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当来到宫殿的最中心时,奥赛尔做到了一张华贵无比,犹如王座的椅子上。
看着奥赛尔那叠起的双腿,腾杨天下很想对奥赛尔说她这体型根本不适合做这样的动作。
腾杨天下扫过了周围一眼,最后做到了一张奥赛尔面对面的椅子上。
“所以说,你有什么想说的东西吗?不可能把我绑过来就是让我来做客的吧?”
“这是一个好问题。”
奥赛尔缓缓说道。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
腾杨天下迷惑了。
“我要是什么都知道,也不至于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你带过来到这里了。”
“那我觉得你还是少知道点比较好。”
怒了。
腾杨天下真感觉自己要不是因为打不过奥赛尔,现在应该就抡起拳头对奥赛尔打一顿。
但,他就是打不过。
(深呼吸,不必和区区一只奥赛尔动怒。)
腾杨天下深呼吸了数次,以求能够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那你让我来到这里,不可能就这样光瞪眼的吧?”
腾杨天下不再对为何带他来到这里做询问,而是问奥赛尔在这里坐着是为了什么。
“很简单,陪我在这里坐着。”
“???”
腾杨天下完全不理解奥赛尔的意思。
“你的想法没有错,我就是要让你在这里与我干坐着,什么都不用干。”
奥赛尔的精致脸庞此刻露出了笑容。
“过去我被封印到大海之中如此之久,而你既然和柯罗诺斯如此密切,就稍微感受一下这样什么都不能够干,只能够等待的模样。”
顿时腾杨天下就懂了,奥赛尔完全就是想着让他与自身感同身受,让他理解一下奥赛尔这些年是怎么渡过的。
至于为何是他的理由,恐怕就是因为那个“柯罗诺斯”了。
“那我直接睡觉了。”
腾杨天下明白两人之间是不可能再交谈什么的了,那还不如直接倒头入睡。
而奥赛尔也不做阻拦,想着腾杨天下也不能依靠做梦来做些什么。
……
“连进入到海底之下,我做梦也能够回到这里吗?”
腾杨天下展望眼前的无数书本微微点了点头。
“看起来,若坨龙王确实还挺厉害的。”
“怎么了怎么了?我似乎听到你说我厉害了?”
若坨那年幼的声音响起。
“确实,我没能够想到即使是在深海之中,也能够在梦境中看到你。”
腾杨天下非常承认若坨龙王的强大。
“我可是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地脉所化,就算是深海之中也有着相对应的地脉。”
若坨龙王的话语中无不充斥着自信。
“不过你怎么去到深海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被一个自称奥赛尔的存在给绑到深海里面去了。”
“奥赛尔?”
若坨龙王皱起了眉头。
“那家伙不是早就在魔神大战之中被封印了吗?怎么可能会逃出来?”
“好问题。”
腾杨天下也很想问到底为什么。
“指不准是用着什么特别的方法来解除封印了?”
“不可能。”
若坨龙王十分坚定的否决了腾杨天下的话语。
“就算对方拥有着百无禁忌箓来使用祂的力量并且以此解开奥赛尔的封印,可产生出来的动静也绝对会让整个璃月港的人知道,想要偷偷摸摸的做是根本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若坨龙王愣住了。
“莫非……”
“莫非什么?”
看着若坨龙王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腾杨天下提了提眉头。
“赶紧说啊!”
“你可知道,天理?”
若坨龙王再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变的十分认真。
“我知道。”
在此处腾杨天下也不做隐瞒,直接告诉若坨龙王自己所知道的东西。
“难道你是想说,奥赛尔解除封印并且毫无动静,是因为有天理在后面做推手吗?”
“没错。”
腾杨天下原本只是做询问的话语,却得到了来自若坨龙王的肯定答复。
“以天理的力量想要帮助奥赛尔,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甚至乎只不过是抬抬手就能够解决的事情罢了。”
“天理,有那么强吗?”
腾杨天下记得在原神的开场CG之中天理也没什么表现,他完全不知道天理的强度到底如何。
“实话实说吧。”
若坨龙王叹了口气。
“以天理的实力想要镇压整个提瓦特大陆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不过她一直居于提瓦特大陆之上,注视着提瓦特大陆一切的同时,以「磨损」来消耗着这片大陆上的生灵。”
“啊这……”
磨损之词他在游戏之中确实略有耳闻,可这镇压整个提瓦特大陆是怎么回事?
“你可知道,天理的真名是什么?”
“天理的真名?”
面对若坨龙王的询问,腾杨天下回想了下自己的记忆后摇了摇头。
不管是穿越前的游戏之中,还是穿越之后的传闻,他都从来没有听过天理的真名是什么。
可以很不客气的说,他对天理的总体认知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完全没听过。”
“你看看你,这就是不好好学习提瓦特历史的下场。”
若坨龙王非常失望的摇了摇头,直接把腾杨天下搞蒙了。
“难道你想说在这一大群书中,就有着天理的真名吗?”
“我和你说过,这些书就是提瓦特历史,而在其中不仅拥有着提瓦特大陆表面上的历史,还有着潜藏于底下的一切。”
若坨龙王说着又微微叹了口气。
“可惜啊可惜,你却不努力学习,真是让人唏嘘。”
“……”
看着若坨龙王垮着的小脸,腾杨天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所以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一下,天理的真名到底是什么?”
对于若坨龙王主动提起的这个话题,腾杨天下还是十分在意的。
“这个名字很特殊,就算你不知道这个是天理的真名,但是你也绝对听过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响亮了。”
“到底是什么名字?”
若坨龙王那如卖关子一样的话语让腾杨天下附和般的再一次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