尽弃。
奥古斯头往天空上抬:
“这里的夜晚星空每晚都是有星星的,而且它们的排列和大小却总是不会变,给人很虚假的感觉。这里的天地似乎都不是自然的,而我们在这里孤身几千年,我们讨厌战乱,每天都对着这里的星星,想着我们本该属于的外面真实美好的生活,虽然未来未知。”
漠言听着奥古斯的话不禁感触万分,这样的信念支撑着他们几千年的努力执着。这时他也想到了救了他的天然呆的太太、抬杠的老太婆奥斯贝克、蠢猪莉莉还有热情好客的诺艾尔村村民。
他们两个现在脑海中都只有同一个想法,那就是——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