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一位中年狱警站在门口。
手持着一把短型武器,狐疑地看着聂云哲。
“刚刚是什么动静,维克,你又想挖坑逃走吗?”
此时的聂云哲已经退去了主宰装甲。
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坐在床上。
那位狱警见没有发现什么,将枪从维克的身上移开,指向了聂云哲。
是被发现了吗?
“那个小子,站起来,别有小动作。”
幸好,中年狱警没仔细看,目光全在聂云哲身上。
聂云哲只好照做,慢慢站起身背对中年狱警。
中年狱警目不转睛地盯着聂云哲,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
“检测部门的人是干什么的?连这个都不能发现。”
中年狱警将聂云哲的双手锁住后,敲了敲李云哲左手手腕上的主宰之心。
被发现了?不应该呀,监狱宿舍也没有监控摄像头啊。
中年狱警将聂云哲拉起,往门外推去。
“嘿,里维斯,上次越狱是我的事儿,我觉得没必要发泄在一个小孩身上。”
维克朝前走了两步,但是看到指着他的枪,他又停住了。
监狱房门被李维斯关上,彻底隔开了维克的视线。
聂云哲被带到了一个单独的牢房中。
此时的维克正抓着头发来回渡步。
没有了聂云哲那一身装甲的帮助,想逃出去难度系数直线飙升。
他焦头烂额的想着如何逃出去的时候,感觉到脚底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低头一看自己踩到了一层紫色的黏糊糊的东西。
“这是什么?”
看着那一层类似于苔藓的恶心东西。维克只抱怨了一句。
“MD,连钢铁都长霉了!”
此时的聂云哲正坐在一个复杂的机械椅上,旁边站着李维斯,还有两个穿着白色紧身衣的医生。
“里维斯,他手腕上的东西真的只是智脑。”
一个白色紧身衣的人,一边调试着仪器,头也不回的对着里维斯说道。
很明显被叫来干这活儿挺不耐烦。
“你见过谁的智脑安装在手腕上的吗?”
里维斯没有管医师的不耐烦,要是再次让人越狱,自己就可以辞职滚蛋了。
维克逃走的那次自己直接被降级到了普通狱警。
而且他明显从铁窗上看见聂云哲那一身奇怪的装甲。
虽然里塔克监狱也关着其他的异种生物。
但绝对没有变形变得这么快的。
聂云哲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
他已经在离开牢房的时候,将菌毯种在了牢房的地板上。
医师将一块芯片植入到了聂云哲左手主宰之灵的旁边。
“好了,植入完成了,李维斯现在你放心了吧,他要启动手腕上的玩意就必须把芯片拆下来,芯片里面有自曝装置。”
医师给聂云哲包扎好伤口,里维斯就带着他离开了。
再次回到牢房已经是几小时后了,不过星际监狱中也看不出白天还是黑夜。
聂云哲躺回床上,将维一一张卡牌在贴身的小兜里收好。
聂云哲爬到床底。
菌毯已经从开始的手指头大小,增长到了快要覆盖满床底的面积。
但是现在自己空有菌毯没有主宰之灵完全不能造出任何虫族生物。
一旁的维克已经知道了菌毯是聂云哲放出来的。
“老兄,这玩意儿能破开地板吗?”
维克好像又重新找到了希望,因为他在倒腾菌毯的时候,手指被腐蚀掉了,一大块皮肉。
“能是能,但他现在连我也吃。”
失去融合了虫族之心的主宰之灵,聂云哲已经没办法控制菌毯。
“那怎么办?”
维克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门口。
“睡觉,明天再想办法。”
聂云哲现在确实很累,从到这儿一直还没休息过,又被拉去植入一个芯片。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将聂云哲和维克吵醒。外面传来之前里维斯的声音。
“一层的去a号工厂,二层的到农场。”
聂云哲和维克稍微洗漱一下之后,等着狱警来开门。
在门打开的瞬间,两人赶紧站在了门口。
然后快速的走出去带上门。
因为房间内的菌毯已经快长满了地板。
两人跟着大部队,朝着农场的方向走着,同时向地上扔着半个指甲盖儿大小的菌毯。
两人是被关押在2层的。
一路走下来差不多半个二层都被他们扔下了菌毯。
而另一半,没办法,中间是一个的空地要过去必须先下到1楼,然后再上2楼。
还好已经被摘下的菌毯腐蚀性不强。
两人一路上互相打着掩护,躲避着后面监视的狱警,将菌毯扔在墙角和牢房门上面。
监视的狱警也不知道在后面聊着什么,倒也没有注意聂云哲和维克的小动作。
很快两人就到了一处露天农场。
农场被一个巨大的能量罩罩住,农场里种着一些不知名的作物。
领完工具,聂云哲和维克被指派到一处半人高的作物里除草。
两人到达地点后,迅速的将兜里的菌毯掏出来扔到地上。
虽说从地板上抠下来的菌毯腐蚀性的确小了很多,但绝对不是没有的。
两人装菌毯的裤兜下的肌肉组织都传来一丝疼痛,还好外层囚服耐腐蚀。
然后两人就开始假模假样地干起了除草工作。
一干就是三小时,作物比较高,挡住了地面的菌毯。
至于为什么要到农场放菌毯,维克也不知道,聂云哲说这样子长得比较快。
一声警笛吹响。
农场的所有囚犯开始在入口处交还工具,准备返回。
交换完工具后,所有人被带到了一处巨大的空地,空地上有一些健身设备。“维克,你会开飞船吗?”
聂云哲一边举着哑铃,朝维克问道。
高中他是一直有健身习惯的。
“当然,这是星际海盗的必备技能。”
维克踢着地上的碎石子四处张望。
短暂的放风时间之后,众人又被带到了食堂就餐。
下午,所有人又被带到了农场。
这里的下午是按照星际监狱的时间来的。
聂云哲和维克依旧干着上午未完成的除草工作。
应付完巡视的狱警的目光,二人开始拿着工具,在地上挖着菌毯。
又一次塞满两个裤兜的时候。
避过巡查的狱警两人走到其他犯人的工作点。
“嘿,老兄,你这里的作物生长真不错。”
维克跟着一个长着三只眼睛的生物闲聊着,顺便在他的作物田里扔下一把菌毯。
“我觉得你应该回去干活!”
三眼生物没搭理维克,埋头继续忙活手里的东西。
聂云哲也和维克一样在各个作物田中穿梭着,不过他没有维克这么大摇大摆。
“嘿,那两个犯人滚回你们的地方!”
一名巡逻的狱警举起枪指了指维克,又指了指聂云哲。
二人只好就地清空口袋回到原来的作物田。
“知道吗?聂云哲我有点期待你的计划了。”
维克割着草,抬头对聂云哲说着。
“计划?我没有计划。”
聂云哲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干活。
维克当然不会信,不过也没有多追问。
“所有人停工!”
狱警朝着农场喊道。
众人停下了手里的活又回到入口处,交还工具。
在食堂解决完晚饭后,狱警押送着所有犯人回到牢房。
一路上随处可见紫色的菌毯。
“这里应该做做卫生了,都发霉了。”
一名狱警朝着身旁的同伴抱怨。
“不是有专人清理的吗?实在不行让这些犯人来,这可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活,都快下班了。”
当回到牢区的时候,众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菌毯已经爬满了快半个牢区。
为什么牢区的菌毯生长这么快?
聂云哲昨晚和维克假睡躲过了狱警的巡视,然后半夜起来讲床单撕碎还有牙膏这些混到了自己房间的菌毯中。
聂云哲和维克的房间应该是重灾区。
这样自己应该就能转到到一层,然后去工厂。
但事实总是难料。
一个大块头突然朝着身后的狱警吼着。
“嘿,你们就想让我们住这种地方。”
有人出头,所有囚犯开始炸锅了,毕竟都不是和聂云哲一样“善解人意”的好囚犯。
“把我换到左边!”
那个大块头又一次朝着一名狱警吼着。
“凭什么把你换到左边,你的大胸?”
这次是另一个不算太高,长相阴毒的男人说的。
那人一脸嘲讽的指了指大块头的胸大肌。
“那个小个子这好像是左边牢区的老大。”
维克在聂云哲的耳边小声说道。
“你想吃拳头吗?小家伙。”
大块头表情狰狞,然后扑向那个长相阴毒的男人。
见局势不妙两个押送的狱警赶紧退出牢区锁上通向外界的门。
警铃大作。
牢区内部,由大块头带头的混战已经开始。
“维克,帮我把手腕咬开。”
聂云哲和维克待在一旁。
“你为什么不自己来。”
维克一脸疑惑的抓起聂云哲的左手。
“痛啊。”
几口下去,芯片被维克叼出迅速的吐了出去。
两人趴下后,爆炸声传来。
聂云哲咬着牙忍着痛将左手放在菌毯上。
“老兄?这就没了?”
“不,才刚刚开始。”