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是牛家村的牧童,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不过他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过下去,他有一颗进学的心。因此你会看到一个英俊的少年坐在水牛背上看书的场景,配合着周围杨柳依依的画面,充满了乡土美感。
这天,天空中有数颗火流星降落,其中一颗就落在了牛郎经常放牛的草埔附近。
被火流星惊醒的牛郎赶紧收好手中已经被翻得卷边的线装书,跳下牛背向着那个方向跑去,结果他看到了是消失的水坑,氤氲的蒸汽以及坑中走出的少女。
少女踉踉跄跄走了两步,一下子栽倒在了泥土中。
牛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她身材玲珑娇小,肤如凝脂白玉,柳叶弯眉,琼鼻挺翘,比村里的小花不知道漂亮到哪里去。更关键的是,少女全身只有两片不大的布片遮着,那诱人的肌体让他这个少年人口干舌燥。
不过还好他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于是脱下自己的短褂给少女披上,一遮蔽她露在外面的大片肌肤。
随后,见四下无人,牛郎扛起少女匆匆返回家中。
老牛……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稀里糊涂的跟一个美少年嘿嘿嘿了一晚上的雨墨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茅草屋的棚顶,以及家徒四壁的屋子。
活动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不适,雨墨就这样纯天然的走出了草屋,看到的就是那个“梦中”美少年正在院子里劈柴,院子角落里,吃着干草料一脸不爽的老黄牛正斜着眼看着从门口走出的少女,就是这个家伙害的小主人今天只给它吃干草料。
“不是梦?”作为星际时代长大的塔图因少女,被人白睡这种事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尤其对方还是个美少年的情况下雨墨反而觉得自己赚了。
只是目前的情况对她很不利啊,她已经在腕表上操作了半天了,她的智能机甲依旧没有反应,莫非在着陆时损坏了?没有它,她的战斗力要大打折扣,在这种未开化的原始星球,恐怕很难找到返回星际社会的路,更别提找到猎人考试考场了。
“你在哪找到我的啊?”少女用星际通用语试着问了一句。
少年费力的皱了皱眉头,随后回了一句:“你能不能说官话?”
少女愣住了,倒不是语言不通,而是这语言有通用语的部分成分,但是行文遣词又有些奇特,让她觉得宇宙真奇妙。也许,这颗原始星球是早期被放弃的殖民地也说不定。
官方的说法是,银河共和国加盟了银河系几乎所有的文明,然而在那个星际大航海时代,还有许多私下里的开拓团不知去向,有在一些星图上都看不到的红矮星附近殖民的一点都不稀奇。而没有一个庞大社会和科研人口支持的异星殖民地,技术退化也是很正常的。
就比如她,流落到这里,身上的机甲坏了也就坏了,以他自己的手段,有些故障是修不好的。如果开拓团坏的是宇宙飞船,那么他们也只能在这种星球上当土著繁衍后代了。
“嗯,啊,呃!”试了试口音,少女模仿少年的语法和发音特点又问了一遍:“你在哪找到我的?”
牛郎皱了皱眉,随后丢掉手中的斧子用严肃的语气说:“我捡到你,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得喊我相公。”
“哈!?”雨墨一脸的 你逗我的表情。
“跟你睡过,老娘就成你妻子了?想得不要太美好不好?”
牛郎也愣住了,这跟约定俗成的情况不一样啊?女人不是失了贞洁就是你的人了吗?等等,贞洁,这女人似乎没有贞洁,他记得有本书上写过,女人第一次会出血。
于是,一股无名愤怒又涌上心头,让牛郎好看的脸显得有些狰狞。
“今天得让你知道知道,这个家谁做主。”
呯!嗙!砰!“哎呀!娘子饶命!”
一搭手,牛郎就被制服按在了地上。
“谁是你娘子,现在赶紧告诉我,在哪发现的我?不然扭断你的胳膊。”
牛郎心里那个苦啊,他没想到自己捡来的软妹子武力值这么高,简直就跟县里的都统差不多,那可是三拳打死过大老虎的存在。
不过,没办法,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么。于是,他只好在“娘子”的押送下赶往昨天那水坑。
不过此时那里已经被一群人围住了。
牛家村这种小地方,铁器是及其缺乏的,如今有这么大个铁球从天而降,怎么能不招惹来村民觊觎。此时一群青壮正叮叮当当的对逃生舱和里面的机甲进行破坏性拆卸。
“住手啊!”雨墨赶紧跑过去,随手打翻几个壮汉冲到自己的逃生舱面前。然后他松了口气。
逃生舱的外壳这帮人肯定是弄不动,但是内部的许多设备零件已经被暴力拆卸了。不过她的机甲暂时没事,显然这东西将她弹出后又自动关闭了,村民那些锄头镰刀铁锤之类的工具根本就不破防。
“你这女娃哪来的,怎么上手就打人咧。”
“我知道我知道,她是牛郎哥哥昨天捡来的媳妇!”
“哈哈哈!牛郎真的好福气啊。捡来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今后也该定定性了,别总是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
雨墨没有理会不明就里村民对她的指指点点,而是上来就对机甲进行手动操作,然后她的心又凉了半截,手动操作无法启动。如果只是腕表的无线操作坏了,还有手动模式可以用,而如今这种情况,她已经对这件机甲无能为力了。
爆能枪和阳电子炮是镶嵌着机甲上的拆不下来,只有防护罩发生器和周波战刃可以拆下来。这两件装备都是外挂式且拥有独立能源。因此她三下五除二就将左臂上的防护罩发生器和右大腿上的周波战刃拆了下来挂在身上。
村民见她这么麻利的拆卸这机甲,也都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
就在这时,人群被分开,一老叟带着一穿着官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见了穿着不合身的牛郎衣服的雨墨,赶紧激动的说:“天女降世!这是祥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